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們既然是抓鬼的,又何來分爲大鬼和小鬼?是鬼你們都應該一起清除的,不是嗎?”我帶着微微的緊張盯着他。
“不巧,我不能幫你。”態度和語氣還是一樣的堅決。
“爲什麼?”我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那麼多爲什麼,你走吧。”玄機子說完,自顧自的走開了。
我有些不甘心的從玄雲閣裏出來,茫然的走在路上,現在又怎麼辦呢?沒有人願意幫我,我爺爺勸我和那些鬼在一起,玄機子,竟然看也不願看的就拒絕了我。
坐上公車回到學校,遠遠的就看到範美美朝着我走了過來。“月月,你拿到你媽給你的東西了嗎?”
我垂眸看着兩手空空,笑笑的說道:“沒有。”
“月月,你是沒去拿吧?你說你剛剛去哪了?”
“沒什麼。”我搖着頭,要是告訴了範美美不是等於跟那隻鬼報信了?對不起美美,我不能告訴你。
“快上課了,我們走吧。”我叉開了話題,但是,因爲中午沒喫飯,所以上課的時候我一直感覺到暈乎乎的,助教在上面在講些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進腦袋裏。
“你剛剛一直在神遊天外。”一下課,我就被陸風言叫去了出去,估計我神遊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拉的落在了他的眼。
“我……”
“以後離範美美遠一點。”
“……”陸風言低聲在我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我怔住了,他什麼意思?事實上,我不是在提防着範美美,我是在提防着那秦榭。
“助教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給你提一個醒。最近她有些奇怪。”
“她怎麼奇怪了?”我的神情一定很緊張。要是連助教也知道範美美的異常,那我要怎麼辦?
“總之你以後會知道的。”陸方言說豐竟然就這麼走了。
“助教,你等一下。至少把話說清楚啊。”陸風言這話沒頭沒腦的,有前無後,說了等於沒說。
“月月,外面有人找你。”一個同學笑嘻嘻的朝着我走過來。
“誰呀?”
“一個挺帥氣的男人。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同學說着轉身就走了。
我到了門口才發覺,站在外外的人是蕭傲。
看着他,我纔想起,今天我都忘記去醫院看他了。我立即朝他小跑了過去,他的上還纏着繃帶。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此時站的車子的旁邊中,陽光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竟然有一番別樣地俊美。
“對不起,我今天有點事情,所以沒去看你。”
他反倒是輕輕的笑了笑:“所以我來看你了。”
我盯着他的手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也沒什麼事,待在醫院也是無聊,再說,我過來,接你過去的。”
“去哪啊?”一時沒想太多,於是我答應了。
學校的門口的學生很多,我也不想在這裏成爲大家關注的熱點,只能跟着他走,“你要把我帶去哪裏?”坐進車裏就立即就問道。
“以後你就跟我住吧!”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有點說不出來。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