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頭說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一點也沒有印象。”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蕭傲搖頭,但是,下一秒,他卻問我道:“你是誰?”
我張了張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喂,你幹什麼?洛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麼把她給忘記了。”姜昊明說道。
“玘月。過來一下。”陸風方突然往門口走去。
我看了看蕭傲一眼,然後跟着陸風言到了外面。“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陸風言還沒開口,我便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魂魄被人動了手腳,已經抹去了一部分關於你的記憶。”
“抹去了關於我的記憶?”我的眉頭蹙了蹙,這麼說會做這件事情的就只有他了!但是,想一想,只要以後他能平平安安的,這個倒是無所謂。
“嗯。”陸風言點了點頭。
“也許,忘記我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陸風言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才說道:“既然你能這麼想,自然是好的。”
“我只是希望不要欠他太多,如果他忘記我之後,可以過得輕鬆自在一些,那就讓他不要再記起我。”畢竟現在我也無法給蕭傲一個像樣的交代,欠他的,只能下輩子再還吧。
“人醒了就好,我要走了。”陸風言說着就要走。
“你是不是要去崑崙?”
“嗯。”他倒也沒有什麼避諱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確定?”
“是,我要去找他。”
“你們這是要去哪?”就在我們剛走了幾步,姜昊明突然站在了病房門口喊道,“你們就這麼走了,蕭傲他怎麼辦?”
“他已經沒事了,既然他忘記我了,就不要再提跟他提起我吧。”我回頭對着姜昊明說道。也不管姜昊明的臉色有多僵,轉身就跟着陸風言走了,後來姜昊明在後面說什麼話,我也就聽不到了,總之有些人註定是要辜負的,有些花兒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是個錯的,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那個開始。
現在的高鐵很方便,所以陸風言直接訂了動車票,坐到了西寧站,到了西寧直接轉車到了崑崙山下,也許是我們趕上了日子,來的時候,這裏陰雨綿綿的。視線能看清的也不過是十幾米的地方,而遠處竟然是一片白霧茫茫的樣子。
一下車,就看到這樣的情形,我不由得嘆了口氣。這要怎麼上山?
“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我們在附近找了許久,酒店和旅社竟然都已經住滿了人,我們因爲是匆忙而來,沒有預定,竟然找不到房子。拿着雨傘站在雨中。我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前面還有人家,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借宿。”陸風言說道。
但是,接下來我們找了好幾家人,人家都表示沒有多餘的房間給我們。
直到後來,我發現一處房間,那處房子與這邊的房間只隔了一條巷道。是自成一派的樣子。一個朱漆的大鐵門立在了眼前,與另一邊帶氣派的鐵藝的房子有些格格不入。更像多了一絲孤孤零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