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翎回到營帳之中,再也忍不住了,這到底多少天沒洗澡了?一連換了三次的水,南宮翎這才安穩的放鬆了身體,享受着熱水的撫摸,洗去了臉上的污垢,露出了那絕美的臉蛋,微微閉着的眼眸,睫毛輕輕顫動,這一次的迴歸是絕地反擊的開始。
血獄,雪域。
果然,名字類似的兩個地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一次對南宮翎傾盡全力的追殺,南宮翎記下了,來日必定要百倍的返還!
南宮翎披散着墨髮,撫摸着那衣架上威嚴的戰甲,心中一片凜然之色,果然不論何時何地,只要觸摸到這一身的戰甲,南宮翎她心中掩埋的熱血都會爆發,一日爲將,終身爲將!天下局勢,唯戰而已!
“來人!宣所有將領議事!”
“是!”
夜色悽迷之時議事營帳之內燈火全部亮起,南宮翎一身暗紅輕甲墨髮豎冠坐在高位之上,手中把玩着暗紅的面具不發一言,下首坐落着各位將領,一個個皆目光熾熱的看着南宮翎,軒轅奕和花雀石臨風也同樣在其中。
“孤影和罡風呢?”環顧一圈,突然發現少了兩個人,南宮翎眉頭一皺問道。
“老二和老五被派遣去尋找大將軍的母親,至今沒有半點消息回來。”大首領殘狼起身應道,南宮翎手中把玩的面具掉落,眼眸中是滿滿的驚懼,深呼吸了好幾才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點一滴的全部告訴本將軍。”
“是。”大首領殘狼應了一句開始說道:“自大將軍失去消息之後,血獄餘黨來到了大陸上胡作非爲,用無數的蠱蟲控制了山匪和那些放逐之地的亂民結成了同黨,在各個國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同時又控制了各國朝中大臣,舉兵謀反,攪亂了所有國家的朝堂。”
“後來,雪之國突然現世,夫人一夜之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封信說要去雪之國尋找大將軍您的父親,軍師大人唯恐有詐,便派了老二和老五前去查探,哪想到這一去就不見了蹤影,沒有了半點消息傳來,如今是生死不明。”殘狼說道此處,心中早已經是悲涼一片,對於自己的兩位兄弟其實已經失去了希望。
“先後出去的兄弟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我們就知道我們被圍住了。”寂滅接過了話語繼續說道:“後來三首領受傷,木神醫失蹤,更是給我我們沉重的打擊,但是沒想到的是我一直囑咐的花雀竟然出逃了。”寂滅說道此處的時候,平靜無波的眼神淡淡的看了花雀一眼,看的花雀瞬間就縮起了腦袋。
“如今唯一一個有消息的就是花武,花武回了山寨,說是有辦法制止住一部分的山匪,雖然效果一般,但是起碼是制止住了一些。”寂滅繼續說着:“如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只能龜縮在此處,翎兒你如果再不回來,這血衣大軍恐怕都有跑光了。”寂滅說着疲倦的笑了笑。
“呼……”南宮翎沒有說話,靜靜的消化着着一系列的消息,過了半晌才說道:“其他幾個國家的情況如何?”
“不清楚,不過絕對好不到哪裏去,如今只有大陵獨善其身,直接關閉了國門,倒是清淨了。”寂滅說着無奈的笑了笑。
南宮翎抿脣不語,現在這個局面倒真是犯難了,消息傳不出去,只能傳得進來,如此被動的局面,唯一破解的辦法就是能讓那些守在外圍的人全部撤離,但是又怕一經動作就遭受到了那些人的攻擊,這該如何是好?
“翎兒。”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奕輕輕叫了一聲說道:“蛇打七寸,如今局面都是因爲草原女王被殺所致,我們應該從這裏入手。”軒轅奕的話語落下,南宮翎眼眸猛然一亮,對了,差點都忘了還有草原這個地方。
“不錯,我們在回營的路上得到消息,草原女王被殺是血獄聖女清婭搞的鬼,如今清婭等血獄衆人已經霸佔了草原,似乎隱約準備着進攻中原。”南宮翎朝着軒轅奕璀璨一笑,看着衆人說道。
“我們也聽到了消息。”石臨風適時的開口說道:“血獄尊主白戈被傷,本部遭受多次襲擊,都是草原上的人襲擊的,隱隱有消息說草原已經在祕密侵入中原,而且雪之國的人突然現世的原因竟然也是朝着鳳凰女而來。”石臨風說着擔心的看了一眼花雀。
“朝着鳳凰而來?”南宮翎皺起了眉頭說道:“那怎麼那些人追着我不放呢?”石臨風聞言微微一愣說道:“也可能是兩批人。”
南宮翎想了想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不得不防備雪之國的人,若是我們此時率兵攻打草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怕就怕在雪之國的人會從中橫插一腳。”
“不錯,我們根本不知道雪之國的本部在哪裏,若是貿然行動的話,恐怕會全軍覆沒。”軒轅奕接口說道:“如今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先與其他國家的人取得聯繫,確認下各自的情況,這纔好做定奪。”
“嗯。”南宮翎應了一聲說道:“這等情況我們不動不行了,明日集結大軍,隨時待命,具體作戰事宜明日再議,本將軍乏了。”南宮翎說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苦思着作戰的事宜,軒轅奕同樣也是皺着眉頭,如今這個局面不論如何行動似乎都對南宮翎這一方無利。
揮退了衆人,爲明天未知的戰鬥做着準備,南宮翎和軒轅奕相攜而去,回到了營帳之中後,南宮翎看着尾隨着自己進帳篷的軒轅奕眨巴了眨巴眼睛說道:“你跟進來幹嘛?你不是有帳篷麼?”
軒轅奕嬉笑着摟着南宮翎坐在椅子上說道:“咱兒子說要一個人睡,所以我就被趕出來了。”軒轅奕毫無顧忌的睜着眼睛說瞎話,寂滅現在正一臉頭疼的看着眼前着淚眼朦朧的小屁孩,不知道該怎麼辦,心中把軒轅奕罵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