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
洛柯正死抱着千羽棋不放。
“死女人!你快鬆開,鬆開!你,你們,還不快把這個死女人給本…我丟出去!”千羽棋死推着洛柯那張俊臉,氣得小臉發紅。
一旁不時有男子對他指指點點,目光中或羨慕或嫉妒。
“這麼好看的小姐,怎麼就看上那個小娃娃了,莫非她喜歡幼童?”
“那孩子好幸福哦,有那麼好看的小姐喜歡他……”
一羣被洛柯容貌迷住的男子們正在旁邊極力爲洛柯打抱不平。
一旁的侍衛看皇子真的生氣了,也不敢遲疑,直接抓住洛柯,把她拽了下來。
“哎哎哎,小棋兒有話好好說,”洛柯嬉皮笑臉地又湊上去,面色不善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男子。
“回皇都,”千羽棋躲開洛柯,對那個侍衛長命令道,侍衛長不敢怠慢,立刻下去準備回皇都。
“啵”洛柯在千羽棋臉上親了一下,引得他一陣惡寒。
“你最好給我規矩點,還有,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千羽棋斜瞪了洛柯一眼,這個動作像極了千羽妶。
語罷,千羽棋抬腳回了客棧,洛柯回頭冷冷地看了一那些男子,令那些男子嚇了一跳,想不通剛剛還笑得親切的女子怎麼突然就這麼令人心生寒戰。
洛柯冷哼了一聲,然後又嬉皮笑臉的追上千羽棋,只是那眼中多了些惆悵。
當晚千羽棋和洛柯便回了皇都。
馬車粼粼。
又是一個月過去,距離六月之期,還有半個月。
“我與漱玉出府買些東西,”林梓萌一大早便起牀,他打算去買些衣料和針線,女尊國的男子懷胎一年才生產,眼看他還有將近六個月就生產了,他要爲孩子做些衣服纔是。
“這……”子月有些爲難,側君的肚子明顯比別的孕夫大了許多,她怕集市人潮熙攘,兩個男子出去終歸不便……
“你派些人暗處跟着可好?”林梓萌撫着肚子,他想要出府的念頭愈發強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那…好吧,我現在去準備馬車。”子月聞言,也點了點頭,下去安排了。
馬車粼粼。
林梓萌心中有一股強烈的念頭,在看到郊外這家布莊時,他強烈的念頭找到了源頭。
林梓萌在漱玉的攙扶下進了布莊,迎面走來了一個夥計,容貌異常平凡,林梓萌看了她幾眼都沒記住她的模樣。
“哎呦,君子您請進,慢着點,”那夥計異常熱情的領着林梓萌進了店。
“從前怎麼沒見你們這家店?新開的?”林梓萌皺了皺眉,這裏的布料倒是精美,這麼好的布莊,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回君子,小店新開張,你且看看有什麼看得上的。”
林梓萌點了點頭未應話,四處看着那些布料,不得不說這些布料顏色亮麗,且都是貴重布料,可是他總覺得看不上這些布。
“沒有…別的了嗎?”林梓萌偷偷瞄了一眼後院的方向,他覺得那裏有讓他產生強烈念頭的東西。
“君子好眼光,後院還有更好的布料,保君子滿意。”那夥計目光微閃在前面帶路,林梓萌和漱玉遲疑了一下,走了進去。
外面,轎婦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側君出來,頓時有些慌了,急忙叫出暗處的人,闖進了布莊,卻傻眼了,布莊哪還有人啊。
不過也是訓練有素的人,立馬搜了整個布莊,發現除了店面,後院是早已被廢棄了的舊宅,雜草叢生。
這下衆人知道不妙了,急忙回了王府。
“什麼!側君和漱玉公子不見了!你們,你們真是氣死我了!搜查過那宅子了嗎!”子月怒紅了眼,居然在王女快回來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岔子。
“子語!你還在喝,側君和漱玉不見了!”子月讓人去了宅子,又匆匆來到子語的別院,見她又在喝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踢翻了酒罈。
“什麼!側君和漱玉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子語被子月這麼一驚,頓時酒醒了不少。
“我怎麼知道!還不快去找!”子月語罷,便匆匆跑了出去,子語也忙不迭地跟上。
因爲林梓萌和漱玉的失蹤,整個王府亂成了一鍋粥,還好及時封鎖了消息,木離也很快穩定了府裏的人。
13 官道外。
千羽妶收回扇子,皺了皺眉,看着迅速消失的黑衣人,怎麼不打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好像只是拖住我們…莫非…不好!調虎離山!”雲妖嬈看了看千羽妶,她眼中是和自己一樣的驚詫。
“快!以最快的速度回皇都!”千羽妶拉着雲妖嬈跳上了馬車,她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駕!”千羽妶一揮鞭,馬車迅速絕塵而去,祈衣容皺皺眉,這次只怕真的有大事了,千羽妶可是從來不捨得打這匹馬。
馬蹄揚起一陣塵土飛揚,迅速向皇都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