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最近那杜泰引兵退去,二人心裏輕鬆了許多。
陳蒨抬眼看他,韓子高還是那麼年輕,年輕的就好像那燦爛跳躍的燭火,充滿了生命力。
他將手輕拂上韓子高的面頰,他依然潔白如高潔之蓮,光芒四射,他輕輕地嘆息:“子高,你真的美好,我總是覺得,我真的配不上你呢……”
脣被他堵住:“胡說什麼?蒨兒,我要你記得,你是我阿蠻一個人的蒨兒,阿蠻也是蒨兒一個人的阿蠻!而且,你還要記得,子華是子高一個人的,子高也是子華一個人的,阿蠻和蒨兒,子高和子華都是對方的唯一。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要記得這一點。你答應我!”
“我記得!”他鄭重承諾。
不過,承諾歸承諾,真的到事兒上,他還不是一樣會喫醋。
終於,韓子高含情脈脈地抱着陳蒨,將他髮髻打開,親吻着他,輕輕地問:“蒨兒,是不是想我了?”
“纔不!”臉紅了這個阿蠻,就是喜歡用他的熱吻他的如水的雙眸**人家,明明知道人家對他木有抵抗力麼!
韓子高的脣印了上來,繼續親吻他,輕問:“真的不想?”
“呃……”被他吻地一陣陣渴望的電流湧了上來。
韓子高俯身上來,邊親吻邊繼續,聲音充滿**:“蒨兒,真的不想我?”
“嗯……想……”他開始呻~吟,喘息,終於:“阿蠻,我不許你去找別的女子,你要記得,你是我一個人的……”
“嗯,蒨兒,我從來都記得,我是你一個人的。”他含情低語,熱吻加重,漸漸瘋狂。
韓子高邊吻邊呢喃:“蒨兒,我真的喜歡你,你要相信我……”
原本也許不必要如此反覆地強調的,但很多時候,會有那突如其來的恐慌感,壓在了韓子高的心頭,彷彿不緊緊地抓住他,就會失去他。
韓子高有絲瘋狂,他想佔有他,也想和他一起沉~淪……他最愛看這個狂妄霸道的他和自己一起癡狂……
終於,夜深了,臥室裏想起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那天晚上,這XOXO滴聲音響了大半夜……
韓子高抱着陳蒨,多折騰了折騰他,讓他也多享受享受,順便麼是想他這個大醋罈子,這麼愛喫醋,這麼委屈,自然是要好好地滿足滿足他。反正他韓子高才17歲,有的是精力。
陳蒨在那雲霄處顫慄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後還是少喫點醋比較好
……
第二日,陳蒨醒來時已到中午,韓子高已去了軍營,他看着自己滿身的吻痕和咬痕,又是羞惱,又是甜蜜,不過不得不說,他終於看到了一個成長起來的韓子高的“可怕”。
這不,昨夜他需索無度,他還爬起來去軍營了,而自己腰痠腿疼,滿身咬痕,這隻野獸!
但內心還是禁不住想起昨天那些愛愛的細節,想起他的瘋狂,自己面紅耳赤起來……
這兩天敵軍退去,事情不多,他樂得偷閒一天,乾脆賴在牀上不起來,慢慢地回想和韓子高的一幕又一幕。
從那江畔初見,那美到極點的孩子就直直地打到自己的心上,也許,從那之後,自己活着,就是爲了他,爲了給他世上最高貴的地位,最奢侈的享受,和他一起共享人間美景而努力着,原來想要得到那萬里江山是爲了自己的野心,現在,竟然是爲了兩個人一起共同俯瞰天下,爲了讓這美到極點的孩子和自己一起享受這無上的榮光。
自己看着他,從那包着總角的孩子長成一個武藝高強的少年,到後來他也成爲了自己唯一的男人。
到今天他還不到18週歲,在一起兩年零9個月了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當然,除了這孩子當初那嫖~妓後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一個半個月之外。
而且,自從見了他,自己的情緒、好惡都不被自己所控制,而是被他牢牢地掌控着。
還有後來啊,他想要自己,自己就給了他,只要他高興,他愛做什麼都好。
陳蒨啊陳蒨,真的想不到,有朝一日,你竟然會被一個男人要,而且還被他折騰地起不了牀。
這隻野獸!總是又撕又咬的,你不能溫柔點啊!
但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禁更加面紅耳赤起來。
他躺在牀上,時而微笑,時而惱怒,時而羞澀,時而甜蜜,唉,陳蒨啊陳蒨,你自從遇到了韓子高,就完了,再不是那個陰戾暴躁、兇狠跋扈之人了,你變成了一個患得患失、婆婆媽媽的人了。
你的心啊,完全被那個驕傲的孩子填得滿滿的了。
躺在牀上,將手臂墊在腦後,那狂妄之人露出來那霸道的孩子氣的笑容,滿臉通紅……
二人經歷了這小小的事件,感情反倒更親密了,原本韓子高性格溫和,不是很喜歡開玩笑,但和陳蒨一起,就特別喜歡和他逗着玩笑,二人也一口一個“蒨兒”“阿蠻”叫得親熱,日子當真是密裏調油一般。
只不過,有其他人時,韓子高還是叫他子華,他也叫他子高。
二人甜甜蜜蜜地過了幾天,這天,迎來了陳霸先派來的士兵們。
卻原來陳霸先接到陳蒨的戰報後,終於派陳蒨的舊將劉澄、蔣元帶五千士兵前來,受陳蒨指揮。
同時派遣周文育帶另外五千兵士,一起進軍吳興,討伐杜龕。
劉澄、蔣元等原本都是陳蒨的舊將,此時再見到他,自然心中歡喜,過來寒暄見禮,安頓下來。
周文育卻也和陳蒨交好,這下陳蒨也有了萬餘人。
杜龕依然有萬餘士卒,在吳興佔據了各個要道。
他這次聽說領兵的是陳蒨,心裏卻有幾分打怵了起來。他上次派遣副將杜泰前後共領了七千兵士,明明知道陳蒨的士兵不足千人(這還是杜泰他們多說了些),卻只剩下不足三千兵士回來,其中還有一千多傷兵。所以,他多少心裏還是有些害怕陳蒨的。
但他與陳霸先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還聯繫了北齊的兵馬以及王僧辯的弟弟王僧智一起對抗陳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