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松和言若峯看向言成和言坤宇,看兩人凝重的點頭,不由都握拳,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穆家......”
“......呃?”
季北北囧囧的看着,明顯是對牧謹行也誤會大了的言家的幾人。回想了下之前自己跟幾人之間對話的情形,有些摸不着頭腦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想了又想,一時間沒有頭緒的季北北咬咬牙。不過哪裏出錯了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要糾正這錯誤。免得他們對牧謹行的誤會深了,他們自己的心裏也會不好受。
所以季北北一心想彌補的道:“不是,穆謹行很好,真的很好。他對我是真心的。我能感覺的出來。”
“姐,你就別爲他說話了,穆家人都是一丘之貉,就沒有好東西。那個穆謹行乘人之危,哪裏好了?”言若鬆氣惱的道。
言若峯跟着點頭:“就是,就是。”
“不是啊,我真能感覺到穆謹行跟穆雲峯完全不一樣。”季北北急了。
“北北,你就別再替他掩飾了,他們都一樣。都不過是一丘之貉而已。我們都知道你這是不捨得我們替你擔心。”拉着季北北的手欣慰的拍了拍,對這個孫女,江宜是欣慰又心疼。
季北北:“......”
她張着嘴,看着言家人全都是一副,完全明白她這是在忍辱負重的表情,一股很重的無力感湧上來--
這種她越是焦急解釋,他們就越是堅定的認爲是她太貼心,不忍心家裏人因爲她的“犧牲”而愧疚的表現,讓她簡直是欲辯不能。
事情怎麼就扭曲成這樣了?
跟穆雲峯一樣的一丘之貉。?
她一瞬間開始對牧謹行愧疚起來。她怎麼就居然把他的形象給扭曲成這樣了?
她一臉無力的悶聲道:“穆謹行說了,可能晚上就會帶着他父親上門來商議我們兩人的婚事。”
“......好,我們知道了。”沉默了片刻,最後言家的大家長言坤宇凝重,並不見喜意的頷首應道。
季北北再一次覺得深深的無力。
偏偏這時候言若松又跑出來湊熱鬧,十多歲,還是小小少年一枚的他,一臉堅毅的握拳:“姐姐,我會努力的修煉,我一定會爭取早日把家裏給支撐起來。
讓我們言家重新回到曾爺爺、曾奶奶當初在的時候的那般,沒有人敢輕易動我們一家人的時候。”
他說着,愈加堅定的看着季北北信誓旦旦的道:“我不會讓你的犧牲白費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有底氣把穆謹行那個乘人之危的小人給一腳踹開--”
季北北:“......”可是我並不想把他踹了怎麼辦?求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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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
此刻,正在一臉堅持的跟自己這個小世界的父親穆坤傑對視的牧謹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他強忍住了,目光繼續堅定的直視穆坤傑:“父親,我早就想清楚了,她就是我要的那個人。以前我礙於她是穆雲峯的未婚妻,只能躲在暗處默默的守護着她。
甚至都不敢讓她知道我的心意。可是現在,既然穆雲峯不願意珍惜她,要跟她解除婚約。那我就沒理由再錯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