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問,他的臉色頓時黑沉如鐵。
“不想說算了。”我也不想勉強他。
他沉着臉許我,好像冥王妃就是他的死穴一樣,不能動,不能提,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她怨恨冥王妃不給她名分,所以暗中對王妃下藥。”張軒龍後來才悶悶的說道。
張軒龍這麼一說,我才明白,無論什麼時代,女人都是不能小瞧的。
冥王妃就是一個例子。
堂堂的獸族公主成爲一無是處的一個孤家寡人,這種事擱誰身上都要受不了,所以,鳳青亦應該是中了冥王妃的道了。
我不是同情鳳青亦,我只是覺得張軒龍做事太那個了。他憑什麼什麼時候都說冥王妃是對的?
“看來,全冥界就只有你的冥王妃是好的了。”
“我也不是認爲她是好的。鳳青亦太煩人,我也只是順水推舟,把她給推開了。”
“……”敢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來個眼不見爲淨?
“爲什麼?鳳公主那是多好的一個人啊,愛了你那麼多年。”我故意笑兮兮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他瞪着眼睛看着我。
“不怎麼樣,那你現在能找到鳳青亦嗎?”
目前唯一的線索估計就是她了,要是找不到人,估計整個冥界將會成爲冥神的天下了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份換回來。”他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後,喚來了天照問道:“娘孃的身體呢?”
“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你現在就要把我換回去,那少女的魂魄呢?”
“在我這裏。我的魂魄也不能離開自已的身體太久,肚子裏還有孩子。”
想到了原本的身體,再看看我身上這個少女,竟然有些彆扭了起來,此刻倒也是希望快點換回自己的身體。
天照和天賜將我的身體放到一處山洞裏面,這個山洞沒有太大的陰氣也沒有太大的陽氣,不被陽光所照射,但是山洞卻有一種四季如春的舒適感,一走進山洞,就感覺到整個人猶如走在了春季一般,暖暖的,醺醺的。
不一會,我就看到平躺在石牀上自己的身體,轉頭問着張軒龍:“現在要怎麼辦?我怎麼樣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你出來吧。”他的手突然朝着少女的身體輕輕推了一下,我頓時就從少女的身體裏走了出來。接着,他的手上有一團白色的光。順着那些光我頓時就感覺到整個身體輕飄飄的,自然的走到了身體邊往下一躺,竟然感覺到心跳了,這是一種熟悉的頻率,像是自己一種久違的感覺。
終於回來了!
我的心裏深深的嘆喂着。
就在這個時候,張軒龍的手心裏摸出了一個光點,少女的魂魄在他的身上,但是,少年呢?
我看着他將光點放在了少女的眉心處,但是,那個點卻怎麼也不融入少女的身體。
我奇怪的看着他。
“叫做阿芒的少年呢?”我差一點忘記了,張軒龍用的是阿芒的身體,但是,他到了混沌之角的時候,卻不是了。
所以,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差錯了?
張軒龍只看着少女頭上的那個光點。深沉的眸光平靜得讓我看不出一絲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