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戀望着他,每一次見到他,她都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就好像這個房間忽然缺氧了一般。
他和自己的爸爸不同,北堂熠的爸爸總是不會笑,甚至他的臉上表情總是硬邦邦的,和北堂熠的很像。難道說他們家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可是北堂圻不會啊!北堂圻每次和人接觸的時候都是帶着溫柔的笑容,他的身上好像有着吸鐵石一般,讓人忍不住往他身邊靠攏。爲什麼都是北堂家族的人,卻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戀說道。
“你看看這是什麼?”男人扔了一份報紙到小戀面前。
小戀接了過來,看着上面的標題和圖片,一下子驚呆了起來。
“你覺得自己害北堂圻不夠,還有繼續害北堂熠嗎?”
“我”
小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低下頭,看着裏面的內容。大概是這樣寫的:
本次最受矚目的高中生繪畫比賽決賽候選人之一的延陵戀同學,被爆出與聖林諾市最神祕最尊貴的家族北堂家族繼承人有關係。左圖就是他們在現場拍到的。北堂家族的繼承人北堂熠先生很是在乎身邊的延陵戀同學,甘願做護花使者一路護送她到班級門口。因此,這一次高中繪畫比賽一路走來,不知道延陵戀同學的成績會不會與這位北堂家族的繼承人北堂熠先生有關係呢?加上延陵戀同學在複賽的時候所參加的作品就是北堂熠先生,所以,兩個人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更加耐人尋味!
衆所周知,生活在聖林諾市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大家對北堂家族,相對來說,都是很好奇。而且這個在命運街88號生活如王宮一樣的家族,一直以來都是很神祕。據說北堂家族是國家某領導的“皇親國戚”,他們家所涉及到的行業可謂是多的不能再多。就連政界也都有他們的參與。這個充滿迷一樣的家族至今裏面生活了多少人,裏面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風景,我們不得而知。而且我們媒體方面始終未能採訪到裏面任何的一個大人物。不知道三天後延陵戀的決賽中,北堂家族的北堂熠先生會不會參加
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圍繞着北堂這個神祕的家族事情說來說去。也不怪北堂熠的父親會如此生氣,自北堂家族盛世三百多年來,始終都沒有任何事情見過報紙。而這一次,居然因爲這樣的事情上了頭條版面,還能這樣大肆地寫他們家族的事情,怎麼能讓北堂熠的父親淡定呢?
“還好發現的早,不然,你以爲外面現在不是鬧瘋了?”他說道,聲音中盡顯威嚴。
小戀自然是相信,對於一個外人來說,北堂家族裏面的每一朵花每一棵草都是那樣的神祕。很多人拼了命想知道裏面的事情,可是這裏邊始終都是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於是,這個家族對於外界來說,實在是太神祕了。
“延陵同學,你很清楚北堂熠的身份,他是我們家族下一屆的繼承人,他和北堂圻還不同,他的身份根本就不能隨便被放入報紙上,你知道,如果這一次我們沒有及時發現這件事情,對他的將來會有多大影響嗎?”
“可是我”
可是小戀並沒有想到那些記者會把昨天那件事情寫下來,並且還查到了北堂熠的身份。不過歸根究底,這都是她自己的錯,要不是她自作主張,把北堂熠畫在了自己的作品裏面,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發生。都怪她!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是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們下一代也不乏優秀的孩子,但是北堂熠和北堂圻兩個人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我不準他們有什麼錯誤。就算是有,我也會幫他們清理乾淨。你,明白嗎?”
再笨如小戀的人,又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可是北堂伯伯,你可能誤會了!”小戀呼出了一口氣,說道。
“誤會了?我誤會了什麼?”
“我,和北堂圻,還有北堂熠,我們只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們之間,沒有那種關係!”還好看過很多這類的小說,不然以小戀平時對待愛情的樣子,估計也不會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說你們只是要好的朋友?”北堂熠的父親笑了笑,問道。
“是的!”小戀很肯定地應道。
“恐怕你的心裏可不是這麼想的吧!”
“我”小戀不知道該如何對待。
“好吧,就當你是他們最要好的朋友。但是你也看到了,他們在認識你之前並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可是自從遇到你之後,你看看他們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北堂圻多次陷入困境,甚至還差點死掉;北堂熠的繼承人身份要變得岌岌可危。你說你到底能給他們帶來些什麼好的事情?”
小戀沉默了。那一次在濟山公園發生的事情,久久不能在她腦海裏走開。儘管這事情過去了幾個月,北堂圻也比之前更加健康,可是如果說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嗎?倒不是說她想詛咒誰,可是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呢?
小戀真的不想北堂圻和北堂熠任何一個人爲了她出現什麼事情,她不僅覺得自己承受不起,也覺得她沒有那個資格。她是他們的朋友,她又怎麼會忍心讓他們置於險地之中呢?
“延陵同學,請你想清楚,以我們北堂家族目前的地位來說,你父母的工作,你的就學未來,都是我可以掌控的,但是,我要你明白,我不會做這些事情來威脅你,而且我也覺得沒必要。所以,你要認清自己的地位,我不希望這第二次找來和你談話結果依然是接下來他們兩個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說,真的有發生,那麼我也不介意用強的手段。”
小戀倒吸了一口冷氣。事情怎麼會這樣,她不過就是想和他們兩個做好朋友,難道這樣都不可以嗎?這些事情,她其實也不想發生,可是
“好吧,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和你說了,那麼你有決定了嗎?”北堂熠的父親緊盯着小戀看着,問道。
“我”小戀用上牙緊緊地咬着下嘴脣。這是她的習慣動作,每當她遇到難事的時候,都會這樣做。
北堂熠的父親期待地看着小戀,想從她那裏得到他要的答案。
“我”
小戀剛準備說話,就被一聲巨響給打下去了。
“嘭!”
門被撞開了,來到居然是兩個人,北堂熠和北堂圻。
“爸!”
“大伯!”
兩個人同時叫着。
“哦?熠,這個時候,你叫我‘爸’了?”北堂熠的父親很生氣地問道。
“你憑什麼找她來,她跟這件事情無關!”北堂熠冷淡地說道。
“無關嗎?那麼報紙上圖片登的女生是誰?上面寫的女生名字又是誰?難道你告訴我,她不是延陵戀?”北堂熠的父親今天是真的快要氣死了,即使是工作上的事情還不值得他這樣生氣,可是他的這個兒子和這個侄子,真是讓他傷透了腦筋。
“總之,你沒有資格找她來!”北堂熠自知理虧,然後說道。
“是嗎?難道說,我早上跟你說的事情,你都沒記住嗎?”
“大伯!其實事情”北堂圻剛想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還有你,你這身體纔好多久,爲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多休息休息?你以爲你只是得感冒發燒那麼小的病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從鬼門關走回來的?”
北堂圻性格比較溫和,雖然面對有些事情還是會生氣,可是他畢竟和北堂熠不同,而且眼前這個人是他的大伯,他不敢怎麼樣。
於是,北堂圻看着小戀,擔心的表情不言而喻。
“呵呵,我的兩個好孩子,一個是我的兒子,一個是我的侄子,你們都是我一手養大的,現在居然因爲一個女孩子一起找過來。爲了繼承人這個位置,你們不是一直不對付嗎?怎麼,現在居然能聯手起來?”這一刻,看着眼前的兩個人,北堂熠的父親冷笑了起來。
小戀這個人不說很敏感,不過此刻她也聽到了,他說北堂熠和北堂圻之所以關係不好,是因爲北堂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可是,小戀一點都不敢相信,甚至她都不能相信。從接觸他們到現在以來,北堂圻給她的感覺是那種與世無爭的,北堂熠似乎更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樣的兩個人會是那種爲了繼承人而彼此當成敵人嗎?
“走,我們走!”北堂熠並不想多說任何話,拉着坐在那裏的小戀,就打算離開。
“北堂熠,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已經不止三番五次這樣了,看來去意大利的行程,我要開始給你安排了!”北堂熠的父親此刻不能再忍下去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北堂熠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身邊的小戀卻覺得她身邊的溫度又開始驟降了。
方久,北堂熠回頭,看向北堂圻說道:
“你走不走?”
北堂圻看着自己的大伯,帶着滿臉的歉意,然後跟在北堂熠和小戀的後面離開了。
“好,很好,你們兩個,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