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13131313 在場的人皆是不忍在看,只有綠婉一個人看着漱玉,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臉上更是帶着囂張的笑容。
“側君,奴侍斗膽,漱玉公子罪不致此,十大板已經夠了,”行刑的兩個侍衛終是不忍地丟下板子,跪在地上爲漱玉求情。
“側君,奴侍也覺得漱玉公子懲罰太過嚴厲…”
“側君,奴侍……”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人,衆奴侍紛紛跪地爲漱玉求情。
“這是他活該,犯了錯就要受懲罰,側君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嗎,”一旁的綠婉一瞪眼,好不容易看到這個賤人受罪,他當然不能放過這次好機會,而且他這麼說,也意在把所有錯推在了林梓萌身上,是他冷血,爲了鞏固自己的權勢,給全府人下馬威,不肯放過漱玉。
“各位快起來,漱玉有錯便要受罰,不論是誰都不會例外,不過既然大家覺得漱玉罪不致此,那本側君也不能做個不明事理之人,那隻打十大板,扣半年俸祿可好,”林梓萌不便與侍衛接觸,便虛扶了一把。
“我們沒有異議,”跪着的人皆露出了笑容。兩個侍童急忙將漱玉扶起,他的後臀已經有血絲滲出,面色蒼白,步子虛浮,彷彿隨時便會倒下。
“漱玉謝側君,”漱玉跪在地上叩了頭,林梓萌便吩咐下人們將他送回房。
“側君,這等刁奴不能放過啊,不然她們會以爲你好欺負呢,”一旁的綠婉不甘的跺腳,一旁的綠倚收回拉住他的手,往後退了退,既然他想去送死,那他也沒必要攔着。
“你說的不錯,是應該嚴懲刁奴,”林梓萌勾了脣,露出那顆可愛的虎牙,涼涼地笑了,此時的綠婉還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笑的得意。
“來人!把這個刁奴給我拿下!”一揮手,最先反應過來的兩個侍衛迅速壓着綠婉跪下。
“側君你這是什麼意思!”綠婉瞪大了眼有點反應不過來,卻掙扎不開兩個侍衛的手,只好衝着林梓萌大吼。
同時不明所以的還有王府的衆人,剛纔側君不是聽了綠婉的讒言要懲戒漱玉公子嗎?
“呵,什麼意思?”林梓萌嗤笑一聲,露出的虎牙讓綠婉一縮脖子,他總覺得那白燦燦的牙要穿透他的喉嚨,吸乾他的血。
“子語,告訴他,我什麼意思。”
“辱罵側君,不尊主子,顛倒是非,見到主子不下跪,在主子面前自稱‘我’,慫恿主子,迷惑主子,心存不軌,而且本官懷疑你偷竊王府財物!”子語每說一句目光便冷一度。
“沒有!我沒有偷竊府中財物!”綠婉一瞪眼,前面的他無法否認,但最後一項他真的沒有偷竊,而且他纔不屑偷竊別人的東西。
“綠倚!”
“奴侍在。”
“我問你,你可知綠婉身上這些貴重物品從何而來。”林梓萌撇了一眼綠婉手腕上那綠油油的鐲子道。
“啊,奴…奴侍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綠倚突然跪在地上,“心虛”地用眼角瞟了一眼綠婉,這一看,大家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頓時心中一怒,居然有人敢偷竊王府的東西。
“你且慢慢道來,語上官不會爲難你的,在王府,還沒人敢在本側君面前傷人,”林梓萌“異常關心”地看着綠倚,“安撫”他的情緒。
“奴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綠婉哥哥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新的首飾衣物,可是他並沒有告訴奴侍從何而來,奴侍…也不敢問,”綠倚低着頭,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可是這話放在別人眼裏,卻是覺得綠婉就是偷了王府的財物,不然他一個三等侍童,哪來的銀兩買首飾和衣物。
“我沒有!賤人你別想誣陷我!賤人!你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綠婉咬着牙,兩隻眼瞪得大大,彷彿要生吞活剝了綠倚。
而綠倚縮了縮脖子,目光卻是十分“關心”地看着綠婉,他雖不如綠婉,卻也長得標緻,如今這般模樣,倒也惹人憐惜,
只有正對着綠倚的綠婉知道,綠倚的眼中滿是嘲諷。
“夠了!你當本側君不存在嗎!敢當着本側君的面威脅他人!既然你不承認,來人!去綠婉房中給我搜!”林梓萌一揮手,兩個嬤嬤便立刻提着裙子去了綠婉房中。
綠婉冷笑一聲,總之他沒偷,就是搜也搜不出來,而且他的首飾和衣物可都是正君賞的,不過他可沒蠢到要告訴辰王府的人,這樣的話豈不是暴露了他進王府的目的,
不一會,兩個嬤嬤便帶着一個首飾盒和幾件衣服走了過來,面色不鬱,綠婉見此,心中咯噔一下,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側君,這是從綠婉房中搜出的,奴侍若沒記錯,這支琉璃簪子可是側君剛進府時帶的,那時候府裏的人都有看到,奴侍敢問側君是否賞賜給了他人,”其中一個嬤嬤從首飾盒中拿出一支通體透亮的簪子說道。
林梓萌面色一冷,“不曾,這乃是本側君的爹爹給的,”林梓萌話音一落,衆人便竊竊私語起來。
“前段時間我還聽漱玉哥哥說側君丟了一支簪子,原來是被他偷了。”
“仗着自己是側君孃家正君派的人就了不起,你們誰有沒有丟什麼東西啊,可要小心被他偷了。”
“我前些日子丟了一條帕子,不會是他偷的吧?”
“我丟了一雙鞋…”
在議論的都是王府重新買進來的侍童,都曾在綠婉那裏受過辱。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綠婉目呲盡裂,當他綠婉是什麼人,他纔不稀罕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他這樣的表現,卻讓衆人以爲他是被拆穿之後的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