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翎拉着我下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整個拍賣會的至高點,如果我們早來一步都能看到他們是怎麼用滾燙的熱油來炸活老鼠的。據博文說,那是一種珍貴的可食用鼠類。
不止皮毛稀少珍貴如金,那薄如蟬翼的皮毛撕下來後,裏面的肉質能饞的衆多成功人士不顧形象。但是爲了保證刺激性,在一場精密的得像手術一般的剝皮後,把還活着能喘氣的老鼠瞬間扔進滾沸的油鍋。
扔進去和撈上來不過兩秒,超過兩秒鼠肉就化了。甚至在食用的時候,外面是金黃焦脆,而裏面是鮮嫩多汁。最重要的是小小的心臟在鼠肉被喫完之前還略有跳動。
拋開噁心的喫法不說,就這快準狠的做飯廚藝,就絕非常人可比的。但是這底下的黑市到底還有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好剛剛沒進來,不然我又得吐寒翎一身。
“還有幾件要拍的?”
文博翻了翻手裏的拍賣表,除了一些珍惜的野生動物皮毛外,還會有一些奇葩的皮質收藏品。如果被人看上,就以價高者得。
“野生皮毛已經沒有什麼了,不過倒是還有幾件藏品。據說是難得一見的皮質藏品,但是沒有圖樣也沒有底價。不知道會是什麼,不過寒少,你和嫂子來了這麼久了,除了那隻雪狐可什麼都沒拍上。你們不是說要拍一件東西嗎?是什麼?”
“嘖···博文你是什麼時候這麼多嘴八卦了?”
“這可不能怪我,想你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寒少,也會有爲別人來自己不喜歡的地方的時候。我想不八卦都難啊!”
看來現實世界的寒翎絕對是一個被馬蹄了腦袋,只知道享受無謂的生活的浪,蕩子弟。雖然我沒有見過現實世界的寒翎,卻從現在開始已經討厭他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看到的一個包,人家還神神祕祕的不告訴她,只說是晚上纔會有,這不才帶她過來的嗎?真不明白女人爲什麼可以爲了這麼個破東西窮經摺騰。”
博文和那個哥們聽完小聲的在那樂着,還拍了拍寒翎的肩膀不知道跟他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那哥仨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什麼看?!沒見過漢子穿淑女裙嗎?!
“你們別逗她了,她臉皮薄,經不起你們這麼鬧。”
“喲!寒少,這次你可真是栽了啊!”
臉皮薄?呵呵!寒翎你個大尾巴狼,在心裏不知道怎麼說我呢!要不是怕他露餡,我纔不要真乖乖聽話呢!
突然我的手被什麼東西拽住了,我慌張的看了一眼寒翎,發現並不是他。椅子下面都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都是什麼。我連忙往上拽,卻發現越使勁,手被拽的越疼。
“怎麼了?”
寒翎看到了我的慌張,神情中有些緊張。我沒敢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他往下看。寒翎謹慎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猛地打開手機,用強光猛照。發現我手下面什麼都沒有,但是手腕上卻不知何時被扣上了一個金屬物。
“這是···什麼?”
寒翎沒有說話,試探的想幫我把那東西拿掉。卻發現不碰它還好,越碰反而嘞得越緊。
“寒少,我勸你還是別弄了,如果你不想嫂子手斷了的話。”
“什麼意思?”
“來之前我就一再警告你,儘量看住了嫂子。這裏面魚龍混雜,嫂子手上被扣的是一種帶有識別碼的金屬混合物鋯鎢酸鹽材質的金屬。這種金屬一旦遇熱就會縮緊,這也是謹防別人想做手腳用的。
很顯然,嫂子是被在場的某個人看上了。我說的不止是人,還有皮。”
博文端着酒杯眼神迷離的望着臺上,工作人員在整理檯面,即將介紹下一個物件。
我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我以爲寒翎就夠瞎的了。現在看來瞎眼的還不止他一個,爲什麼要看上我?呃···我的皮,難道我已經被變相的當做貨源了?!
“寒翎···達斯給嘚(日語:幫幫我)QAQ”
“閉上你的嘴,不要給我說你那三腳貓的鳥語。”
我看得出寒翎此時此刻也很急躁,他在想辦法解決我手腕上的東西。博文也說裏,裏面帶有識別系統的東西,那肯定是追蹤什麼的都有了。這下跑我都跑不了了,果然跟寒翎牽扯一點好事都沒有!
“你要是再在心裏罵我,那你就等着被扒皮,做屍油燈吧!”
臥槽!寒翎不是會讀心術吧?還是我咒怨的臉太明顯了?反正不管怎樣,必須在拍賣會之前將這個東西拿掉。否則,我就真的會死翹翹的。
“下面,請欣賞下一件拍賣品。這是一位皮質愛好者的藏品,純手工製作的皮燈籠,就連裏面的燈油都是取自同一個動物身上的。此藏品無底價,請起拍。”
“請問這皮質是什麼?我們總得知道它本身的價格吧?”
“這本身還真沒有什麼確切的價格,應該說無市無價。這盞燈籠的全名叫做:人皮燈籠屍油燈。”
拍賣員嘴一張一合,總感覺一股寒氣就竄了出來。就連在場膽大的人都有些臉色異樣了。倒是有的人對別人的生死一點都沒有感覺,譬如寒翎。
“你不是想要這個材質的嗎?還是說一定是手包纔行啊?”
臥槽寒翎!你知不知道這一句就會讓所有人看到我啊!我纔沒有那麼變,態要人皮做的東西呢!但是轉念一想,要是我不拍下來,那那個無皮女鬼還不真的天天在我窗外懸樑掛屍啊!
“都都行,你買下來就好。”
“那你給我什麼補償?總不能每次都讓我買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吧?”
“你買就是了,哪那多廢話。回去···再說。”
夏語冰你他孃的醒醒啊!都知道是在演戲了,入戲這麼深是鬧哪樣?臉紅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