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就是玄雲閣的那個玄機子嗎?”
“不是他,還有誰?”姜淑珍冷眸掃了我一眼。
原來昨天那個小姑娘跑得那麼快,就是因爲玄機子在這邊摔斷了腿?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我怔了一下。
“淑珍,你怎麼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月月的頭上?”蕭傲的眉頭蹙了一下,接着冷厲的說道。
“我說的有錯嗎?”姜淑珍冷冷的盯着蕭傲。
我有些錯愕的看着姜淑珍,她看不到鬼神,所以,不相信這別墅有古怪,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這欲加之罪就有點過了。“如果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腦袋長在別人的頭上,難道我還要強行管人家的腦回路有幾個?
我決定無視姜淑珍了,反正我給她的感覺是不喜歡,她給我的感覺同樣是不喜歡。
我看向了一邊的李維德說道:“跳樓的那個人在什麼地方跳的?”我現在只想知道,爲什麼是因爲玄機子的孫女過來就跳樓?這話說得太過牽強了。而且,玄機子看上去也不是很簡單的人物,爲什麼在這裏就斷了腿了?這說明那個女鬼很強?還是什麼?
我的心裏滿滿的都是疑問。
“在那邊,我帶你過去。”李維德來這裏是來工作的,所以一提起工作的事情,其它的事情都可以放在第二位。
跟着李維德往裏面走去。在樓房的後面,地上,屍體已經不在了,但是,草地上被畫出了一個人形圖案,手和腳的姿態有些奇怪,估計死相很難看,雜草堆上還有一大堆的血跡。
抬頭,這個地方正對着二樓的一個窗戶。
但是,這高度,即便是跳下來。也不至於當場就死了呀?
“是當場死的。”李維德在我的身邊說道。“這樣的高度不足以讓一個人死亡,但是,卻是一跳即死,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更讓人奇怪的是,死者也沒有自殺的可能,死者是一個兩歲孩子的母親,聽說,爲人還算開朗,而且,孩子還小,我問過別墅裏的人,她早前還說要存夠錢給孩子找一個好一點的幼兒園。一個會爲孩子打算的母親,是不可能輕易的想不開的。”
我看了看窗戶,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有白色的窗簾一角被風吹拂之後,飄向了窗外,但是,那姿態硬是讓我看出了一絲的陰森。
彷彿那是一個女人拂動的長袖!
“月月,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我被李維德的話收回了眼神,看着他問道:“那麼,玄機子呢?他是在哪摔斷腿的?”
“看到那個沒有?”李維德指向了人形圖案一邊已經碎裂開了的花盆說道,“他就是被這個花盆弄傷腳的。”
“他也跳過這個窗?”
“嗯。”李維德點了點頭。
“上面的房間是什麼房間?”
“應該是主人房。”
主臥?
“我們上去看一下吧。”
“嗯。”
“月月,你不要上去了。”蕭傲從後面走了進來。
“轟隆……”一個打雷的聲音響起。
“快要下雨了,你們找些遮雨的東西過來,保護好現場。”李維德對着身後的警察說道。
“月月,我送你回去吧,昊明的事你讓他自已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