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優出了私人會所,坐到車裏,發現車後座上坐着鹿胤,神情慌張:“你,你怎麼來了?”
鹿胤冷笑:“老闆知道這邊出了狀況特意叫我過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翁煌玩過了頭,玩死了。”列優裝出鎮定的樣子。
“公司受影響嗎?”
“情況還在我們掌握之中,請你告訴老闆不用擔心。”
“我會把你的話轉達到。”鹿胤下車,離去。
列優趕快叫司機開車。
鹿胤等列優坐的車遠走,坐進自己的車,開車去到一個度假村,找車位停好車。
去到湖邊,看到白璨若正悠閒地坐在一張椅子上釣魚,他走到白璨若身後,鞠了一躬,恭敬說:“二殿下。茱姝公主讓我轉達對你的謝意。”
白璨若淡淡一笑:“說點我我想聽的。”
“茱姝公主想與你聯手。請你找個時間給她回電話。”
“你的氣色不錯。我猜你在茱姝公主那裏過得不錯。”
“多謝二殿下栽培。我會永遠記得是你的人把我從難民營中救出來,是你讓我過上好生活。”
“說說別的情況。”
“孫韻慈去了栢莯國。慕家的人不高興。國王陛下的對手等着看熱鬧。”
“這是自然。接着說。”
“老國王快不行了。估計撐不過半個月。我想有人會做文章。”
白璨若揚起魚竿,釣起一條大魚,放到桶裏:“你在茱姝公主身邊好好待着,暫時不要動。如果必要,我會找人通知你。”
“是。還有別的交待嗎?”
“去幫我去探探閆家的情況包括閆永桓在內。”
“是。”鹿胤鞠了一躬,退走。
白璨若將魚放到桶裏:“來人!”
有八個保鏢從周圍和白璨若聚攏,等着白璨若下命令。
白璨若吩咐道:“栢莯國局勢有將變,崢茱國別有用心的人肯定會趁機挑起戰爭,你們務必暗中保護那個人的安全。”
“是。”八個保鏢迅速離開。
白璨若的司機從遠處跑到白璨若面前:“二少爺,你是回家?還是回公司?”
“你再多釣幾條魚拿回白家,烤好給家裏人喫。有人問起就說我回公司。”
“是。”司機取下桶裏魚嘴上的魚魚鉤,再加魚餌。
白璨若出到度假村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坐上,去到夜繁星住處樓下,付錢下車,從褲兜裏拿鑰匙開門,關好大門,進到夜繁星住的房間裏。
洗手間裏有聲音,他斜靠在房間門框上,抱臂等着。
穿着睡衣的夜繁星從洗手間出來,跑到白璨若面前,歡喜說道:“老公。”
白璨若陰下臉:“你不歡迎我來?”
“沒有。”
“那你爲什麼買那麼小一個張牀?我可是給了你錢。”
夜繁星抱着白璨若的腰,來回蹭:“老公,牀小有牀小的好處。”
白璨若瞄到夜繁星胸前的溝:“加了幾對墊?”
“兩對。”
白璨若咬牙問道:“你打算給誰看?”
“你說要找當時我們第一次那種感覺。我特意準備的。喜歡嗎?”
白璨若將夜繁星抵在門上按着兩人第一次接觸的步奏,做了一次。
夜繁星和白璨若倒在牀上休息:“老公,我什麼時候可以回白家?”
白璨若搔夜繁星癢癢。夜繁星躲避白璨若,身體動來動去。
白璨若又將夜繁星壓在身下:“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不喜歡嗎?”
夜繁星從白璨若對她的熱情中判斷出白璨若還愛她,可她弄不明白白璨若爲什麼不讓她回白家:“是不是我以後不能再愛你?”
“胡說。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那爲什麼”夜繁星的嘴被白璨若吻上,夜繁星又被白璨若推到幸福巔峯。
一波熱情過後,白璨若摟着夜繁星,溫柔說:“最近白家不太平。我和姑姑商量過,讓你在外面玩一段時間再回家。”
夜繁星清晰記得,那天白百荷讓她出去面對記者,在她最危險的時候白家院門關了。沒有白百荷的授意,門衛根本不敢關門。她對白百荷無法向以前那樣信任。
“老公,我真的能回白家嗎?”
“爲什麼要這樣問?”
白百荷是白璨若的親姑姑。白百荷在和白璨若爸爸白百年爭財產時,白百年最後退讓,這足以說明白百荷在白家的地位。
白百荷和白璨若的關係一向很好。夜繁星想知道白璨若對白百荷的看法。
“老公,那天如果不是香奈兒及時趕到,我有可能會被人打死。當時白家的院門關了。”
白璨若將夜繁星抱緊:“這事我清楚。我會你一個交待。”
“那姑姑呢?”
“姑姑的事由爸爸管。你知道你受了委屈,看在我的面子上忍一忍,好不好?”
“”夜繁星心裏真的不舒服。
“現在是白家最關鍵的時候,白家不能亂。以後我會天天晚上陪你。”
“你不能再來這裏。”
“爲什麼?”
“我公司的藝人集訓快回來了。”
“那這樣吧。你每天安排一間酒店房間,我們當成約會。怎麼樣?”
“嗯。”夜繁星退一步想,她也不想再去管白家的事,待在外面清靜自由也不失爲一件好事,和白璨若相擁睡去。
兩人睡醒,已是下午,洗完澡,穿好衣服,去樓下找了一個餐廳喫飯。
喫完飯,白璨若和夜繁星吻別,再坐的士回到白家院外,下車。
門衛給的士司機付車錢。
白璨若進到別墅內。閔小圓和白百荷正坐在餐桌前喫烤魚。
閔小圓向白璨若招手:“哥!這魚好好喫!快來喫!”
白百荷笑說:“小圓,你要嫁人了,斯文一些。”
閔小圓不好意思笑笑:“媽,這是在自己家裏。有外人時,我一定很淑女。”
白璨若坐到餐桌前,問白百荷:“姑姑,這魚還喫得習慣嗎?”
“外香內嫩,很好喫。我比平常多喫了一倍。”
閔小圓插嘴說:“哥,我看了今天早上的新聞,翁亦桐她老爸死了。這下熱鬧了。”
白百荷瞪了閔小圓一眼:“說話要斯文一點。”
閔小圓調整語氣:“哥,我看了新聞,聽說翁煌先生今晨去世。我爲之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