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迅速的暗了下來,蔚唯一終於覺得自在了一點兒,可是依然拽着浴巾不鬆手。
霍域低頭吻她,她脣齒間全是酒香和果香,帶着清甜的氣息,席捲霍域的全身。
他喝了那麼多酒都沒醉,吸吮了她的脣舌後卻醉的想要沉迷。
他想扯掉她的浴巾,可沒想到她攥的相當用力。
霍域低低的哄她:“寶寶,你包着浴巾怎麼洗澡?”
“就這樣洗……”
“把浴巾扔掉,乖一點兒。”
“那你背過去,不許看我。”
“燈光都這麼暗了,我什麼也看不見。”
蔚唯一還是有點兒遲疑,她總覺得霍域的目光像火一樣,盯着她看的時候叫她全身都發燙。
她遲疑的瞬間,霍域直接扯掉了她的浴巾,抱着她在花灑下衝洗。
他在溫熱的水流裏吻她,一手抬起她的大腿,跟她親密的貼合着。
昏暗裏,聲音和觸覺似乎都翻了一倍!
浴室中水霧蒸騰,氣氛格外曖昧。
蔚唯一簡直聽不下去自己嬌靡的聲音!
她用力的咬着脣,抑制着自己。
可她現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掌控她身體的人是霍域!
她變得敏感而嬌軟,整個人都貼在霍域身上,摟着他的脖子被他支配着。
霍域吻她的脣發現她咬脣的動作,改去吻她的耳朵:“寶寶別咬,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不用剋制自己。”
他愛極了她愉悅的聲音,這聲音像毒藥,他越聽越上癮。
蔚唯一羞澀的把臉埋在霍域的胸口,昏暗的燈光下,他結實的胸肌腹肌卻顯出更性感流暢的線條。
蔚唯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腹,然後就感受到抱着她的男人身體一顫。
霍域又是一顫。
他嗓音都變得低啞:“寶寶,不要使壞。”
蔚唯一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霍域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
他猛的將蔚唯一打橫抱起,回到臥室就欺壓上去,開始新一輪更瘋狂的徵程。
蔚唯一求饒了好幾次,可是根本沒有用。
她好像打開了一個不該打開的魔盒,怎麼都合不上了。
她反反覆覆的沉淪,整個人都酥軟的一塌糊塗,最後疲憊的睡着,連霍域拿了溼毛巾重新給她擦身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剛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全身的痠軟疼痛!
身邊的男人還沒醒,蔚唯一低低的罵了一句:“禽獸!”
她口渴的厲害,起身下牀想去喝水。
沒想到腳踩到地毯上,她就疼的“哎喲”一聲倒了下去。
“怎麼了?”
霍域立刻起身抱她:“疼?”
蔚唯一捶他一下:“都怪你!”
霍域知道自己昨晚有多麼放縱,他立刻認錯:“怪我怪我!是我不好!”
有他這樣無底線的嬌寵着,蔚唯一氣勢見漲:“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昨晚怎麼求他都不行,想起來她就氣!
霍域把她抱回牀上去,有點兒心疼:“給我看看,腫了嗎?”
蔚唯一臉色騰的漲紅,死死的捂着被子:“不要臉!”
“我要臉幹什麼,要老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