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怎麼了?讓他這麼的生無可戀了?
我立即看向張軒龍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身體怎麼了?”他讓我看屍體,一定是屍體出問題了。但是,他的魂魄爲什麼沒事?
人的魂魄都保持着死時的樣子,那是說他嚥氣之後,還被人毀屍?
“等明天再看吧。”張軒龍似乎不願意說起。
但是,我這個時候心急得不得了,怎麼等得下去。張軒龍話落的時候,我的人已經到了門口。張軒龍沒有辦法,只得陪着我出來。
我走出來的時候,感覺腳有些飄,張軒龍要抱我,被我拒絕了,遠遠的我就看到二伯站在大廳門口。整個身影特別的凝重,滄桑。
“二伯。”我喊了一句,但是二伯似乎沒有聽到一般,身體還僵硬着。眼神盯着手上的東西,似乎在唸着什麼。
我走了過去,又喊了一句:“二伯。”
二伯這纔回頭看了了我一眼問道:“月月,你怎麼出來了?”
“二伯,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在招魂。”
聽二伯這麼一說我纔看到二伯的手上拿着一張剪得四四方方的紅紙,紅紙的上面寫着生辰八字,我看了看,竟然是洛離玄的!
“二伯你這是。”
“月月,我感覺到了離玄的魂魄回來了,但是他爲什麼不肯出來見我?”二伯的臉上帶着沉沉的愁緒。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洛離玄剛剛來的事,我暫時不想說出來。免得他傷心。
“二伯,爲什麼這麼說?”
“二伯能感覺到,他的魂魄很弱,來過了,但是又走了。”
“二伯,離玄在哪,他的屍體在哪?”
被我這麼一問,二伯的臉色更差了。我甚麼看到他眼角着着一抹能折射出光線的東西。我看二伯的樣子,真的是很難受,很難受,但是卻又說不出話來。
“二伯,你說離玄什麼時候回來了?”我想要確定是不是剛剛的時候。
“月月。魂魄很弱,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搞錯。而且,屍體現在還不能確定,等確定再說吧。”他的話有所保留,彷彿這樣說可以讓他的痛苦減輕一些。
“二伯,那具屍體在哪,你讓我看看。”
“月月,你告訴二伯,之前你是怎麼昏迷的?”
“二伯,我是在冥界那裏昏迷的。”
“哎!”二伯深深的嘆了口氣。
“二伯,我現在就要見到離玄,你告訴我他在哪裏?”我不能確定離玄是什麼時候出事的,但是,他讓我看他的屍體,我必須要看到。
“月月。明天再看吧。”二伯眼角的皺紋一下子好像增加了不少。說這句話的時候,喉嚨甚至發出了哽澀的聲音。後面好像還有話,但是說不下去了。
“二伯,你告訴我。屍體在哪,我今天就要見到,你知道他在哪是不是?”
“那屍體不是離玄的。”二伯母突然站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道:“那個不是,離玄不會有事的,你不是招不到魂了麼?幹嗎老是咒自己的兒子。”
我有些鬧不明白的看着二伯母,她這是無法接受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