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病時的依賴症?
“不要走,不要。”蘇菲菲依舊緊緊的扯着歐少隕衣角,閉着眼睛,蹙着眉頭,從她嘴裏吐出來的話,聲音是那樣的柔弱無助,一點也不像平常那個嘴巴硬的蘇菲菲。
她現在軟弱的樣子,不禁令人感到憐憫。
歐少隕嘆了一口氣,不忍心就這麼丟下她不管了。
他把粥放下,坐在她身邊,握着她那冰冷的小手,語調也在頃刻間變得溫柔:“我不會走的。”
蘇菲菲貌似聽見這句話,緊緊蹙着的柳眉漸漸的鬆懈下來,害怕的情緒漸漸的變得放鬆,慢慢的呼吸從急促到均勻,像是得到了安慰般,依戀的緊緊抓着歐少隕的手。
歐少隕盯着眼前這個跟平時不一樣的女人,第一次見到她的軟弱,竟是這麼的安靜,看那通紅楚楚可憐的臉蛋,真的令人忍不住去疼她,保護她。
他深情的眸子裏,不知不覺泛出怎麼化都化不開的柔情。
歐少隕幫她把被子拉高蓋好,一邊還用力的搓着她的手,試圖要幫她退燒。
一個小時後。
蘇菲菲額頭全身都是汗,時不時還嘔吐,但吐出來的是胃裏的胃酸。
歐少隕這期間,不僅幫她擦汗,還幫她倒掃嘔吐的東西,十分的細心。
這對於衛生潔癖的他,能做到這一步,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做到不嫌棄。
“篤篤。”
房門被敲響。
歐少隕放下毛巾去開門。
“少爺,藥好了。”女傭低着頭,把手裏放有藥的托盤遞給他。
歐少隕接過,剛想轉身突然想到什麼對女傭說道:“如果明天少奶奶要是問起,你就說是你們照顧她的。”
“是。”女傭雖有點不理解,但是身爲一個傭人,主人叫做什麼就是什麼。
歐少隕端着藥來到牀邊,捧起碗來勺藥給她喝。
可是蘇菲菲嘴巴不張開,而且就算灌了進去還是會流出來。
不僅這樣,還弄得蘇菲菲一個勁的咳嗽,可能是藥太苦,潛意識裏她把藥吐了出來。
歐少隕束手無策,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這樣喂她了。
歐少隕自已喝了一口,然後含在嘴裏,附身低頭吻住蘇菲菲嘴脣,一點一點的渡送給她。
這樣子貌似很管用,蘇菲菲不但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還更喜歡的吸允着他的嘴脣。
一口藥,餵了將近三分鐘才喂完,那一碗的藥,豈不是要更久?
只見歐少隕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喂她,房間裏除了安靜外,還瀰漫着曖昧的味道,濃烈得令人是那麼的陶醉。
又過去一個小時,一碗的藥一滴不剩的都灌進蘇菲菲胃裏,歐少隕已經筋疲力盡,癱軟的靠在牀頭上,閉着眼睛。
蘇菲菲喝了藥,臉色變好了些,睡得很沉,時不時還砸吧着嘴巴,像是在回味啥啥啥東西。
在夢裏,她依稀的看到一張模糊的臉忽遠忽近的靠近她,在親吻着她的脣。
雖看不清那個人,但是她敢肯定,是個男人。
當那男人吻她的時候,心裏是掙扎的,但當聞到那沁人的香味,和那又苦又甜的液體時,她不知不覺的迷上了,心裏原始的那份掙扎,漸漸的變成無法自拔的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