而在大理寺偏殿裏的唐菲菲則是呼呼大睡。
對於唐菲菲來講,不是自己家裏的牀,在哪裏睡覺都是借宿,所以沒有說睡不着一說,只是沒有自己的牀舒服罷了。
沒睡着之前,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反正成天待在明乾王府裏,無所事事,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喫喝不愁,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人頭落地,這纔是活着的感覺。
雖然這樣想有些不合情理,但是,至少唐菲菲還有事情去想,人,往往都是很迷茫的,所以讓自己有個念想,至少不會覺得太孤獨,有時候忙一點未嘗不可,因爲閒着比孤獨更可怕。
第二天一早。
顏宇揚就準備啓程前往皇宮,覲見皇帝。
當顏宇揚剛要上馬車時,從遠處跑過來一名小卒,跑到顏宇揚面前跪在地上,氣喘吁吁地道:“王……爺,大理寺……嶽大人傳話……王妃娘娘相安無事了”。
“相安無事”這四個字,對於顏宇揚來講恐怕是這陣子最幸福的詞語了。
他立刻轉身向大理寺方向走去,身後的仲樺示意顏宇揚上馬車,被他拒絕了。
全新的一天,加油!
唐菲菲的至理名言,喫完早餐後,唐菲菲就在房間裏,開始準備所謂的練功。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幾名女眷,手裏都端着服飾。
唐菲菲疑惑地看着她們,心想道:“這是要上路的節奏”。
“參見王妃娘娘,奴婢們奉嶽大人之命,特爲您梳妝”。
唐菲菲一副看開生死的態度,好吧,死也要死的體面點。
不多時,唐菲菲身穿一身大紅色長袍,頭戴王妃朝冠,在幾名女眷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此時,嶽騫早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看到如此華麗的明乾王妃,嶽騫的心有那麼一秒的小跳動,不過,下一秒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或許,有些東西是要藏在內心處的,不能表露出來的,更不能讓人察覺到的。
“下官恭請王妃娘娘安康”嶽騫行大禮。
唐菲菲有些不耐煩,心裏想着的是讓老-娘去死,也不至於把老-娘打扮的這麼華麗,知道是奔赴刑場,不知道的是以爲老-娘又要出嫁了呢!
等等,嶽騫這廝,行大禮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他要陪老-娘一起去殉葬,這樣的話,就有些嚴重了。
唐菲菲作出以往的動作,就是將大衣袖捋起來,雙手交叉,看着嶽騫不耐煩問道:“嶽大人,你到底幾個意思啊,直接拉輛囚車,把我拉走就行了,整這麼一出,幹什麼呀”?
唐菲菲的語氣是老-娘早已經將生死置身度外。
嶽騫聽出唐菲菲誤會的話語,急忙上前行禮解釋。
“回王妃娘孃的話,這件案子已經了結了,您是清白之身,所以,您可以會王府了,下官會親自護駕”。
唐菲菲一聽這話就不幹了,好嘛,說有罪的是你,楞是關老-娘幾天,現在說沒有罪的還是你,還說什麼親自護駕?屁,你以爲老-娘是那麼好說話的嗎?
俗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要是攤上像唐菲菲這麼diao的人,恐怕只有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