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傅瑾吐出一口菸圈,眸光或深或淺的落在萬芊身上,“昨晚的事只是一個意外。”

萬芊抬眸迎上他的視線,“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做了。”

單傅瑾眼波漸深,“嫌工資低了?”

萬芊搖搖頭,昨天的事確實嚇着她了,昨晚她幾乎一晚上沒睡,她憤怒,不想再和這種衣冠禽獸在同一個屋檐下,即便一個星期只有兩天,她也無法忍受。

可是當他說他被人下藥後,她心中所有的憤怒竟然瞬間消失了,因爲感同身受過,所以特別能理解他。

她無法想象在昨晚那樣的情況下他得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放開她。

怒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還有一絲絲心動,爲他超強的自制力,爲他不隨便搞男女關係的潔身自好。

萬芊被自己突然對他產生的好感嚇了一跳,她一定是瘋了,纔會在他差點玷污她之後竟然還覺得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所以她必須遠離這個男人,免得被他迷惑。

單傅瑾沉默了片刻,直到一根菸抽完才抬眸開腔,“你的工資我會讓助理結給你。”

萬芊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海裏都是今晚單傅瑾起身離開時冷峻卓拔的背影。

不知道爲什麼,那一刻,她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這個霸道毒舌的男人,竟然有些不捨。

萬芊從牀上坐了起來,煩躁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兀自呢喃,“萬芊,你是不是瘋了?想他幹嘛?想他幹嘛?”

直條條的又倒了下去,閉着眼睛在心裏開始數羊,一隻小綿羊,兩隻小綿羊,三隻小綿羊

半個小時後,萬芊放棄了數羊,越數越精神,還數個鳥啊。

乾脆起牀,來到書桌旁坐下,拉開抽屜準備拿日記本寫日記,卻瞥見兩條摺疊整齊的灰色手帕。

手指在上面輕輕滑過,手帕質地精良,手感柔軟。

腦中不自覺想起單傅瑾給她這兩條手帕時的情景。

一條是她救小唯受傷了,他給她止血的。

另一條是她不敢開車想起往事哭了,他給她擦眼淚的。

她洗好打算還給他的,放在抽屜裏竟然忘了。

萬芊望着手帕靜靜出了一會兒神,纔拿出日記本。

她寫日記這個習慣是從九歲那年失憶後開始的,她不喜歡那種回想起來一片空白的感覺,所以她想將一些重要或者有意義的事情都記錄下來,萬一哪天她又失憶了,這會是她生活的見證。

翻開日記本,上一次寫日記還是失去第一次的那晚,她只簡單的寫了一小段:飛來橫禍,不知道哪個天殺的給我下了藥,讓我丟了寶貴的第一次不說,甚至我連睡我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寫下今天的日期,捏着筆頓了好久纔開始寫。

今晚第一次失眠,竟然是爲了一個差點將我強了的男人,我想我大概是瘋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寫完這句便停了筆,合上日記本,放回抽屜。

大概是將心裏的情緒寫出來的緣故,重新躺回牀上後,她很快就睡着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