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域把蔚唯一翻過來,讓她趴在牀上,他貼上去,用最緊密的姿勢愛她。
他比平時多用了幾分力道,連手指都在用力,更加激烈更加瘋狂。
這是他的女人。
誰也不能抱!
袁非厲那個混蛋以前肯定抱過她很多次了!
霍域心裏冒火,酸的要命!
他力道漸漸失控,蔚唯一又是一陣驚叫。
霍域瘋了嗎?
他今晚怎麼這麼用力,甚至粗暴!
她紅了眼睛,有點想哭:“霍域,你弄疼我了!”
霍域瞬間停下來,溫柔的把她抱進懷裏,細密的吻她:“疼?”
他感覺自己沒有太用力啊!
真是個小嬌氣包!
蔚唯一哭出聲來:“我不要了,你放開我,你是禽獸!”
霍域哪裏捨得放開她,他要是真放開她,她肯定更生氣,又該說他敷衍了。
他心疼的吻掉她的眼淚,罵自己:“嗯,我禽獸。”
他手指摸摸她的腿根,摸到大片的溼潤,還有她停不下來的顫慄喘息。
這不是挺好的嗎?
他溫柔的吻她:“寶寶,你不喜歡嗎?我看你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我就是不喜歡!”
“要不再試一次?我怎麼覺得你挺喜歡這種刺激風格的?你這裏都已經……”
蔚唯一急忙捂住他的嘴:“你再胡言亂語就出去睡!”
霍域舔舔她掌心,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摸自己的心跳:“還覺得我敷衍你嗎?”
“不敷衍了。”
“嗯。”
“改家暴了!”
霍域捏捏她鼻子,語氣寵溺而縱容:“我捨得嗎?”
“我很疼!”
霍域俯身下去:“那親親。”
房間裏熱度越來越高,蔚唯一從尖叫變啜泣,又從啜泣變尖叫,彷彿經歷了無數輪迴,霍域才饒過她。
她軟在牀上,被霍域抱去浴室洗澡,然後又被他抱回牀上。
她精疲力竭,但霍域還是不讓她睡,咬着她耳朵問:“我敷衍嗎?”
蔚唯一現在還哪兒敢說他敷衍:“很認真!一點都不敷衍!”
“我家暴?”
“你聽錯了!我說你小心點別感冒!”
“愛我嗎?”
“愛!”
“我覺得你在敷衍我,回答的很不走心,很不認真。”
“我愛你!”
“愛誰?我沒聽見。”
“我愛霍域!”
“嗯,乖。”
霍域翻身壓住她:“既然這麼愛我,我也不好表現的太冷淡,你這次想要溫柔點兒的還是粗暴點兒的?”
蔚唯一心驚肉跳的,抱着他的腰使出最嬌氣的撒嬌:“老公,我不敢了,我錯了,我們睡覺吧……”
霍域很滿意,做她男人的滿足感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他重新躺好,攬着她纖細柔韌的腰肢,語調溫柔:“我寶寶真乖。”
蔚唯一窩在他懷裏,暗自咬牙,明天晚上她一定找條繩子把他捆起來,用皮鞭抽一頓!讓他也求饒!
不,他求饒也沒用!
抽他個皮開肉綻!
然後摸着他的臉說,我寶寶真乖!氣死他!
蔚唯一在自己快樂舒爽的幻想中睡着了。
霍域就算再能掐會算,也無法預料小嬌妻在憋壞招兒,還以爲她真的乖了,心滿意足的抱着她親了好幾下。
他偷偷改了她的鬧鐘,擁着她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