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碗也瞬間脫離了我的手,被他端在手上,他目光森冷的看着我,問道:“怎麼不喝?”
“喝了。”
他直直的看着我。
我根本就不想喝,垂了垂眸子,不看他,因爲他那冷冽的眼神,泥馬的!太可怕了,那種眼神簡直就像刀子,看一眼都能被他咔嚓掉。
“我不想喝。”最後,敵不過他眸光的壓力,我只好只好吶吶的說了一句。
但是,他卻手一伸,將那碗湯直接喝入了他的口中。我想要逃,但是,身體卻早就動不了了。
他將那碗湯從他的口中度到了我的口中,我非常的抗拒,起初那些黑黑的黏黏的液體入喉的時候,讓我感覺到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但是,慢慢的身體就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感覺全身好像血液都暢快了起來,而且有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大概是確定我再也吐不出來了,他這纔將我放了開來。
我用手扣了扣喉嚨,一想到那些黑色的湯,仍然有一種噁心的味道,“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
“你的感覺不會騙人,喝下去之後是不是覺得身體都輕盈了一些。”
這話是沒錯。
但是……
“以後每一天都自己乖乖的喝一碗,否則的話……”他那微小的眼神帶着警告的意味,意味再明顯不過。
“我能不能不喝。”
“不能。”他說着,將我一拉,瞬間又壓到了牀上。
這一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
總之,他像是在發泄一樣的使勁折騰,我有些喫不消,但是,也有破罐子破摔的想道。是不是他這樣折騰,那個剛剛形成的鬼胎會消失?
要是那樣的話,我也就不用麻煩了。
但是,最後事情並未如我所想的那般發展,反倒是我感覺到累得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
隔了大半個月再回到學校,現在已經是八月的天氣了,秋高氣爽。
但是當我走到校園門口,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之前爺爺在學校的偏門放了一件像是藝術品,又不像藝術品的東西,那個時候,還說那個東西是有鎮煞之用。
我記得那是一隻猴子的石像,而且手臂做的特別長的,手上還有一隻鳥,只是那些鳥長着一顆人類的腦袋,不過現在那個東西竟然不見了。
我站在門口,愣愣的呆了好一會兒。
一個手掌毫無預警的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嚇得我顫了一下,回頭一看,立即朝着範美美沒好氣的吼道:“美美,你想嚇死人啊?”
“月月,回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範美美不滿的說道。
我看着她,我倒是想給她打電話,只是某個不識相的鬼一直纏在身邊,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我將範美美的臉從上到下的仔細觀察了一遍,她的氣色還不錯,我便問道:“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
“那你睡得好嗎?”
“當然,睡得好喫得下,身體倍兒棒。”她還在我面前比了一下手指。
看來秦榭附她的身,並沒有給她造成影響,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