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憂迅速的跑了過去,發現姬寒茦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人跟宮主一樣,都是傻子。
“你怎麼來了。”莫涯的聲音似有不悅。
“哥,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剛剛偷偷溜進了鍾離國的王宮,可是韻兒真的不在鍾離,但是那張字條卻是針對了姬寒茦,難道這些都沒有什麼問題的嗎?”莫憂很無辜的看着莫涯,示意他先別生氣。
“可是目前證據確鑿,姬寒茦又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韻兒也的確是失蹤了,除了和他要人,我們還能從哪裏來找呢?”紅允宸本打算就此住手,可是想到洛影,他還是將疑問說出來。
“但有一點我們是明確的,韻兒不在薛月邪宮,不在邪血國,不在鍾離國,也不在北辰國和陌崖谷,韻兒還有哪裏可以去呢?”莫憂比任何人都急,可她必須冷靜。
“南國也肯定不會在,因爲我從南國來,並未有所聽聞。”姜俊開口,也將南國排除在外。
“那麼,你們有誰知道薛月棄和祁雪薇在哪裏?”莫憂想到了重點:“韻兒一向和薛月棄和薛月瞳關係緊密,瞳瞳那裏並沒有韻兒的消息,那麼有可能薛月棄會知道。”
“剛跳下去的姬寒茦知道,韻兒知道。”左帆滿臉黑線,早知道,就做一下兩手準備就好了啊,現在每個人都那麼爲難,還狼狽不堪。
“除了他們兩個就沒別的人知道了嗎?”莫憂看着五個大眼瞪小眼的男人,覺得頭腦發昏,這個世界有些瘋狂了。
“好像是這樣的。”北辰澈看了看其餘四人一臉茫然,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真夠可以了,這些東西哪怕不感興趣也要知道一下啊,這樣直接無視,也就你們五個做的出來了。”莫憂扶着額頭,現在有一面牆,她真的會撞上去的。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當今之計,我們先退回鍾離,然後儘快找到姬寒茦,把一切事情捋清楚,這樣說不準能早日找到韻兒。”莫涯一直很冷靜,但他也是最想見到薛月韻的人。
“等等,你們誰知道姬寒媚在哪裏?”莫憂突然想起來她也有可能知道薛月棄的下落,所以冒着被五人滅掉的風險還是問了出來。
五人再次重複了剛纔的舉動,莫憂算是真的服了,他們五個什麼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指引他們來做這些的呢?
“澈,你也不知道嗎?”莫憂有些不太敢相信,這年月想要玩消失的人怎麼這麼多。還都讓她給攤上了。
“很久沒見過她了,走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任何可循的音訊。”北辰澈絲毫沒有感覺哪裏不對。
“你又說了什麼刺激她的話了?”莫憂當然瞭解他們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但唯一可惜的是,她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心。
“沒有啊,她自己沒事就消失了,我可是什麼都沒說,唯獨說過的,就是向父王請命,我要娶她爲妻。”北辰澈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天地良心,他只是說願意娶她,又沒有說別的,怎麼就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莫憂眉頭緊蹙,如果是這樣的話,媚兒沒有理由消失啊,她巴不得北辰澈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麼又是因爲什麼消失了呢?
薛月韻渾身散發着冷意,勉強坐了起來,冷汗已沁透衣衫,心跳加速,瞳孔沒有一絲光芒,讓沙狼看起來很是緊張。
“到底怎麼了?你今天就一直不大安穩,睡了覺還一直做噩夢。”沙狼拿起薛月韻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心,爲了讓薛月韻感到有一絲暖意。
“不知道,剛剛在屋頂上就感到心陣陣的疼,睡了一覺,卻做起了噩夢,夢到有人從懸崖的邊上跳了下去,可是我看不到那人的容貌,似乎他的身後還有追兵,可是我一個容貌都看不清。”薛月韻面色慘白,她似乎感到跳崖的人和她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於比沙狼還要親密的關係。
“別想太多,可能是這兩天我講的事情太多了,你大病初癒,還不大適應各種環境,也怪我不好,明明知道你病剛好,很多事情都無法適應,我還偏偏講了很多讓你煩心的事。”沙狼顯得很自責,萬分寵溺的看着薛月韻。
薛月韻右手輕輕拂過沙狼的臉:“不怪你,是我不好。”薛月韻在心裏暗罵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比凌昊哲和自己近了?這個時候,也只有凌昊哲纔會在自己的身邊不會離開。
“還要再睡一會兒嗎?還是我去燒些水,用來洗浴?”沙狼抱過薛月韻,你和他的心靈感應還是那麼強烈嗎?還是你早已識破我不是你最親近的人呢?
“不了,剛剛做噩夢出了一身的冷汗,我還是洗洗吧。”薛月韻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己應該是太過敏感了,除了凌昊哲,是自己依賴的人,剩下記得的男人都不是那種會隨意跳崖的,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沙狼像一個五好男人一樣,準備好了洗浴的水,貼心的準備好了換洗的衣衫,還試了試水溫,覺得正好,才喊來薛月韻。
“我去準備飯菜,你這幾日都沒怎麼好好喫飯,剛剛又耗費了大量的體力,你不是還想去集市嗎?那麼這幾日就要好好喫飯,然後休息好,我就帶你去集市轉轉。”沙狼耐心的誘哄着面前的佳人。
“好。”薛月韻青澀的笑了笑,無論什麼時候,她的身邊只希望有他一人就足夠了,因爲只有在他的眼裏,她才能看出來,她是他的全世界。
沙狼的貼心讓薛月韻很是受用,褪盡衣衫,踏進溫度適宜的浴桶,秀髮散開,閉目養神,舒適的溫度,讓她的心也開始放鬆,最近神經繃得有些過緊了,薛月韻輕呵出聲,也許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她也很久沒有回過薛月邪宮了,不如再過些時日,就帶他回去,在亡父和師傅的面前,好好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