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我按在牀上,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我的氣還沒消,怎麼願意被他這樣對侍。手朝着他的腦門就拍了過去,
那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臉色。他的臉色黑得跟墨水一樣。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總之就是很氣憤,很生氣。
他冷的臉看着我說道:“你鬧什麼?”
“我沒鬧,是你們不肯放過我,你們要我的命,難道我就該死?難道我的命就該賠給你們?”我是越說越氣,所以,他越是要看我的傷,我越是掙扎着不讓他看。
最後他的臉一冷,整個人瞬間就從房間裏消失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剛掙扎得太過用力了,所以這一會整個人感覺精疲力盡,像是脫了一層皮一樣,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忽然間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手和腳有些不太聽話的感覺。這是怎麼了?神經發麻嗎?
我將手從被子裏面拿出來一看,發現手上皮膚的顏色正在慢慢的變化,皮膚帶了一層淡紫色。第一次看到自己手上的變化,我立即坐了起來,掀開了被子一看,不只是手,腳上和身上的皮膚都起着變化,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淡紫。
這不正常!我的心裏突然警鈴大響。整個心都懸了起來,“咚咚……”的跳個不停。
“到底該怎麼辦?”他現在不在了,我的心不由得懊惱了起來,剛剛話說的太過頭了,把他給逼走了,現在我該去哪找他?
急得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了起來,想上尋找着一種藥物,但是擦上去之後一點效果都沒有,那些淡紫反而在加深。
現在怎麼辦?要死了嗎?
突然想到他之前一直說要檢查我的身體,難道說被那一隻巫童的舌頭給沾到了,沾上了毒素不成?慌亂中想到了爺爺留給我的手扎,也許天無絕人之路?
我立即從揹包裏拿出了爺爺留給我的那本手札,可是,沒有,“怎麼會沒有呢?”我喃喃的自語。整本手扎從頭翻到尾,根本就沒用。
我立即打開了電腦,在網上輸入了巫童,但是,也沒有任何有用的相關信息。這下子要怎麼辦?
難不成等死?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我給二伯打了電話,但是,人一倒黴,喝涼水都會塞牙縫,二伯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打其他的人也一樣。
我不敢再想下去,這下子只能上醫院了。
我立即跑到鏡子前一看,還好,臉上的皮膚沒有變。
我換上了衣服就要出門,但是,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等我再睜開眼睛,看到自已躺在地上。
我再看一眼自已的手和腳,居然有兩個我……
在我驚恐不已感覺自已已經死了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女人,她的手上打着一把傘。黛眉微揚,薄脣淺淺的彎起,朝着我嫣然一笑,說道:“十九妹,我是大姐。”
我被她的自我介紹給嚇了一跳,問道:“你到底是誰?”
“放肆,冥王妃和你說話,竟然如此無理,還不給冥王妃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