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言似乎纔看到我臉上的傷,眉頭蹙了一下。
“不用怕。”他說着,從身上摸出一個藍色的小瓶子。“先拿着,我剛剛取了水,喝一點,留一點擦臉,傷口洗過了才能上藥。”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口渴了,臉上還在流着血,怎麼渴水,水是陸風言用芭蕉葉子做成漏鬥的樣子裝回來的。所以我只能倒了一些在袖止,輕輕的擦了擦臉,臉頰傳來的疼痛,令我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了。
沒有鏡子,我根本就看不到傷口,陸風言朝我走了過來說道:“我幫你吧。”
他的手輕輕的塗了點藥膏。
饒是他的動作再怎麼輕柔,我也感覺到臉辣辣的疼,他靠得我很近,突然放大的臉,我可以看到他那分明的眼睫毛,還有原本清明的眸,此刻我怎麼看着都有一種奇怪的,異樣的感覺。似乎很陌生,又像是在哪見過。
被我自已這種想法給嚇了一跳,他原本就是學校的助教,所以,又怎麼會陌生呢?至於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我實在是解釋不通了。
不過,他盯着我看的眼睛,帶着一種複雜的思緒,我倒是被他看得有些懵。
“助教,你怎麼了?”
被我這樣一問,他才收回了眼神。
“你還記得我嗎?”
“……”這話問的?我又沒有失憶?
我相笑,但是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我呲牙裂嘴。
“不要亂動”他手指好像輕輕的在我的臉上一滑而過。
我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不捨,嚇了一跳。
不過,辣辣的疼痛過後是一種微涼的感覺,總比大疼來是好。
他的手沒有收回去,但是,整個人卻一動不動。
我不由得問道:“助教你怎麼了?”
他這才恍了恍心神,微嘆了一口氣,轉開了身體。
我看着山洞,外面的天還黑着,但是,山洞已經被狼血給污染了,這個地方再也不能用來休息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白色的蟲子在山洞裏面爬行……
之前還沒有的……
仔細一看,竟然是從那剖開的狼腹中爬出來的。那些白色的蟲子蠕動得無比的噁心。
“屍蠱。”陸風言的話一落下,原來在地上成爲兩半的狼突然就消失了。被那些白色的蟲子給喫了。
“這狼被下了蠱了。”
我不相信的瞪大着眼睛,這麼說,狼攻擊我並不是偶然的,是有人蓄意而爲,有人想要我的命,而且算準了陸風言離開?這個問題,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你退後一些。”陸風言說道,隨後他的手中不知道捏了一些什麼粉末,朝着越來越大的屍蟲身上撒了下去,屍蟲正在逐漸變大的身體,突然間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焦灼着一樣,在地上不停翻滾着身體,更令我奇怪和噁心的一幕,那便是屍蟲在互相吞食,而吞食之後的屍蟲身體更加的變大。
陸風言的眉頭深鎖,“先出去。”
“怎麼回事?”
“這些屍蟲大有問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只能堵住這個山洞,不讓屍蟲出去,你先出去再說。”
我往洞口退了出去,夜裏的風涼得讓人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