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一聽這個對話瞬間就樂了,抬眼看着那慢慢走出來的三道完好無損的身影,登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三人似乎被眼前這個場景嚇懵了,還以爲是來抓自己的,可是瞧着這些人看自己敬畏的目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實在不怪這些人投去敬畏的目光,這前一下從雪牢之中走出來的人就把女皇給拉下位了,這又走出來的三位男子是準備做什麼?
“額..。嗨。”暗宇一愣,笑嘻嘻的對着衆人打了個招呼,瞬間南宮翎就吐血了,她以前怎麼就沒覺得暗宇這麼逗比呢,暗零和石臨風嫌棄的看了暗宇一眼不說話,暗宇尷尬的撓了撓頭,也不說話了。
“暗宇?”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女人的聲音響起,暗宇一愣,看着那被南宮凌天扶着轉過身的女子,正是樓幻雪。
“夫人!?原來您在這兒啊!”暗宇登時驚喜的叫了起來,他們三人找遍了雪牢也沒找到樓幻雪,還以爲是情報錯了,樓幻雪更不沒有關押在着雪牢中。
“夫人,您?”暗零也上前踏出一步,微微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南宮凌天眼中帶着敵意,似乎是把南宮凌天當做了敵人。
“暗宇,暗零真的是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那翎兒..”樓幻雪驚喜的叫道,樓幻雪自然認識暗宇暗零兩人,這兩位護衛曾經是南公路的手下,而且那時還是專門負責保護自己的,她怎能不記得。
南宮翎微微笑了笑,邁着小小的步子,朝着幾人緩緩靠近,衆人似乎還沒搞明白狀況,如今看着南宮翎走過去,眼中微微閃過不解,但是南宮翎卻不曾理會衆人。
“主子啊..暗宇笑了笑,看到了慢慢走來的南宮翎說道:”喏,在您的身後。”
“啊!?”樓幻雪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急忙轉過了身,一眼就看到了帶着淡淡笑意走近的南宮翎,登時眼中就煩酸了,不在依靠着南宮翎凌天,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南宮翎的面前,眼中泛着淚花。
“阿翎..”
“孃親..”南宮翎鼻尖也是酸了一下,強自憋回了眼中的淚水,對着樓幻雪露出了璀璨的笑容,樓幻雪摸了摸南宮翎的臉頰說道:“好孩子,又瘦了。”南宮翎登時就愣住了,瘦了?孃親!你那是什麼眼神,南宮翎無奈的笑了笑,她自從懷了身子可是胖了很多了,果然孩子在母親的眼裏永遠都是瘦了。
“雪兒?”這時一直在一邊的南宮凌天出聲叫了一聲樓幻雪,眸光有些驚異的看着南宮翎,似乎想開口說什麼卻怎麼也無法開口,南宮翎自然注意到了,雖然南宮翎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爹,但是從未見過,南宮翎心中總是有些忐忑,從未有過爹爹的自己突然接受有一個父親的事實,難免會有些奇怪。
“凌天,這是阿翎,我們的女兒。”樓幻雪這才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輕聲的開口說道。
“額..”南宮凌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動了動嘴脣想說什麼卻終究是不敢開口,南宮翎很清晰的就從南宮凌天的眼裏看到一抹希望的色彩,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南宮翎頓時就被這樣的南宮凌天逗笑了,無論怎麼來說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南宮翎是不能否認的,想着南宮翎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輕輕的叫了一聲:“爹爹..”
南宮凌天哆嗦了一下嘴脣,半天也沒應下來,只是那眼中蓄滿了淚水,看着南宮翎爽朗的一笑,掩飾的擦了擦眼中的淚水說道:”誒!爹的好女兒!”
“是你..果然是你!!!”歐陽靖被侍衛壓在地上瘋狂的扭動着身子,一雙怨毒的眼睛看着南宮翎,她恨啊,恨自己怎麼沒早把南宮翎殺了!
“是我又如何?”南宮翎轉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歐陽靖,漠然的眼神如同看螻蟻一般看着歐陽靖,那眼中的諷刺讓歐陽靖恨不得掙開侍衛的壓制,衝上去撕掉南宮翎的嘴。
“成王敗寇,你敗就敗在你太自以爲是了。”南宮翎譏諷的勾起了嘴角,幾十年的皇位,她坐的太舒服了,如今這一次潰敗跟南宮翎沒有一點關係,只怪她太自以爲是了。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凌天..明明是我先愛上你的..爲什麼..”歐陽靖看着南宮凌天那一張自己魂牽夢繞的臉,臉上滿是痛苦瘋狂和掙扎,南宮凌天同樣漠然的看着歐陽靖說道:“並不是誰先誰後的問題,只因爲從一開始我就沒愛過你,我愛過的女人只是她。”南宮凌天說着溫柔的看向了樓幻雪。
“歐陽筱也不是我的孩子吧。”南宮凌天不顧歐陽靖臉上濃烈的絕望,看着那早已經滿臉呆滯的跌坐在地的歐陽筱說道。
“你怎麼知道..不!她是你的女兒!是我們的女兒!”歐陽靖突然發瘋一樣的掙脫了侍衛的束縛,緊緊的拽住了歐陽筱的手臂,那手中的力道幾乎快把歐陽筱的手臂勒斷了,歐陽筱不可置信的看着這樣瘋癲的自己的母親,眼中是濃烈的失望之色。
“母親..我我都知道了.。。”歐陽筱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微微垂着頭說道:“我..我去祭拜過我真正的父親..他是心甘情願死的吧..”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了歐陽筱那張百能白嫩的臉上,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可想而知歐陽靖這一巴掌打的有多用力。
“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歐陽靖徹底的瘋了,她最後的一張底牌沒有了,這個女人,自己的女兒已經沒有絲毫的用處了,單憑着剛剛他這一句話,她就知道,她徹底的失敗了,永遠不可能在得到任何東西了。
歐陽筱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那不覺得悲傷,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眼中的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落,低低垂着的腦袋看不清歐陽筱臉上的表情,但是那微微顫抖的身影卻是讓人平白的添上了一抹憐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