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等着明天再進行檢查。我在病房裏,六伯一直站在窗邊,看着外面,手上抱着一個羅盤,正在勘察着什麼。我是一點也看不懂,不過,既便是大白天,我也依然能感覺到一股特別的寒氣滲人。
“六伯,怎麼樣了?”
“不太好找,曹鄴是一個幾百年老鬼,對付起來肯定不容易。”
天照站在一邊不說話,但是我看到了他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笑來。他是怎麼想的,我也不管他。只看着六伯手上的羅盤,後來轉而看着我手上的七星繩問道:“六伯,上一次見到曹鄴,七星繩差點就壞了事。”說着我把當時的情況大概的跟他說了一下。
“那曹鄴用的是老祖宗的屍身,這七星繩中本來就寄放着老祖宗的神魂,神魂見到了身上的肉身,雖然沒有意識,但是,就像是磁場一樣,相吸總是會有的。”
難怪上一次,我的人因爲手幾乎要不愛控制的朝着曹鄴衝過去了。
“那現在有什麼辦法控制繩子。”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的將曹鄴從老祖宗的屍身趕走。洛家的災難必須由着老祖宗來解決。”
我聽得不是很明白,想再問,但是有護士走了進來,我只能抱着頭坐在一邊,那護士拿着拿着儀器在我的額頭上掃了一下,看了一下體溫,說道:“正是慢慢的往下退。”她的話一說完,多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我還想說什麼,但是六伯卻對我說道:“月月,你先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可能有很多事情,怕你到時沒精神應付。”
“嗯。”既然六伯這麼說,我也沒有反對,只是人一沾上牀就呼呼就睡了過去,這一睡竟然就睡過頭了。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我這一睡,竟然就睡一很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天早就黑了,房間裏的燈特別的亮。而且,病房裏早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影,奇怪的是連天照也不在了,他不是一直都挺盡忠職守的嗎?
我還以爲他那麼冷漠會守在房間裏寸步不離呢。
就在我想要起來看一看人去哪裏的時候,結果浴室裏傳來了“咚咚……咚咚……”的滴水聲,那聲音在病房裏面倒顯得有些瘮人。
好好的誰沒關水龍頭了?但是仔細一聽,這聲音像是從洗手間裏傳來,又好像不是。就像是隔空傳來的聲音一樣。
“六伯。”我的心裏升起了警戒。喊了一句。但是沒有人回我。
我的心中默唸着五方佛心咒,從牀上下來。就在我的腳踏到地上的那一秒,病房裏的燈突然就一明一滅了起來。
有了之前那麼多的經厲,我走得更加的小心了。
我一步一步的挪動,心裏忐忑至極,但是當我一腳踹向虛掩的洗手間門時,裏面真的什麼也沒有。那滴水的聲音也突然停止了。
真特麼的邪門!
難道是我幻聽了?
這一會,我倒是有些後悔爲什麼要睡着了,而且,睡得這麼死,連六伯和天照上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病房裏沒有人,也沒有鬼影,只是頭上的一燈忽明忽滅的,讓人的心無法放下,只能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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