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德緩一下,最後啓動了車子,但是,一邊開車一邊問道:“玘月,你要我們去後面幹什麼?”
……我也其實也不知道。看向了張軒龍的時候,他正坐着一動不動,毛都不動一下,關健時刻就卡鏈子,我只能自已編了一句說道:“去了就知道了。”
“我說,小姑娘,你可不能找我們尋開心。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而且,關係到一個重要的殺人犯。”
“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
“那你自已幹嗎把自已包得這麼的嚴實?”坐在我對面這個臉色不好的警察開口問道
“我最近傷風了。”
“李警官,你還是小心一點好好的開車。就快到了。”
外面的路因爲夜裏的緣故,所以外面看得不是很清楚。坐我對面的警察看樣子有些不高興。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咔噠”一聲,竟然停下了。
“車子拋錨了。”李維德說了一句。
我的眉頭蹙了起來。在這裏?
張軒龍仍然一動不動。我用手推了推他。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該來的還是要來。”
“什麼意思?”
“今天晚上這是怎麼了。到處是毛病?”原本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警察說道。
“現在我們要下車走路了。”
前面的兩個人下車察看了一翻,好像跟總部報備了點什麼,然後敲了敲門車窗說道。
一下車,黑壓壓的天空,好像籠罩着一層厚厚的陰氣,莫名的,我竟然看到了天空之中隱藏着幾抹硃砂一樣的紅。
以前聽爸爸說過,天空突然突然有冷紅的異象,那是要凍死人的節奏。這也是洛家村的一句俗語。這樣變色的天,是我第一次看見的,是不是就說明又有死人了?
我的心咯噔咯噔的跳着。
“現在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直過去。玘月你能說一下,我們要往哪走嗎?”李維德拉開了車門,對着我說道。
“嗯。”有張軒龍在,我也不怕帶不了路。原本的亂葬崗在新城區開發之後所有的墳就被遷走了,所以現在這裏也沒有我想象中,以前看到的那種陰森可怕。
只是有一處地方,竟然透着濃濃的陰氣。
“我們往那邊走。”我看着張軒龍的腳步一動,朝着東邊跺着步子過去。
我順手就往他的背後一指。
誰知道,他突然改變了方向,往回走了幾步,像在丈量着什麼,然後,往西邊的那條分叉口走去了。
“你到底是要我們往東還是往西?”
……我看着他的背後,磨了磨牙,他就不能給我一個指示?害得我瞎指揮。
抬頭看向李維德的時候,我只能笑着說道:“往這邊。”
再不跟上,他都要走遠了。
這邊的路因爲是正在開發中,所以有些崎嶇不平,另一這的山地被挖出了一個很大的湖,是一條人工湖,在朦朧的燈光照射下,那湖的上面好像蒙上了一層白白的霧氣。
我正奇怪的看着。突然想到這一片地方,再過一點連着的就是洛家村前面的那一片爛尾工程了。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突然眼前一個影子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