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回答,他卻將我抱了起來。讓我頭朝下,掛在他的肩膀了……
這姿勢,讓我有一種死了算了的感覺。
“月月。”
“我在這。”再不回話,離玄就真的要衝進來了。
“醒了?”
“是啊。”
“你是在睡覺還是在運動。怎麼喘氣那麼厲害?”
“……我剛剛做了個惡夢,要不是你來了,我就惡夢不醒了。”
我的頭不這不能抬上來。再讓我這麼倒着,就該腦充血了。
“哦,那快點出來。”
聽到了洛離玄離開的腳步聲,我才鬆了一口氣。
真是要嚇死人的節奏。
身體感覺被陰冷的東西給緊緊的包圍住了一樣。我打了個寒顫。
“你在做惡夢?”他冷冷的睨着我。
“你發什麼瘋,讓我下來。”
“聽說,這樣容易受孕一點。”
“……”誰要懷孕了?
我瞪着他。“難道你那十八個老婆就沒有給你生下一兒半女?”要不然他爲什麼這麼急着要孩子呢?
他意外的瞪着我好一會兒,那副樣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傷疤一樣,“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突然有一點恨自己嘴賤了,爲什麼要問他這種話,搞得好像多麼的在意他似的。
我轉開頭去,不看他。他倒是將我放了下來。
當我穿戴好,剛一打開門,就看到洛離玄又折了回來。“我還以爲你不起來了。再不起來我就把門給拆了。”
“我去叫我媽。”我去我趕緊轉開臉,不敢去看他的眼神,逃也似衝進了爸爸的房間。
喫過了飯,張軒龍就跟在了我的身後說道:“先去準備一些黑糯米還有一些黑炭灰,另外你去找你二伯要一些天地水。”
我怔了一下,以前看西遊記的時候,孫悟空用的雨水叫做做無根之水,但是這天地水是什麼東西?
“什麼是天地水?”
“那是在夏曆正月初一早上汲取的井水與河水保存起來的水。”
我第一次聽到這種水。心裏嘆了一口氣,過年的時候,我是回來過的,但是,從來就沒聽說有人做這種事。而且還要正月初一的,這日期有難。
誰正月初一大早上的跑去汲井水和河水儲存起來呢?
“你不用管,只管問你二伯就知道了。”他的樣子顯得很篤定。似乎是被他感染了,我的心裏都安定了一些。
我很快的就找到了黑糯米和炭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