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戎說完,自顧自睡覺去了,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睡眠質量好的讓左泓震驚。
左泓根本睡不着,好不容易捱到衛西進來換班,他纔跟柳梓隔開,讓衛西睡中間,他總算安心了許多。
衛西睡覺多老實,也不亂抱人,比柳梓強多了。
這丫頭一會兒功夫又睡到衛西身上去了,抱着人家不撒手,不老實的在人家身上蹭來蹭去。
怪不得她不肯靠着小年睡,恐怕是知道自己這個毛病。
天色微亮,左泓才艱難的睡了過去。
沒睡一會兒,又被什麼東西弄醒。
睜開眼睛一看,天色已經大亮,保鏢們都出帳篷了,而柳梓憋着笑,趴在他身邊,拿一小縷頭髮撓他癢癢!
左泓按住她搗亂的手,疲倦的重新閉上眼睛,他遲早要被這丫頭折騰死。
“別鬧。”
他低低的說了兩個字,清晨的嗓音帶着一種慵懶的性感,跟平時冷淡的他很不一樣。
柳梓聽着這個聲音,心驟然間猛跳了一下。
手還被他的手壓着,她想抽卻抽不出來。
肌膚相觸,他灼熱的體溫毫無遮掩的傳遞到她的皮膚上,熱的她微微臉紅。
她還是不習慣跟異性這樣親密接觸。
早知道就不來撓他癢癢了,也不知道她腦子怎麼又抽風了,過來折騰他。
氣氛變得很奇怪,柳梓覺得這樣的安靜讓她心跳格外快,趕緊開口說話:“七點多了,起牀了,你怎麼還睡!”
我怎麼還睡?
還不是你害的!
左泓重新睜開眼睛,一下子對上了她那雙波光瀲灩的眸子,她皮膚紅的像煮熟的蝦,而她自己興許還不自知。
本來想朝她發火的,火氣卻莫名的沒了。
他鬆開壓制她手掌的那隻手,起身出了帳篷。
柳梓還趴在那兒,有點懵。
左泓又生氣了?她又說錯話了?
男人心,海底針啊!
她怎麼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說,左祕書有嚴重的起牀氣?
柳梓想了一會兒,覺得這個答案比較合理,瞬間就不糾結了。
她出了帳篷,伸個懶腰,看着大戎他們忙碌,看着霍域親自用浸泡過山泉水的毛巾給蔚唯一擦臉擦手,呼吸着山裏的新鮮空氣,聽着婉轉清脆的鳥叫蟲鳴,又幸福起來。
等霍域去洗臉,柳梓纔敢跑到蔚唯一身邊抱她:“唯一唯一,你睡的好嗎?”
蔚唯一輕笑:“挺好的,你呢?”
柳梓歡快的答:“我也睡的挺好的!我做好喫的給你喫啊!”
“那就辛苦你了,回頭讓霍少給你發獎勵。”
“不用,我跟你們一起出來玩兒特別開心,大家都在做事,我只是負責做菜而已,很輕鬆的!”
柳梓跟蔚唯一聊了幾句,見霍域目光已經掃過來,趕緊鬆開她,一溜煙兒的跑了,像是老鼠見了貓,完全不敢跟霍域對視。
蔚唯一回頭,就見霍域不是很滿意的看着她:“不準讓別人抱你,她這是什麼什麼壞習慣!”
蔚唯一抱住他,看着他笑:“她是女孩子,抱我一下不是很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