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唯一躲在被子裏,笑的停不下來。
霍域好不容易才把她的頭從被子裏解救出來,見她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亮的像星星,笑着大口的呼吸,忽然覺得內心一下子被填滿。
小丫頭這樣笑着鬧着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生都因此變得鮮活起來。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吻她的髮絲,吻她的臉頰,感受到她的歡喜和放鬆,才慢慢的將她壓在身下。
蔚唯一羞澀的要命:“霍域……”
“嗯?”
“我怎麼記得聶醫生讓你躺一兩個月?你傷不疼了嗎?”
“庸醫,不疼。”
“我不信,哪能這麼快就好了?”
“紗布都拆了,不信你摸摸看。”
蔚唯一手上的紗布已經全都拆掉了,兩隻手在昏暗中摸索着,手指跟霍域的肌膚相觸,才發現他也燙的厲害。
她心如擂鼓,摸到霍域肩上一道一道的疤痕,心疼不已:“這還沒好吧?你幹嘛把紗布拆了?肯定疼!”
霍域沒覺得疼,他就覺得被她手指碰過的地方酥麻的厲害。
他猛的吻住蔚唯一,褪下她的衣衫,攻城掠地。
蔚唯一漸漸迷離,霍域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觸覺體驗,她雙臂纏在他頸間,頭離開被子,迷離的向他索吻。
霍域不過纔剛離開她的脣瓣,就見她又貼上來,整個人差點被一股熱火點燃!
他重新吻住她,直把她吻的脣瓣紅腫,見她滿足,才鬆開她。
衣衫落地,兩個人緊密無間的相貼。
霍域抱着她,剛嘗試進入,蔚唯一就疼的叫了一聲。
痛楚讓她恢復了幾分清醒,可她還是不願意鬆開霍域。
霍域感受到了她的依賴和眷戀,吻了吻她,緩了一會兒纔再次嘗試。
蔚唯一這次的痛楚比第一次更甚,但她咬着牙沒出聲,她其實比霍域想象中的更愛他,她希望給他帶來愉悅的體驗。
可霍域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他知道她敏感怕疼,見她緊閉着眼睛,睫毛輕顫,用力的咬脣,手指緊緊的攥着被子,忽然心疼的厲害。
他立刻停了下來,擁着蔚唯一不停的吻她:“寶寶,好了好了,我們不試了!”
他不捨得叫她受半分的委屈,他寧願委屈自己。
蔚唯一睜開眼睛,看到了他眼眸深處的疼惜,知道他是不捨得,怕傷着她。
她眼角滑下淚滴,第一次確定,她沒有嫁錯人。
霍域見她哭了,一瞬間有些慌亂,他急忙給她擦眼淚:“怎麼了?疼嗎?我弄傷你了?要不要去醫院?”
蔚唯一急忙搖頭:“沒事!”
“那把聶子勳叫來?”
“不行!”
蔚唯一又氣又笑,趴到他身上咬了他一下:“這事兒不許跟他說,也不許跟其他醫生說!”
“嗯。”
霍域見她真的沒事,這才恢復理智。
被她咬一口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聲音溫柔:“睡吧!”
“好。”
蔚唯一窩在他懷裏,感受着他絲毫不曾消減的昂揚,不敢亂動,安安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她半夢半醒間,感受到霍域似乎依然在吻她,聽到他低沉深情的在說:
“唯一,我愛你,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