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鷹,原名高祥,當了一年警察之後重返軍隊,而後步步高昇,現在已經是一名將軍了,此人在黑白兩道都有很大的勢力,早已經是一方巨頭了。
南宮翎微微使眼色,示意衆人分開,各自站在一方,注視着緩步走上高臺準備說話的高祥,南宮翎安靜的站在下方,看着上面那備受矚目的男人,心中那蓬勃的恨意爆發,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再次出現,哥哥那溫柔憐惜的眼神讓南宮翎有些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翎。”于傑緊緊的摟着南宮翎,以掩飾住南宮翎的異樣,感受到南宮翎身體的顫抖,有些擔心的低低叫了南宮翎一聲。
“我沒事。”南宮翎微微閉了閉眼眸,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
臺上的高祥正準備說話,卻意外的被一道低沉喑啞的男聲打斷了:“高將軍怎麼不等本少爺。”那一道聲音明明平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是那語氣中的冰冷卻讓南宮翎的心顫了顫,隨着這道聲音的打斷,臺上的高祥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人羣中慢慢挪出了一條路,而在路的盡頭,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子緩步走來,每走一步那踏出的清脆的聲響都讓南宮翎的心跳一頓一頓的,人羣中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傳來,南宮翎有些好奇的探頭想看清楚來人的長相。
“竟然是他..”于傑的眼睛微微瞪大,南宮翎微微仰頭看向了于傑,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是誰?”
“南宮天宇,軍隊裏最年輕的上將,比高祥的軍銜還高一個級別。”于傑說着有些敬佩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那立在人羣中面無表情的男子。
南宮翎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知道這個男人,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說是在是太多了,多的南宮翎都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曾經南宮翎也試圖調查這個人,畢竟這個人的命可是非常值錢的,但是南宮翎卻絕對不會要了這個人的命。
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個男人是高祥最爲強勁的對手,若不是各個方面有這個男人的壓制,南宮翎又怎麼能一次次安然的逃脫,若是被高祥傾盡全力的抓捕,南宮翎絕對不會這麼完整的站在這裏,安然的活着。
“南宮將軍,這可怪不得我,是你遲到了啊!“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高祥看到南宮天宇也不得不下臺來親自迎接,就算是眼中滿是厭惡,但是臉上還是得掛上笑容,這樣子還是必須得做的。
而站在一邊的南宮翎,聽到了高祥的稱呼,莫名的心裏泛起了一股古怪的感覺,南宮將軍..這個萬惡的稱呼啊,不應該是叫我的麼?只不過自己是古代的將軍就是了,這麼想着南宮翎感覺越發的古怪了,莫名的覺得到底自己是從現代穿到了古代,還是從古代穿到了現代?這種奇異的感覺讓南宮翎微微失神。
“呵呵呵..爲了準備東西,耽誤了一下。”南宮天宇毫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那笑起來的樣子還不如不笑呢,看着真的好瘮人啊!
南宮翎樂的在一邊看戲,而高祥和南宮天宇你來我往的說着冷淡淡的客套話,終於還是高祥退步了,而南宮天宇站在了剛剛高祥站的位置,一臉冷然的對着下面的人開始平平淡淡的講話,南宮翎偷瞄高祥的表情,都覺得各種內傷。
明明是那麼想發火的樣子,卻必須得裝出一臉笑容的樣子,站在那裏聽着,南宮天宇的這一手讓南宮翎極爲的滿意,看南宮天宇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隨着南宮天宇講完話,就開始了拍賣各種物品,而南宮天宇則退到了房間裏,此時的南宮天宇,脫下了西裝外套,手中端着一杯紅酒,安靜的坐在寬大的沙發椅子上,微微閉着眼睛,聽着屬下稟報着今日的來賓。
“於家大少爺攜女眷南宮翎。”屬下這句話一落下,南宮天宇那微微閉着的眼眸猛然睜開,就算是時隔多年,不管聽到這個名字多少次,都能讓他的心狠狠的顫動。
“什麼來歷。”南宮天宇微微壓低了聲音晃動着杯中的紅酒問道。
“暫時沒查出來,於家保護的太好了,一點信息都沒泄露出來。”那名黑西裝的屬下有些無奈的應了一句。
“嗯..”南宮天宇知道於家的勢力,能立刻知道消息恐怕不簡單,但是此刻南宮天宇的心情卻一點都不平靜,南宮翎..又一個叫南宮翎的..是你麼?十幾年了,翎兒,你也該長大了吧,南宮天宇微微吐出一口氣,眼中滿是疲憊的光芒。
隨着無趣的拍賣會結束,就是晚會的開始,南宮翎優雅的坐在一邊的休息椅上喫着東西,這不能怪她,實在是折騰了這麼久,她餓了..
而於傑則因爲家族關係,他遊走於各個大佬之間,談笑着說話,爲了能給那些人留下一個好印象,日後若是有什麼合作的機會,成功率是很大的,南宮翎雖然很久沒有接觸過現代的生活了,但是在南宮翎看來,不論古代還是現代,這都是生存的定律。
看似南宮翎是在悠閒的喫着東西,但是那隨意看向四周的眼神,卻很迅速了覈對了所有人,于傑給的名單很完整,所有人和照片南宮翎都記在了心裏,以及大廳的地圖南宮翎都記住了,高祥並未注意到南宮翎那若有若無的觀察,畢竟南宮翎沒有絲毫的名氣。
於家還沒有本事能引起高祥的關注,所以在南宮翎拒絕了一些前來邀舞的男生之後,南宮翎的周圍就瞬間冷清了,南宮翎也樂得自在,自顧自的喫着喝着,衆人也許並未注意到,這樣的南宮翎明明是被冷落的那一個,但是在南宮翎的周圍卻莫名的圍繞了一股讓人無法接近的氛圍。
但是這個氛圍卻因爲一個男人的到來而徹底打破了,南宮翎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微微有些皺眉,果然喝習慣了古代那種純度極高的酒,再喝現代的這種酒,莫名的覺得就跟喝奇怪味道的水一樣,很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