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都能感覺到劇烈的晃動。我的心不由得一驚,說道:“陸風言還在裏面呢。”
“怎麼你還想進去?”他的語氣突然一冷,我被他嚇得縮了縮脖子。在水裏浸了那麼久,這個時候我的身體也是一陣陣寒意襲來,得罪他絕對不好過,於是勉強的笑着說道:“我只是擔心你那位新王妃。”一想起他剛滅了個小“二十”了,現在竟然還想要來個“二十一”了。
但是下一秒,他伸過手來,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眼睛只能和他對視,“你這是在喫醋還是在喫醋?”
“我喫糖喫米就是不喫醋。”要不是爲了爲了兒子,我老早就想不和他過了。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會不怕死的繼續說道:“你之前帶的那碗水跟復活鳳青亦有關係?”
要不然鳳青亦爲什麼要口口聲聲說他是爲她而來的?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他的聲音很是清淡,淡得讓我感覺到他一點也不願意提起,不知道是不能跟我說,還是不想提起,總之,他的語氣很不好。
“爲什麼?你既然和她有了婚約,爲什麼還要招惹我?”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想要多少的女人呢?
“你想知道?”
若是可以的話,我什麼都不想知道。我非常認真的說道:“等這次救了我的孩子,你就放我們母子離開吧。”他那個冥王府,是個勾心鬥角的地方,我以爲人間纔會有,沒想到冥界也是一樣的。所以,要不是現在被孩子牽扯着,我真的很想和他一拍兩散。
衣服還是溼的,外面的風一次,我冷得哆嗦了一下。
“你以爲你還能離開得了我嗎?”
我沒管他說什麼,自顧自的說道:“等孩子生下來,要是他只能在冥界生活,我可以把孩子給你。要是他能在人間生活,那就把孩子給我吧……”他那個王府,也是危機重重的,我不能放着自已的孩子不管。
“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本尊?。連本尊的孩子你也敢要?”
他的臉色特別的冷。語氣也冷得能下冰了。
“那又怎麼樣,你那麼多的女人,還怕找不到女人給你生孩子?”我一邊哆嗦着一邊回他的話,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你怎麼就知道本尊要他們生孩子?”
我不相信不喫魚的貓,除了那是一隻病貓,偏偏他不是。
“不管怎麼說,等孩子一生下來,你就要在冥界生活,現在只是給你多一些時間適應而已。”
我看着他那冷冽的臉色,心口有一種悽然的感覺。
憑什麼我就得這樣任憑着他安排?
他說完話的時候,手動了一下,眼前有一團冉冉的升起了篝火。
就在他升火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進去時洞壁上那些狐狸的圖案,全部都不見了……
沒想到這個山洞邪門到了這種程度。
腳下的地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厲害到我感覺地就快要震撼塌了……
我有些坐不穩,整個身體往前傾了下去,他一把拉住了我,將我的身體往他的懷裏按了下去,他的身體冰冰涼涼的,但是,被他抱着的時候,總有一種特別安穩的力量,我努力的不讓自已對這種感覺產生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