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有頭債有主,你這麼做就有違天理了,你是不遲早收手,害苦的是你自己。”
‘爺爺’嘿嘿的笑了笑,冷厲的問道:“別說得那麼好聽,我只問一句,畫還是不畫?”
“我畫。”看着那麼兇猛的一個眼神,幾乎下一秒就要把我滅了,好女不喫眼前虧,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不能在這裏。”
“少給我耍花招。”
“曹鄴,我現在也跑不了,你擔心什麼?”我看向‘爺爺’,真不知道張軒龍什麼時候會找到這裏,我只希望時間能拖延一點是一點。
“當然,我也不怕冥王找到這裏。”‘爺爺’突然嘿嘿的笑着,那笑容全是不懷好意。
“別以爲他在乎的是你,他在乎的只是你肚子裏的陰胎。其實你肚子裏的陰胎也不錯。大補,只可惜,這具屍體不願意殺你。而且,現在陰胎太小了,喫也也不夠塞牙縫。”
我嚇了一跳,真怕曹鄴突然改變了主意,對着我肚子裏的孩子下手。雖然不是正常的胎兒,但是,怎麼說也是我的孩子。
“曹鄴,你要亂來,我爺爺不會答應,冥王也不會答應的。只要他找到這裏,到時候你就跑不了了。”
“那個癡情種,他要是還像幾百年前一樣,不顧一切的願意爲一個女人不要命,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一次,我會讓他有來無回。”
曹鄴這話簡直狂妄到了極點。
我的心突然咚咚的跳着,我沒有忘記,曹鄴之前說張軒龍爲了一個女人甘願封印了七成的功力,以至於他現在連曹鄴都對付不了。而且在結合其之前聽二伯說過,冥界的冥王消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地府只有閻王,那麼當年到底是什麼回事呢?
“既然你想在這裏,也不是不行,不過呢,我有個條件,我把符印給你,你告訴我冥王當初到底爲了誰而失去了七成功力。”
“怎麼?突然就感興趣了?”
“我要是說我在意呢。”管他什麼的,我現在只奉行一字決。拖。
“你能把所有的符印交出來。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
“那現在我開始,你把這個女鬼弄走,別讓她在這裏。”監視是一回事,一個人冷浸浸的鬼盯着我,手都下不去。
“別給我找那麼多藉口,快點畫。”‘爺爺’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臉色猙獰的看着我。
“曹鄴,雖然你是一個死了幾百年的鬼,道行不淺,但是你如果再這樣逼迫我的話,那麼大不了魚死網破,符印我也不畫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底氣,“啪”了一下,我將毛筆一把摔了下去。
“給你半柱香的時間,過了,再弄不好,那就別怪我了。”‘爺爺’的眸光眯了眯,甩下了這麼一句,身體頓時不見了,連帶着女鬼也不見了。
竟然就這樣出去了?
“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別給我快點畫。”曹鄴雖然離開了,但是他的聲音突然還在房間裏面響着。
我看着四面陡然的牆壁,曹鄴不會是像之前那樣隱身在這房間裏偷看着我吧?他那麼卑鄙無恥,這種事不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