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字體不一樣,就是形態也不在同一個區。但是,木盒子拿在手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僅僅只有巴掌大小的盒子,我的手心裏竟然感覺到一種異於常溫的溼度。
也就是說木盒子的溫度比我的手心還要高。
難道是這塊虎皮傳遞的溫度。但是,我往虎皮上一摸,整個虎皮是涼的,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熱氣,甚至於石牀是冰的。
所以木盒子是被放在虎皮上面被捂熱的這一條已經不成立了。
再看上面的鎖,鎖是一個銅製的鎖,但是鎖並沒有可以開鎖的孔。整個鎖將盒子給鎖住了,但是,卻沒有可以打開鎖的孔。
那麼這個鎖是怎麼鎖上去的,就好像是一開始這個鎖就是這樣鑄上去的一樣。
但是這樣的工藝除天工之外,沒有人能做出來。也就是說這是從開天闢地就留下的,所以這個鎖沒有人能打開,也沒有人打開過。那麼這個裏面的東西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否則不會這樣的設計。
我將盒子放在了掌心,再看着眼前這個空間,再三確定沒有其他的東西,也沒有路可走,我決定拿着這個盒子出來,不管怎麼樣,讓張軒龍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因爲在我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這一類東西,除了我知道是天公所制這一點外,根本就沒有其它的信息。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發現在虎皮的上面有一根長長的線!
我捏起來一看,是一根髮絲……
這樣的髮絲,不會是冥王妃的吧?
不管怎麼產,我要一起帶走了。
就在我以爲可以出來的時候,卻在撥掉另一株草的時候,聞到一種血腥的味道。
我頓時將草放回了原處。
再看着那些原本就像藤蔓一樣發着光的根鬚這個時候突然好像動了動。甚至那些東西開始朝着我這邊蠕動了過來。
我往後退了一下步,發現在那些草根竟然朝着我這邊就移動一步。
之前我進來的時候,他們不會這樣,現在竟然……難道是因爲我手上這個盒子?
盒子和這些草根有什麼關係?
我又往後退了兩步,看來這個地方是不能呆的,即便外面腥風血雨,但是我還是得出去,要不然,等一下被這些草根拉去做肥料。
看着那些草根朝着我過來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伸手推開一個草頭,立即跳了出去。
就在我出來的那一秒,那些像光一樣的草根眼看着就要跟着我一起出來。
我立即將那株草給塞了下去。堵住了那個口子。
我從假山上跳下來,發現整個天雲宮一片狼藉。原本就剩下不多的宮人,這個時候,連一個也沒有了,呼呼的風聲吹過,夾雜着鬼哭狼嚎的聲音。
我看了看手中的盒子,看來冥王妃她們應該快回來了。
不知道何方鬼怪這麼猖狂,連冥王殿都敢闖,甚至於連冥王殿的宮魂都敢殺,好在今天張軒龍給我的衣服是冥界的寬鬆的衣服,所以我可以把東西藏在裏面。
因爲盒子一貼身,我的整個身體突然就暖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