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軒看着很篤定的水彥,微微嘆了口氣,兒子大了,他真的左右不了。
罷了,就讓孩子自己去闖吧。慕容宇軒這樣一想,自己也就放下了心中過多的顧忌,百年之後他總歸是要離開孩子的,那還不如現在就這樣守護着孩子,看着孩子一點一點的成長。
“去吧,朝堂之上有爲父。彥兒不用擔心這些。”
慕容宇軒的話語是那麼的柔和,水彥心窩窩一軟,徑直上前跪了下來,“父皇,等這些戰亂平息之後,我再不離開,陪在您身邊。”
水彥要將對水仲天的那一份情愫一同放在眼前的慕容宇軒身上,當年生母的死其實這麼幾十年也把他折磨得不成樣子了。這些坎如何過不去,不要等到人不在這個世界了,纔想起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份未曾放下和割捨的情感。
親情如海水,看着滿滿,但是卻隨着日月流逝轉而變成桑田……
“去吧,彥兒!”
水彥不敢轉身去看身後看着他的慕容宇軒,因爲他知道慕容宇軒一定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之後才罷休,水彥心中有些傷感,爹爹走了,他沒有陪在身邊。現在只有這麼一個親人和小妹了,水彥忽然有些感慨這個世界的奇妙。
他和慕容宇軒以前從未謀面,但是血緣關係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
從開始的不可原諒這個男人,到現在的對這個男人掛念至深,恐怕是水彥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這以前一切的一切,水彥都將它珍藏在自己的腦海中,當做最美的念想。
水彥從皇宮出來之後,回到東宮。只見東宮門口兩匹馬,夜合歡站在東宮門口翹首以盼。
阿歡……
夜合歡伸長的脖子,終於看見了水彥,待水彥走近之後,看着水彥嘴角溫柔的一笑:“我知道你要去鳳城,馬兒準備好了。我也要去!”
水彥說過不去查夜合歡的身份,其實在無形中的時候他就想等着阿歡親自告訴他關於她的身份。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你也去?”
雖然知道阿歡的身份可能有些特殊,但是阿歡此次去鳳城做什麼?難道只是爲了方便在他身邊照顧他嗎?
水彥有些不會這樣想,疑惑的眸子看着夜合歡。夜合歡心中瞭然,嘴角的笑不少反多。翻身上馬,將另一個繮繩遞給水彥,騎在馬上看着水彥,“有些事,我路上告訴你。”
水彥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兩人兩馬噠噠噠的消失在了東宮的門口。
一路上水彥和夜合歡的速度都很快,這其中的點點滴滴,水彥不說夜合歡也是知曉的。阿水現在在鳳城,想必他此次去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爲水霖沫吧。
有這麼一個兄長,阿水好福氣。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誰先開口。聽得見的就是風聲和馬蹄聲。
最終夜合歡側臉和水彥並排騎着馬,看着水彥:“我知道你這次去鳳城的目的。我的身份其實你若查,又怎麼會難得到你?”看着水彥的人眸子裏多了些笑意和溫暖的色調,“彥,其實我一直都想這樣稱呼你。”
水彥虎軀一震,看着夜合歡,兩人的速度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水彥其實知道夜合歡對他的感覺,那麼明顯的情愫,誰都知道。東宮的衆人對阿歡從來都是那麼的尊重,一副阿歡就是中宮的漲勢,他想不知道都難。
“你!”水彥一愣,看着棄了自己的馬兒,一下子踩在另一個馬鞍上躍到水彥的馬兒身上的夜合歡,水彥怕夜合歡摔下去,不得不環着夜合歡握着繮繩。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慍怒,“阿歡!我們在趕路!你這是做什麼!”
夜合歡早就想這麼做了,不管了,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她今天也要強一回!“彥,我是阿歡,全名夜合歡。”感受到身後的人身子一下子緊繃,看來水彥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夜合歡?合歡谷的谷主?
“合歡谷的谷主夜合歡?”水彥真的有些驚訝,一直知道阿歡不是普通尋常的女子,卻沒想到……
“其實我們以前就見過,只是你不知道那是我而已!”夜合歡繼續說着,馬兒的速度越來越慢。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還記得在古滇辰王嶽無涯的府邸,那時候我爲了接近你,假扮了古滇第一美人沐水玥,就只爲看你一眼。”說的有些雲淡風輕,就像不是她的故事一樣!
前方是一處綠地,看起來倒有些脫離塵世的樣子。
夜合歡閉上眼睛鼓起勇氣,一個扭頭,雙手按着水彥的頭兩側,冰涼的脣就這麼扣在水彥的脣瓣上。
趁着水彥驚呆了的時候,帶着水彥雙雙從馬背上滾了下來,滾到了綠草茵茵的草地上。
“阿歡。”脣被夜合歡封住,一笑聲阿歡若隱若現。
水彥怎麼也想不到他會被推倒,還是這種情況下!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阿歡,她的馨香和身上的柔軟一時間從感官上直衝水彥的神經系統。
小妖精,玩火是吧!
一個翻身,男上女下,水彥看着身下的夜合歡,殷紅的嘴脣和有些緋紅的臉頰。抬起手緩緩的拂過夜合歡的脣瓣,“阿歡……”低頭吻上了夜合歡的脣瓣,一時間夜合歡只覺得自己的頭腦是一片空白,水彥……水彥回應她了……
雙眼驚訝得瞪大,小嘴微張!
水彥嘴角微微一勾,順勢滑入夜合歡的口中,逗弄着夜合歡。看着滿臉通紅的夜合歡,小樣,這就害羞了?
“閉眼!”聲音充滿了磁性和慾望。
夜合歡乖乖的閉上了雙眸,整個人完全是漂在雲端的。這種感覺該死的美妙。
忽然一個失重,嚇得夜合歡睜大眼睛,這才發現水彥抱着她依然上了馬背。水彥一手握着繮繩,一手環在她的腰間,在她耳畔戲謔道:“阿歡,該做的,先欠着。”
哄得一下,夜合歡整個臉頰就像被火燒一樣。一下子紅的嚇人,身子也熱得不行。嚷着要騎自己的馬。“我……我要去騎自己的馬。這樣不方便趕路的。”
一向大大咧咧豪放不羈的夜合歡一時間變成了嬌羞的小女子,水彥看的心情大好。再次調笑道:“怎麼,剛剛反撲的那股子勁兒呢?這就害羞了?”
這磁性的聲音,夜合歡甚至能感覺到身後的水彥胸腔和喉結的震動。
彆扭害羞侷促的窩在水彥的懷裏,這簡直就是個夢,水彥居然回應她了。不敢想象!
“要加速了!”話音剛落,水彥一夾馬肚,噠噠噠的馬兒就像火箭一樣,飛射而出。
這狂風將兩人的對話吹得悠揚。
“阿歡!別動!”
“怎麼了……”
“你這是惹火!!!”
“那,我還是騎自己的馬去吧。”
“乖,別動來動去的!”
夜晚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水彥和夜合歡還在馬不停蹄的趕着路,同時這一路也沒少費毅力。
“彥,要不……要不你去…去那邊自己解決一下……”夜合歡紅着張笑臉不看去看水彥。
現在兩人在一個山洞裏歇歇腳,這馬兒也需要歇會兒。
看着水彥此時的……那啥情況,夜合歡心裏咯噔咯噔的,好像好像真的惹火了……
水彥一個大力將夜合歡拉進懷裏,雙手禁錮着夜合歡的腰肢,戲謔道:“有阿歡相伴,何須自己解決!”
“那個,彥,我去給你找點喫的吧!”
夜合歡說完之後整個人飛射而出,嚇死她了,他身上的溫度簡直要將她灼傷,尤其是那……夜合歡一想起臉無比的紅,站在風口吹着冷風,冷靜冷靜。
水彥看着生起的一堆火,其實父皇一早就擬旨了了,阿歡早就算是半個他的妻子了。原本以爲他這輩子心中就一個小妹,卻悄無聲息的被那個叫阿歡的女子一點一點的融入了心房。
本來就是想尋個契機,然後讓阿歡知曉這件事。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生猛!直接一個強吻加強撲,雖然這後來阿歡被逗弄得就像個小女子一樣紅着小臉,但是水彥卻覺得不夠,看着遠遠吹着冷風的夜合歡,心疼的喊道:“阿歡,過來!”
夜合歡一愣,吸了一口氣,她這是怎麼了!爲什麼現在水彥回應她了,她卻開始害羞了?
夜合歡,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上吧!雄赳赳氣昂昂的上吧!
不就是個水彥!
可是就是因爲是水彥,夜合歡整張小臉一下子又耷拉着,彥……你不用這麼炙熱……
水彥看着那抹身影,現在這春天的風,夜晚吹着冷颼颼的,要是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阿歡,過來!不然我過去了!”
果不其然,夜合歡聽到這句話之後,笑着小臉的走了過來。
咬着下脣看着水彥,坐在火的一邊,看着水彥:“爲什麼?”
水彥一笑,自然是知道夜合歡問的是什麼!挪了個位置將夜合歡拉入懷中,讓夜合歡靠在他的胳膊上。
“其實,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阿歡。”水彥看着火苗,一點一點的講述着。“父皇一早便擬旨了,蓋上玉璽的。我的正妃我的人!”
水彥調笑的說着,倒是夜合歡又一次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