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嗎?”二伯的話一說,房間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媽媽的脣抿了抿之後又抬起了眸光堅韌的看着二伯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去看一下外面那些失去親人的,他們哪一個不是娘生父母養的?他們痛失親人,又有誰願意?”
媽媽被二伯這麼正氣凜然的一句話塞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爸爸立即爲媽媽解圍說道:“二哥,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嗎?你看月月她還有機會……”
“七弟,這種事情誰都不希望,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該想着面對而不是想着種種逃避,只是你們夫妻倆最好是離開這裏,父親已經將七星強交給了月月,月月她現在還有事,她不可能再回到她原來的生活中去,倒是你們夫妻可以回到自己在生活,把這裏的事情給忘記了。”
“不,不能這樣。”媽媽一聽到這話,頓時就嚎啕大哭,“我就月月這麼一個女兒,我是死也不願意看她和一隻鬼在一起。還生什麼鬼胎。”
“你又能怎麼樣?”二伯挑着眉看着媽媽。
“怎麼樣?怎麼樣?大不了和那死鬼拼了。”媽媽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你能拼得過嗎?你能用多少條人命去拼?”
媽媽的眼頓如死灰,身體好像失去了力量一般,頓時呆坐到地上去。
“七弟妹,出了這種事情,誰也不希望,現在外面那些村民怨聲載道,要不是我藉着那個謠言將計就計,說月月是冥王的人,冥王可以因爲她而大動干戈,那麼她就是不能隨便動的,否則的話,我們洛家今天已經被夷爲平地,你以爲他們誰願意失去最親的人?誰願意白髮人送黑髮人?你以爲那些怨氣都是假的?”
不止是媽媽,連我也失了神。
“二哥,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裏?”
“七弟,你和弟妹還是離開的好。現在整個洛家村被惡鬼圍住了,你們能走一個算一個。”
這話聽起來很嚴重。原來,早上我出去,那些人之所以不敢攻擊我,是因爲二伯父的話。
“不走,月月不走,我哪也不去,我就她這麼一個女兒,沒有了她,我回去還有什麼意義?”媽媽賭氣的拉住了我的手,手扣得緊緊的,扣的我感覺到手都疼了。
“七弟妹,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既然有人有心要對付我們,你們不走只會成爲月月的拖累,到時候,即便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媽,你就和爸爸先離開這裏吧,等我辦完了事情我就去找你們,你放心,我一定會不會有事情。”
“你還當真了,你以爲你一個女孩子能幹什麼?那麼些大男人都做不了的畫。你一個女孩子你能做的什麼?”媽媽朝我吼了一句,然後又心疼的掉着眼淚。
“你讓我整天在家裏擔心着你,活着有什麼意思?”
我被媽媽的話說得一陣心酸,一時也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話了。
“美珍,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爸爸當然看得懂我的意思,摟住了媽媽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