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說,未來的幾天裏受西伯利亞的空氣所影響,整個聖麥亞加國又開始降溫,有的地方達三到五度,有的地方則達到八到十度。
還好聖林諾市是一個有採暖設施的城市。每年只要一進十一月就開始給溫,所以十二月份,大家都能坐在暖暖和和的教室裏面上着課學着習。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高三學習比較累的原因,小戀上個月的生理期竟然推遲到了這個月,而且疼的要命,她白天整天趴在桌子上,都沒有心情上課了。
可是,該喝的熱水也喝了,巧攸告訴的放紅糖,她也放了,就是怎麼也不見好轉。
小戀每一次生理期的那幾天都會痛的要命,但是這一次似乎比每一次還要厲害。小戀趴在那裏,都要哭了出來。
到底該怎麼辦呢?每次這個時候她都會幻想,如果自己是男生該有多好啊,就不能體會到這種疼痛了,而且還要買什麼衛生用品,並且每個月都要買。這一年下來要花多少錢呢?
但是生理期結束後,小戀就沒有這個想法了。她覺得做女生也沒什麼不好,想哭的時候就可以哭,想任性的時候就可以任性。
唉!反正怎麼想都是她!
對於她這個樣子,臺上的老師也是沒辦法的,她也是女性,她也知道這個時候的難受,所以她站在那裏,儘管看到了,也就當作什麼也沒看到。
而這一天好不容易捱到放學,想快點回去躺在被窩裏面,興許會好一些。
一路上,她連書包都是讓巧攸她們拿的,她也沒有等她們,飛奔一般地跑回了宿舍,打開了門,找到自己的牀,瞬間躺了上去。
可是沒多大一會兒,她感覺到了一種很暖和的舒服感覺,這可和平時一進被窩裏面冷冰冰的不同,那麼是怎麼回事呢?
小戀強忍着自己的疼痛,坐了起來。她翻着牀的單子下面,竟然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毯子。小戀很是驚訝,這不是她的毯子呀,爲什麼會出現在她的牀上呢?
而地上正好有着一個插座,插座上面插着的插頭恰好是這個毯子的。明顯,這就是有人幫她準備的。可是,會是誰呢?
小戀在分析的方面是很白癡。但是,她還是想了一下。有這個宿舍鑰匙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北堂熠,一個是舍監老師,還有一個是學校的備案庫裏面的老師。後面的兩個都不可能,那麼是北堂熠嗎?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相信這會是北堂熠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小戀不是別人,她知道北堂熠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那麼,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了吧!
小戀想到這裏,嘴角漾起了一個如盛開的花朵般笑容。她躺了下來。果然,有了這個電熱毯,小戀真的感覺舒服了很多。
噹噹噹。
有人敲門的聲音。應該是邸巧攸和莫見月來送書包吧,小戀從牀上跑了下來。
可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人卻是北堂圻。
“書包!”他拎着一個粉紅色的雙肩包,遞到了她的面前說道。
“謝謝!巧攸和月呢?”小戀接過來問道。
“她們本來是打算給你送來的,正好我要過來,所以讓我幫你送過來了!”北堂圻解釋地說道。
“哦!”
“小戀,聽說你的肚子疼痛,是嗎?”溫柔的話語,溫柔的神情,北堂圻如春天般融化雪水的眼睛充滿着關心。
“嗯!”小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好像好了一點呢!”
“是嗎?那就是還有點疼了?”
小戀還是點了點頭。
“喏,這個給你!”北堂圻拿着一個盒子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小戀好奇地看着它。
“是暖手寶,你沒有聽說過嗎?”
“有啊!”小戀回答。
北堂圻笑了笑,說道:“白天肚子再疼的話,就插上電,基本五六分鐘就會充滿,這樣上課帶着它的話,就會緩和很多,你也能聽好課了。”
小戀接了過來,盒子很小,不知道裏面裝着是一個什麼樣的暖手寶。但她還是由衷地說道:
“北堂圻,謝謝你!”
“傻瓜!”北堂圻寵溺地伸手出撫摸着小戀的小南瓜腦袋。
兩個人親密的樣子,正好被剛走過來的北堂熠看到。但是他卻像什麼也沒見到一般,繞過兩個人走進了自己的宿舍。
“小戀,快進去吧,這裏涼!”北堂圻囑咐着。
“嗯,好的,晚安!”
“晚安!”
小戀關上了門,拿着自己的書包回到了牀上。然後她迫不及待地把那個北堂圻送的盒子打了開。當她從裏面拿出那個暖手寶的時候,晶亮的目光中一下子更加閃閃發亮。那個暖手寶竟然是一個漢堡的模型,真是漂亮啊!小戀喜歡的不得了!
“電熱毯如果太熱,就調成恆溫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北堂熠從裏面的屋子裏走了出來,說道。
小戀把目光轉向了他。彷彿剛剛那個話不是他說的一般,他帶着自己的洗漱品去了洗漱間。
再笨如小戀此刻也完完全全地確定了,送自己電熱毯的人就是北堂熠。小戀看着手中的“漢堡”暖手寶,坐着溫暖的電熱毯,一股熱流緩緩流過。
小戀這次的生理期病痛在衆多人的關懷下好了很多,當然很多的時候也是心理作用。可是沒多久就聽到莫見月病倒了。
那是一個早上,小戀照例去邸巧攸和莫見月那裏找她們一起去食堂喫飯,然後上學,可是當她們到了莫見月房門外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兩個人也沒有想太多,只是認爲可能她起來晚了,還在收拾。然而當她們進去莫見月的寢室的時候,卻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起來,而是躺在那裏。
小戀和邸巧攸還想問她怎麼還沒有起來,卻看到了她的異樣。兩個人走近了,她額頭上沁着細細密密的小汗珠。大冬天的,又沒有插電熱毯怎麼會出汗?兩個人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事情。
果然,邸巧攸在試過她的體溫後才發現她發燒了。想必是學習太累了纔會這樣吧!
小戀把書包放了下來,忙去打冷水,然後用毛巾浸了浸,擰乾後遞給了邸巧攸。而邸巧攸接過後,把它敷在了莫見月的腦袋上。但是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她們兩個也要上學,不能總是留在這裏照顧她。可看她的樣子似乎燒的很嚴重。
兩個人決定把她送到校醫室。只是,莫見月雖然不是很重,她們兩個畢竟是女孩子,而且還是五樓,肯定是沒辦法把她弄到那邊的。最後,兩個人還是給柯湘粵打了電話。
柯湘粵接到電話,沒出五分鐘就到了,他的樣子很是着急,完全沒有平日和莫見月比鬥的惡魔模樣。
因爲在他來之前,小戀和邸巧攸已經把莫見月的衣服穿好了,正在給她擦臉。所以,很快地,柯湘粵就抱起了她向聖林諾男高的校醫室跑去。
男生的力氣果然比女生的大很多,他抱着個女生還能跑那樣快,小戀和邸巧攸真是服氣了。
來到校醫室,聖林諾男高的一個夜間校醫還沒有走。自從聖林諾男高和愛利沙女高決定把高三的學生都留下來後,就聘用了兩個校醫,一個是上白班,一個是上夜班,爲的就是高三學生突發的狀況。現在這個點,夜班的校醫沒走,是因爲白班的校醫還沒有來接班。
隨着學習越來越緊張,夜班的校醫接到的病患學生也越來越多,他們剛到這裏,就已經看到了有人正在打吊瓶。
柯湘粵把莫見月放在了牀上,她還沒有清醒,校醫連忙拿出體溫計,邸巧攸幫助放在了她的腋窩下面。
“她這種情況已經多久了?”聖林諾男高的老師都是男的,連校醫也是。
“今天早上過去才發現的!”邸巧攸回答。
“平時她穿的多嗎?”
“嗯,月每天都穿羽絨服,圍圍巾。”
瞭解了學生的病情,五分鐘過去了,小戀幫助莫見月把體溫計拿出來,遞給了校醫。
校醫看了一下,眉頭一皺,說道:“已經發燒到40度了,看來有很長時間了。”
“啊!那她會不會有危險?”聽到醫生說40度,小戀一下子害怕了,那都是電視裏纔會演的。
“再晚一點,燒到肺上面就非常有危險了!”
校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面,拿出筆和單子,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那,醫生,你救救她,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戀拉着他的衣服,快要哭了的說道。
“呃!”校醫倒是有點意外,然後說道:“沒事的,等下我給她打個針,再喫點退燒藥,明天再打一次基本上就好了!”
小戀一喜,問道:“真的嗎?真的嗎?只有這樣就可以了嗎?”
校醫無奈地笑笑,說:“真的,我是說如果晚送過來,現在你們不是來的很及時嗎?”
小戀忽然傻傻地笑了起來。就在剛剛她差點以爲莫見月得了很嚴重的病,然後要躺在醫院裏面很久,甚至可能都會但是,其實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是她太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