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有一個能人一統天下,廣納賢才人獸共處的話,莫非太後不願意看到那個時候的到來?!”寧月皓沉聲說道。
“怎麼一統天下?怎樣廣納賢才?怎麼做才能讓人獸共處?”太後一句比一句嚴厲的追問道。
“心術以端其本,有學術以拓其用,然後因地因人化而裁之,推而行之,大概是有用的!”寧月皓微微一笑侃侃而談。
“你果然是天縱奇才!難怪蛇族那個狡猾的傢伙會如此的看重你!”良久後,偏廳裏響起了太後有些疲憊而欣慰的聲音。
“月皓還欠缺良多,還需要前輩們多多指點!”寧月皓恭恭敬敬的對太後行了一個隆重的大禮。
“罷了,既然你有此抱負,便放手去做吧,只要你可以把大陽國降服,那就是屬於你的了!”太後沉吟了下毅然說道。
“多謝太後大恩!”寧月皓心裏大喜。
“不過我卻是有個要求!”太後緊緊的盯着他說道。
“太後請說!”
“我不管你是怎樣去徵服天下的,既然蛇族大長老要我實現曾經的諾言我也答應,可是你如果真有本事徵服天下的話,我給你這個起點的機會!但你必須是最後對我雪域國動手,而且對我雪域國不能用武力解決!”太後緊緊的盯住寧月皓說道。
“太後只是兩個要求了!”寧月皓沉默了下微笑着說道。
“一個天大的機運換隻能勉強算兩個的要求也不算虧損!”太後冷冷的說道。
“月皓答應太後了!”寧月皓淡然笑着說道。
“那你便自行出去吧,恕我這個老太婆就不遠送了!”太後淡淡的說道。
看着寧月皓從容而淡定的退出了偏廳,太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答應實現我的諾言,可是我卻不想把我女兒的一身幸福賭在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子身上,如果你真有那個能力收服天下的話,再來配上我的女兒也不遲!”說完太後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回到大帳的寧月皓依照原計劃匆匆告別了衆人便帶着諸葛麻與那個化裝成小媳婦的士兵策馬奔出了城門,繞道穿過雙方的戰場,然後越過一條高聳的橫嶺,第三天便來到了大陽國佔領的第二個城望天城下。
一路上那新媳婦雖然同他們一起翻山越嶺,不過她不但沒有拖過他們的後腿,倒是諸葛麻每每都叫苦走不動的時候,那新媳婦雖然任由寧月皓負着他走,可是她卻能夠在前面迅速的替他們找到更好走的捷徑。
而且在每一個關卡的時候都是這新媳婦自自然然的演足了戲,讓人不得不相信他們真是回孃家的新人!這不由讓寧月皓暗暗點頭,覺得這個人還有幾分能耐。
不過就是她有些入戲了,在路上時不時的作出女兒姿態對寧月皓說話,還說這是瘦小士兵交代的,讓他們隨時配合,以免被人看出破綻,尤其是晚上睡覺時,新媳婦那防範的目光讓寧月皓哭笑不得。
雖然這座望天城已經被佔領了,可是還是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平民在城門口進出,只不過盤查得比較嚴厲而已。
在那新媳婦的帶領下,三人輕鬆的經過了城門口的盤查進入了城內。找好客棧三人簡單的用過飯後便聚在了房間裏。
“看來這個寒天還有幾分良心,對待城內的百姓也沒有過多驚擾!”如蝶關上門說道,一路上寧月皓也習慣了她這樣的稱呼。
“如蝶,你出去給公子打一盆水來洗洗臉!”諸葛麻笑着說道。
“爲什麼是我?”如蝶瞪了一眼二人。
“我是管家,也是男人,你是新媳婦,也是女人,不是你照顧自己的夫君難道是我照顧!你就不怕引起別人的注意?”諸葛麻笑吟吟的說道。
“其實先生是讓你出去看一下動靜,我們要商量事情!”寧月皓無奈的搖了一下頭,要不是他的眼睛看起來不像女人,寧月皓真的有些懷疑他便是女人來的。
“哼!”這個新媳婦一跺腳出了房門。
“這個人到真是有幾分娘娘氣,也不知道藍將軍從哪裏找來的!”寧月皓苦笑着搖搖頭。
“自然要像一些才能瞞過別人,不然一眼看出來是個女人的話,我們也不能順利的到達這裏!”諸葛麻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是要光明正大的拜見那個寒天還是讓我先潛入他府邸看看情況再說?”寧月皓轉移了話題。
“以我看來他應該是真爽之人,我與他畢竟還是有一醉之交,我想先遞上名號,如果他不願意見我我們再想他它法你看行不?”諸葛麻徵求道。
“這樣也行,如果他還記得你們的交情自然會見我們,那我們也可以知道他心裏還記着當年的事情,如果不見我們,也可以知道他已經不願意回憶當年的事情了!我們也知道怎樣應對!”寧月皓點頭道。
“公子英明,我也是這樣想的!”諸葛麻笑道。
“那就替你做一個牌子吧!”寧月皓笑道。
“還是我來做吧,這個我最在行了!”新媳婦推門進來笑道。
“如果你真是我的新媳婦就慘了,有了你這樣隨時偷聽的媳婦,誰還敢三妻四妾啊!”寧月皓取笑道。
“你說什麼?”新媳婦一副又羞又氣的樣子。
“好了,你再作出這樣的表情我都要以爲你是真正的女子了,既然你會做牌子那就做吧!我們出去逛逛!”寧月皓微笑着站了起來。
“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賊人!”新媳婦惱怒的瞪着他的背影憤憤的罵道。
“可不許偷偷的罵夫君啊,不然夫君回來可是要打你的屁股的!”新媳婦的罵聲剛落,外面就傳來寧月皓哈哈的大笑聲。
“你這個臭流氓,下流的下流痞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屋裏傳來又是羞操又是惱恨的磨牙聲。
到了晚上睡覺時,寧月皓敲門準備休息時,那新媳婦說什麼也不準寧月皓進門,還說什麼身上不舒服,讓他去諸葛麻房裏睡。
門外來來往往的客人都拿戲喻的目光看向他,好像他是一個求歡未遂的好色男似的,讓寧月皓心裏大是鬱悶,無奈之下只好悶悶不樂的去了諸葛麻的房裏。
“這個人不但是個娘娘腔,我看他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美少女了!真是自作多情!”一向不多嘴的寧月皓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