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匯聚一堂,導演卻默默地離開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饕餮的警告上,哪裏還會顧及其他?
如果靈氣達到一定的濃度,真的會將復活魔界的魔獸,甚至魔尊嗎?
如果這句話不是饕餮說的,那大家只會將這句話當成無聊的冷笑話。
饕餮是蚩尤身邊的魔獸,說的話可信度還是蠻高的,前提是,他沒有存在惡搞的心思。
不過,蚩尤在這件事情上說謊,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看着大家一臉認真的嚴肅表情,蚩尤無語的聳聳肩膀:“拜託,我說的是有可能……有可能什麼意思,就是也可能沒有可能。”
饕餮鄙視的看了衆人一眼,然後將視線停留在祭祀的身上,“不信,你們可以問問祭祀呀!”
饕餮一聲冷笑,變成原來的樣子,長着血盆大口朝着祭祀奔去。
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愣在原地,但是祭祀卻反映神速,瞬息之間,便化作一條飛龍,衝到空中。
而饕餮也不停頓,直接跟着祭祀的尾巴,離開這個地下祭祀臺。
老龍皇一聲怒吼,讓地下祭祀臺都抖了三抖:“以爲我龍族是什麼地方!”
緊接着,也衝了出去。眨眼之間,是剩下麟蕭,白鬼和通靈猿王面面相覷。
麟蕭摸索着下巴,爲什麼他感覺哪裏怪怪的?
“我們也去看看。”麟蕭提議,但是白鬼和通靈猿王都沒有動彈,兩人相視一眼,她二人都認爲,能阻止那個邪術的辦法,就隱藏在這裏。
已經確定是施法者不是祭祀,但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但,既然陣法的位置找不到,那就只能尋找皇都與龍族的鏈接地帶了。
這個地下的祭祀臺並不大,三人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可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怎麼會沒有?
難道真沒在這裏?
難道……祭祀守在這裏,就是在故意迷惑他們?
“不好!”麟蕭低吼一聲,就感到原本靜止不動的龍族族人,變成了行動不便的傀儡。
他們拿出自己的武器,一點點的朝着麟蕭三人聚集過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通靈猿王驚訝不已,她還以爲這些是雕像呢,難道有什麼機關?
但這屬於人類的技術,龍族已經自喻高貴,竟然還用人類的技術?
“千隱,你自己多加小心。”面對這麼多的族人,麟蕭已經是應接不暇,三人狼狽的在龍族之中,小心的躲閃着。
白鬼礙於麟蕭在,並沒有下手出殺招,通靈猿王也是因爲麟觴,自覺地不能對這些人出手。
很快,麟觴的身上捱了幾刀,傷口很淺,流血不多,但真的很疼。
麟蕭齜牙咧嘴,但還不想讓白鬼擔心。
突然,一條淡黃色的龍,突然化成原形,朝着白鬼俯衝襲來架勢很猛烈,有種想要白鬼同歸於盡的感覺。
麟蕭的心猛地揪起來,在這一瞬間的糾結中,他揮起弒天神斧將那條淡黃色的龍,一節兩半。
場面很血腥,血雨慢慢落下,灑在所有人的臉上,麟蕭的手在顫抖,他心有餘悸的朝着白鬼微笑,但是白鬼卻能感覺到他笑容裏的牽強。
麟蕭從來不會爲了她傷害別人,更不要說是他的族人。白鬼知道族人對麟蕭的重要性,雖然在他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被無情的送到皿沙鎮,但是真的每天都想回到龍族,看一看。
他甚至不知道龍族的模樣。
白鬼搖搖頭:“麟蕭你……你怎麼能……”
怎麼能爲了她,殺害了自己的族人?
不管是誰,殺害族人的罪名,都是擔當不起的。
“沒事的千隱,我是心甘情願的。”他對白鬼施加了很劣跡的障眼法,在她看來,他依舊是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而不是現在青年模樣。
但白鬼連這麼小的障眼法都沒看出來,不是因爲不擔心他,而是因爲信任他。
信任他不會騙自己,信任他不會對自己施加任何的法術。
所以她不會往這方面想,更不會注意到這點。
不管是誰,都有一種先入爲主的看人缺陷,都有一種將自己信任的人,或者討厭的人,劃分到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麟蕭知道白鬼的性格,他甚至比自己現象中的還要瞭解她,在很多很多的細節上面,比白鬼自己更清楚。
所以,當耳聞白鬼在人界如何“爲非作歹”的時候,他的心出奇的平靜。
麟蕭笑着對白鬼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通靈猿王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麟蕭,她怎麼感覺這個人的生命氣息,很奇怪?
然而,時間不允許三人多做思慮,一條條的龍化作原身,都像是不要命的衝過來,想要同歸於盡。
不只是白鬼,他們同樣潮河通靈猿王的方向而去,但麟蕭的位置,卻空無一人。
不管是白鬼還是天老爺都是自身難保,誰也沒有辦法顧及他人,兩人使用全部的精力用在防禦上。
“千隱,千隱……饕餮,聽我命令,速速歸來!”麟蕭記得團團轉,拿起弒天神斧將在自己的胳膊上砍了一下,傷口很深,不一會兒就流出一大灘血、
“饕餮,你還不速速歸來!”麟蕭的聲音很大,哈市淹沒在羣龍的聲音中。
他們使用的是“人海戰術”,雖然這裏的場地大小有很大的關係,但每一條龍都像一個巨大的殭屍一樣,也是夠讓人膽怯的。
說時遲那時快,饕餮真的應了麟蕭的聲音,奔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是,忍不住眼紅面赤。
“竟然將這個龍族作爲代價……”好狠的心,當真好狠的心。
“如何?要不要先聯手?”麟蕭噴出一口血,灑在地面上一瞬間消失不見。
“保護她們兩人平安無事,是我們的責任。聯手還是不聯手,有什麼關係?那麟觴的感情太強烈!”泰特低吼一聲,然後撲向龍羣之中,在一個呼吸之間找到通靈猿王的位置,然後將她甩出龍族的包圍圈,下一個瞬間,來到白鬼的身旁,低聲說了一句話,將她也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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