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雲峯的上面,小女孩站在師傅的肩膀上,親手摘下了雲峯上的第一朵花。
“師傅……”
迷迷糊糊的,我感覺我的口中似乎也喊了一句師傅,整個人立即睜開了眼睛,怔了怔。剛剛是怎麼了?
我剛剛耳邊是聽到了自已真的喊師傅了呢。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啊。而我終於也察覺到陸風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後背竟然是僵硬的。
“助教,要不放我下來吧。”我想,可能是因爲我太重了,所以,他的後背纔會變得僵硬。
“不用。”他的聲音很淡,氣息卻沒有半絲的起伏,另外我真的很懷疑他的身體,他平時都是怎麼鍛鍊的,竟然走了大半天的路,一點也沒有氣喘?
相比之下,我就有些汗顏了。看着他繼續往前走,我尷尬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這裏山路很滑,不抱緊點,等一下跌下去,我還得把你拉上來。”陸風言的話讓我不得不把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腦子裏突然轟的一下,這姿勢怎麼跟剛剛在夢裏看到的小女孩是一樣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了。夢竟然也能這樣?
“你的腦子都裝了些什麼?”他淡然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被他嚇了一跳,只能裂着嘴問道:“助教,你平時都是怎麼鍛鍊的?走了這麼久的路,你得感覺不到累嗎?”
“不累。”
“要不,你休息一下。”
“沒時間可以休息了,明天一定要準時到達。”陸風言說完繼續走。
我是第一次感覺到陸風言是一個如此執着的人,便乖乖的閉上了嘴,減少存在感,減少麻煩,避免他體力的流失。
終於在夜晚的時候,我們已翻過了山,到了半山坡,估計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達另一座山的山頂了。
但是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濃重的霜氣,很陰冷。
陸風言也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找來的,竟然很快速的回來,而且找到的都是一些乾枯的木材,直到生起了火,我抱着身子坐在那火堆的旁邊。肚子餓得有些發暈。
山裏基本上看不到個果子,加之有狐狸和狼留下的陰影,我也沒有萌生出喫動物的念頭。可是沒有喫東西真的不行,因爲肚子實在是太餓。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找些食物來。”陸風言剛剛點好了火,又想要離開。
“助教,你先別忙了,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尷尬症都要犯了,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個沒用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忙碌着的,我是一點事情也幫不上忙。
“你一個人在這裏小心一點,不要離開火堆,有什麼事大聲叫一聲。”陸風言交待着,轉身就不見了。
他這是什麼速度?
什麼時候,他的速度這麼快了?我怔怔的看着他離開的方向。
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多了。
他是助教,但是,言行舉止卻越來越不像助教了……
這個越來越不一樣的助教,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坐在火堆旁,想不透,越想越亂。亂得雜亂無章了起來。感覺自已有些神經過敏了……
“啊烏……”一聲狼叫聲響了起來。
泥馬的,不會是又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