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秦照剛剛在說什麼？
孟湯湯猛得抬頭看向秦照，滿臉的失措。
相比之下，秦照倒是淡定得很。
他轉過臉來對着孟湯湯，詳細地把那句話又說了一遍：“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那我覺得我有必要向小言正式地介紹你一下。”
“湯湯～我是抱着結婚的目的和你交往的，如果不是怕嚇到你，我今天可能會直接求婚而不是請求交往。我之所以那麼着急地想要把你正式介紹給我弟弟，也證實想向你證明我對你的認真。”
“所以，你下週有時間嗎？小言退役之後時間就比較好約了，我們幾個都隨你。”
孟湯湯這個時候已經重新低下了頭，她有些不敢看秦照的眼睛。
因爲她心虛。
因爲她還沒有做好在這種身份下和秦言見面的準備。
“湯湯……”秦照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如果你下週沒有時間的話，我們還可以再約。”
“你的表情不用……這麼凝重的。”
“我……”孟湯湯不得不回應，“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孟湯湯穩了穩心神，然後她才答道：“我下週可以的。”
既然已經避無可避，那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孟湯湯又重複了一遍：“我下週可以的，不用再約時間了。”
秦照收到她肯定的答案之後，笑了笑：“我們先進去吧，這個晚點我們再具體商量。”
孟湯湯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跟着秦照重新回到了那個大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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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之後。
秦照讓司機開車把曉向送回了家，他自己則開着跑車送孟湯湯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孟湯湯忍不住問：“你的那些朋友沒有灌你的酒嗎？”
秦照一邊倒車，一邊隨意地答道：“他們知道我要送你回去，所以纔對我手下留情的。”
“……噢。”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知道要送她回家就會‘手下留情’，但她也沒有再問下去。
可秦照卻是不問自答了起來：“他們大概以爲……我要……所以才手下留情的。”
孟湯湯聽到他的這個答案之後，她的臉就忍不住地紅了起來。
秦照明明什麼都沒有多說，可是他的那個省略號卻比他說了千言萬語還要讓孟湯湯臉紅。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們也已經正式交往……有些事情會發生其實也是自然而然。
只是孟湯湯捫心自問：她現在可以接受嗎？
她想，她的這個心理準備大概要做很久很久吧？
秦照用餘光默默地觀察着孟湯湯的一舉一動。
雖然車內光線昏暗，但他還是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在臉紅。
剛剛的那番話秦照只是故意試探一下看看她的反應的。
現在他已經成功地把‘她’追到手，那麼發生一些情侶間該做的事情自然也是理所當然。
秦照從她的反應中一時也猜不透她對那些事情的態度，不過如果要問他自己願不願意，他倒是很快就可以回答出來——
哪怕孟湯湯現在真的願意被他如何如何，他現在也不想對她如何如何。
這次的‘表白’有些倉促，他還需要點時間去更好的僞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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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各懷心思，所以這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車廂內只有汽車播放器再悠悠地放着些纏綿悱惻的情歌。
孟湯湯倒沒想到秦照居然會在車裏放這些情歌，她以爲按照他的氣質應該放一些輕音樂什麼的。
四五首情歌放完的時候，孟湯湯的家也快到了。
她在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不好啓齒，可孟湯湯一向是個實誠的女孩。
她想着既然自己已經和秦照在一起了，那麼情侶之間最基本的一條就是互相坦白。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沉默良久的孟湯湯忽然問道：“那個……你着急回去嗎？”
秦照心頭一緊，難道她還想邀請他上個樓？
他摸不透她的本意，所以沒有立刻回答。
孟湯湯以爲他這是在等自己說下去，於是便接着闡明：“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下，你要麼把車往路邊靠一靠吧？”
只是要往路邊靠一靠？
不是要上樓？
秦照心中警報解除，語氣也恢復了正常：“你們家這附近，哪裏可以停靠？”
孟湯湯想了想，然後指了一個方向：“那個路邊有停車位，應該可以停靠一會。”
秦照一邊點着頭，一邊又重新發動了車子。
孟湯湯等他再次把車停穩之後，便緩緩地開了口。
“其實……我和秦言有過一個……有些說不清楚的晚上。”
“我想着我既然已經和你交往了，那麼我就該把事情都向你坦白。”
“哪怕實際上我和秦言並沒有發生什麼。”
孟湯湯說到這裏頓了頓。
她很快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秦照，卻沒有在他臉上發現任何的表情。
孟湯湯決定乾脆不要等秦照的反應，直接一股腦地都說出來。
“這件事情發生在杜媛那件事情之後，我和陳紗去北京的那次。”
“我們在北京地其中一個晚上，那天那個晚上我和陳紗在一起喝酒喝醉了”。
“陳紗得了腸胃炎要去醫院，她不放心我一個人在房間所以就把秦言叫到了我們房間來照顧我。”
“我不知道爲什麼秦言會正好和我們住一個酒店，我也不知道陳紗爲什麼會把秦言叫過來，反正……最後就是秦言在我們房間照顧了我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我們發生了一些……肢體接觸……”
“但我向你保證——”孟湯湯忽然抬頭看了眼秦照，“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秦言絕對是清清白白地。”
“我酒後雖然不記得跟他發生了什麼，但我可以保證，我和他沒有發生諸如接吻之類的這種只有情侶間可以發生的事情。”
昏暗的車廂內，孟湯湯看不清秦照此刻臉上的表情，所以她只能試探性地說道：“秦照……如果你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
“我不介意。”秦照忽然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不介意的，湯湯。”
“湯湯你爲什麼會覺得，我會因爲這種事情就跟你提出分手？”
“哪怕你真的和小言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因爲過去的事情跟你提出分手的。”
孟湯湯很驚訝，難道他一點都不介意嗎？
秦照很快就解答了她的這個‘驚訝’。
他說：“畢竟我也是有過去的人，你可以做到不介意我的過去，我又何必介意一段根本還是‘未遂’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