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後感覺到些累,坐到牀邊,對塗嬤嬤說:“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塗嬤嬤離去。

老王後靠躺到牀上睡覺,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

塗嬤嬤端着一杯水,進到老王後房間,輕步走到牀頭櫃前,將手裏的水杯,放到牀頭櫃上,再輕聲喚醒老王後。

老王後望到窗外的陽光,懊惱:“看來,我真是老了。”

塗嬤嬤扶着老王後,站到地上:“你好多年,都沒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老王後長長嘆了一口氣,想想也是,笑着進了浴室。

塗嬤嬤幫老王後整理牀。

穿着浴袍的老王後,從浴室裏出來,問塗嬤嬤:“外面有什麼動靜?”

“特別安靜。好像空氣也清晰不少。我上樓時,碰巧遇上陛下,陛下臉色很好。”

老王後打開衣櫃,一邊挑衣服,一邊說:“你有見到二殿下嗎?”

塗嬤嬤停下手上的活兒,看向老王後:“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王後拿了一條裙子:“我剛剛突然,腦海裏有一個想法,陛下的笑容,不可信。”

塗嬤嬤聽出老王後話中有深意,跟着老王後進了更衣間,關上門,幫老王後換衣服時,順口問道:“你爲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按理來說。我們對陛下的分析很深入。可我們已經知道我們判斷失誤。”

塗嬤嬤幫助老王後整理好裙襬:“我也覺得,最近的事,有些邪門。”

“你能猜出,是誰出的招嗎?”

塗嬤嬤從老王後的表情看出,老王後認爲,真正的出招的人,絕對不是白百年。

這王宮裏能讓白百年信任的人,也只有他兩個兒子和琰叔。

琰叔年紀大,不可能想得出這麼詭異的招。白璨宏殘廢,那就只有白璨若。

白璨若一聲不吭,就把王宮內不安分的人,全部名正言順地,送出了王宮。

不僅狠準!還很文明!

塗嬤嬤也佩服白璨若的手段:“他是一個好苗子。”

“可惜了。”

塗嬤嬤意會到老王後的意思,可惜白璨若是弟弟,從目前白百年維護白璨宏的態度判斷出,白璨若就算再努力,也沒機會成爲栢莯國下一任國王。

老王後坐到梳妝檯前,對着鏡子化妝。

塗嬤嬤整理完房間,和老王後一起下樓,進到餐廳房。

正在喫早餐的白璨若,向老王後打招呼:“奶奶。早。”

“早。”老王後坐到餐桌前:“繁星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清楚。”白璨若停止喫早餐,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奶奶。我還有事。”

“去吧。”老王後等白璨若走遠後,向站在身後的塗嬤嬤說:“事,還沒有完。”

塗嬤嬤的心情又隨着老王後變得沉重。

白璨若出了門庭,坐上專車,去到聖尊極宮。

進到王宮內,直接去到國王辦公室。

白百年和慕震曄正在商議,禁菸條例的發佈時間。

白璨若去到白百年面前:“爸爸!我不同意發佈禁菸條例!”

白百年輕斥白璨若:“不許胡鬧!快離開這裏!”

白璨若吼道:“你是不是還嫌我的臉,丟得不夠大?”

慕震曄向後退了兩步。他可不想讓戰火飛到他的身上。

白百年按了辦公桌上的呼叫鈴。

敬衷從門外走進來,問白百年:“陛下,有何吩咐?”

白百年指着白璨若,對敬衷說:“把他給我拉出王宮。”

“是。”敬衷推着白璨若出了國王辦公室,一邊走往宮外走,一邊安慰白璨若:“二殿下,您消消氣。陛下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想一個人靜靜。”

敬衷也不好勉強白璨若,可又得執行白百年的命令。

等白璨若走遠一些,他纔跟着走。

出到門庭外。看着白璨若坐上專車走了。才進王宮內。

過了第一道門,本能感到有危險到來。

他身體向後晃了一下,躲過揮來的拳頭。

看清來人,是慕預丞。

他小聲哀求道:“表哥,我求你,快走吧,千萬給姑夫惹麻煩。”

慕預丞抱臂戲笑:“反應挺快。是個當兵的料。我會在我父親面前給你美言。”

敬衷無語。

慕預丞伸出右手搭在敬衷肩膀上:“我是特來找你。問完事,我就回王陵。”

敬衷想快些打發走慕預丞:“你想問什麼?”

“夜繁星的事。”

敬衷雙手拉開,慕預丞的右手:“表哥,估計你也看到二殿下的表情。我只能說這麼多。”

慕預丞拽着敬衷進了洗手間,反鎖好門:“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一點有用的事。我就出去到處說,是你打電話,把我從王陵叫來。”

敬衷無奈說道:“二王妃出國了,去哪裏,我不知道。不過,聽說有人去了廖家。別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想殺了我。你就殺吧。”

“這纔是我的好兄弟。”慕預丞給敬衷一個擁抱,順手掏走了敬衷衣兜裏的車鑰匙。

敬衷打開洗手間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慕預丞拿着鑰匙,繞過一個偏僻的拐角,翻窗出到花園,再開敬衷的車,回到敬幸住的別墅。

在客廳喫早餐的敬幸看到慕預丞回來,先是一愣,再是驚喜。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

慕預丞坐到敬幸身邊的椅子上,將手裏的鑰匙扔到餐桌上,伸手抓了敬幸碟中的一片土司,喫了起來。

敬幸面對粗魯的慕預丞,有點接受不了:“兒子,你能不能先洗了手再喫?”

“媽,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敬幸震驚:“兒子。你爲什麼要跑出來?”

“夜繁星去了哪裏?”

慕預丞爲了夜繁星,連命都不要了,敬幸氣得伸手在慕預丞的腦門上拍了一下。“你這個不孝子。我養你這麼大,爲你擔驚受怕。你豁出去,只爲一個別人的女人。”

慕預丞也不生氣,喫完手裏的土司,端着敬幸的早餐碟子,坐到客廳沙發上。

敬幸雖然氣兒子魯莽,可也怕兒子噎着,又端起餐桌上的一杯牛奶,坐到慕預丞身邊。

慕預丞喫了兩口,張嘴。敬幸心疼兒子這些天沒喫好,心軟,給慕預丞遞牛奶。

慕預丞喫完碟子裏的早餐,將空碟放到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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