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答他。
“我們龍哥在問你話呢。”後面有人對我不滿了,叫喊了一句。
原來這個人叫龍哥,“我們只是來旅行的。”看到後面的人拿槍指着我,我這才說道。
“來旅行的,能認識這裏的路?說謊也不打草稿。”
“很奇怪嗎?來旅行的人怎麼就不能認識這裏的路。”
“那好,你給我往前走。”
“我不認識路。”
“那你又說你們認識路?”
“只有剛剛離開的那個人認識路,我是不認識的。”
“少給我們耍花樣,給我走前面。”他拿着槍對着我說的,只會欺負女人的男人算什麼好漢?越往密林裏面走,那味道就越發的濃重。
我蹙了蹙眉頭問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
等我回頭看向後面的人,那些人面面相噓,竟然都朝着對方看了看,然後一臉的懵逼的樣子。顯然是沒有聞到怪味。
難道他們的鼻子都壞了?這麼濃的味道他們竟然沒有聞到,還是隻有我和陸風言才能聞到怪味?
“你想耍什麼花招。”
“你們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嗎?”我再問了一句。
“這裏有什麼味道?天寒地凍的,能有什麼味道?”
“一股騷味有沒有?”
被我這麼一問,他們都用鼻子嗅了嗅,最後都搖頭。看樣子是真的沒有感覺到異味。
那個叫做龍哥的男人突然看了我一眼,說道:“想玩花招,小心你的命。”
“我是真的聞到了一股騷味,如果你們沒有聞到,那就證明這裏面……”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眼角好像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在綠色的樹叢裏一閃而過。我能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那身形大概是狼或者是狐狸。
反正是一隻白色的東西。
“這裏有野獸。”我立即說道。
“廢話,樹林裏怎麼可能沒有野獸?”那些人說着,開始將手上的槍舉了起來,四處看了看,但是密林卻突然就寂靜了下來,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就像是被一隻眼睛給緊緊盯住了一樣。
“別一點風吹草動的,就搞得像打仗一樣,什麼都沒有。”那個龍哥冷淡地說了一句。
“我可以確定……”
“大霧天的看錯很正常,給我往前走。”龍哥打斷了我的話,還用槍口往我的肩膀上敲了一下,雖然不重,但是很疼。
我只能抬腳往前走,心裏暗暗的氣節,該死了,張軒龍竟然把我甩在這裏,自已不知道跑到哪裏去幽會了?他到底爲了什麼東西棄我們母子於不顧。
越往深山裏面走,腳下已經開始有一些積雪了,這裏的溫度冷得讓人哆嗦,我緊緊的捂住了脖子上的圍巾。
突然,樹林裏響起了一陣奇怪的叫聲。那聲音不是狼,也不是狐狸,就是一陣怪叫,伴隨着呼呼的風聲,聽着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什麼東西?是不是有怪物?”那些人的眸光立即帶了些警惕,將槍支頂了起來,然後抓着我擋在前面。
草……
我的心裏忍不住要爆粗口了,這些人真特麼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