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朋友?”許慧珍與何凱莉不解地看着倆人,但想倆人在一起這麼講話,那當然是朋友的關係了,那知竟然不是,卻又怎想得到他倆人之間會有這種際遇,搞得縣長都出面訓話了。
蔡少夫不好意思地看了倆女一下,搖頭地說道:“不是。”
“那你們……”看着倆人不可理解的大男人,還當是同性同志呢?該不會是亂搞在一起了吧,或是有什麼不開心的,對自己倆人有所隱瞞了些什麼不成?
“我們我們什麼呀,可不要想歪了。”蘇自堅不悅地訓道。
“怎知我們會想歪了呢?”何凱莉笑了笑地問道。
“就你這小樣兒,我還看不出來你在胡思亂想了嗎?”
“哦!真有這麼厲害的呀。”
“老子要不厲害,又哪個夠厲害的了。”蘇自堅大吹牛皮,反正又不是要花錢的,不吹白不吹,尤其是在蔡少夫的面前可不能失去了自己的威風體面,讓人瞧不起了。
何凱莉掩嘴笑道:“就你厲害了行不。”看來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蘇自堅的厲害,而是爲了應付他的話纔要這麼講的。
蘇自堅也不理會,對蔡少夫道:“你走不走的呀。”他可是一而再三的下了逐客令,在倆女面前又不能再次動手打架趕人,只作些口頭上的功夫而以。
蔡少夫尷尬地笑笑道:“我走就是了。”
何凱莉跟了上來,問道:“這是要上哪?”
蔡少夫邊走邊回頭道:“那還用說,當然是回省城了。”
“工作嗎?”
“嗯!”蔡少夫應了一聲,說話間倆人已是走了出去,漸漸去得遠了。
許慧珍不便也即跟去,看着蘇自堅尷尬地笑道:“你們真的不是朋友?”
“我有你這朋友還不夠的嗎?幹嘛還要他。”蘇自堅瞪着她而道,這女子也實在太煩人了,自己都講多少遍了她居然還問個不休,真的非讓自己承認是蔡少夫的朋友纔好的嗎?也太奇怪了吧,有這樣問話的人嗎?
“哦!原來你們真的不是朋友呀。”許慧珍神情稍顯有些失落之感。
“人家把你丟下了,陪我去喫個飯怎樣?”
“不太想喫。”許慧珍心頭有鬱悶之態,神情狀態不是很好,這飯也不想喫了。
蘇自堅伸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
許慧珍把他的手拍開,道:“幹嘛。”
“看你發燒了沒?”
“我呸!咒我生病呀。”
“那小子走人了,你的心似乎也跟着走了,老子看着生氣,想看看你是不是在發燒,不然不會講這糊話。”蘇自堅心痛地說道。
許慧珍轉頭看了他一下,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呀?”
“你又不是個笨蛋,還會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許慧珍默然無語,微微垂首,沉吟半響。
蘇自堅一把拉過她手臂,道:“走了。”硬是拽着她走了出去,又道:“人家成雙入對的走人,你去當電燈泡也好意思呀?”
“說什麼呢?”許慧珍紅着臉啐道,話是這麼說,她仍是伸長了脖子來瞧去。
“我意思是擺明着的,你趕不上你朋友的腳步,自然就落後了。”說着大笑不止,笑聲中盡是嘲笑之意。
“還笑我。”許慧珍氣得舉手打他,雖說是讓人害羞,臉皮子也**辣地,她這心裏卻是很高興的,再沒什麼事是比打情罵俏來得讓人高興了。
蘇自堅一下子就把她的手給抓住,倆人面對着面,四眼相對。
“幹嘛?”許慧珍喫驚地問道,她已是感覺得到蘇自堅那火辣辣地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不禁臊紅着臉,儘管她的思想超前開放,可還是首次被年紀相近的男子抓住,還是讓她心跳耳熱。
“當然是要親你了。”蘇自堅壞壞地笑道。
許慧珍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把身子朝後縮了一縮,道:“你敢!”
“是麼!”蘇自堅那管那許多,但想這轉眼間何凱莉就跟蔡少夫跑了,這許慧珍也是蠢蠢欲動,遲早要跑人的,如果不動手下猛藥的話,這過得明天只怕也要跑了,一下子就把她抱入懷中,在她的脣上吻落。
“啊!”
許慧珍驚呼了一聲,只是叫聲剛出,她的嘴就給封住了,再也叫不出聲來。
她絕計想不到蘇自堅是那麼的大膽,居然敢這麼的就吻了她的初吻,須知她這脣除了喫飯之外,還末被人給吻過,儘管平時大膽思想開放,可這麼大膽的舉止還是生平中首次,在這不經意間就被蘇自堅突如其來地把她的初吻給奪走了。
還有更可惱的事還發生了在最後,正當她意亂情迷之際他就開始了行動起來。
她原先就對蘇自堅有很大的好感,可以說是芳心可可,並有進一步作男女朋友關係的打算,何凱莉與她一樣都有這打算,只是倆人是好友關係,這倆女同時喜歡上一男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倆人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是好,此時何凱莉跟蔡少夫走人了,而蘇自堅居然趁着這個時候對她進行人身攻擊,快意之下她全然沒有要推拒的打算,就與蘇自堅親熱了起來。
不知何時,驚覺之際正要拒絕,這時已是由不得她來作主了。
原來蘇自堅不願錯失良機已是採取行動,在她不知不覺間,倆人就成了那事兒了。
蘇自堅自得那老道的祕笈之後,依着書上所修持,於那卸女之術已是爐火純青,只要他有心上手的話,一旦吻上了某人非得叫你躺在他的懷中任由他的擺佈,他見自己遲遲沒有動手,這蔡少夫一來就讓何凱莉跟着跑人了,這讓他非常的生氣,再要遲些的話只怕許慧珍也要跟着走人了,那豈不是一大損失,所以就忍不住行動了起來,一下子就把她給擺平了,躺在自己的懷中甚是暢快,一臉的甜甜蜜蜜就可看出此時的她是如何的滿意充實了。
儘管她心下或多或少責怪他不經得同意就擅自闖入自己的禁地,把自己從一個姑孃家變成了一個女人的過程,這事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讓人意想不到,甚至措手不及,現在一切都以成真,變成了事實,這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再要責怪他已顯得是多餘,加之心下着實高興他的無禮霸道,讓自己爽了一回人生當中最最美妙的一刻。
現在她心下已是分外的滿足了,可她仍是不肯起來,緊緊地擁抱着蘇自堅,讓他壓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他那男性身上傳來的那特殊的氣息,令已陶醉不已。
就在倆人忘形之際,此時門給人推開,走進了一個人來。
此時是下午時光,一幹學員都外出到果園裏現場實習,在這個時候是不會回來的,這實習是另外有老師帶着去講解操演示,許慧珍與何凱莉不用親臨現場,所以倆人有時候出入閒着,這也是蘇自堅爲何大着膽子把許慧珍給放倒在牀上之故,卻那曾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闖了進來,把倆人的春情給撞破了。
“啊!”
許慧珍驚呼了一聲,急忙一把推開了蘇自堅,拉過牀上的被子蓋在身上,並把頭給矇住了。
這可把她給嚇壞了,又怎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居然還被人撞人了,這要傳了出去的話,豈不……
這時,她可是不敢想像下去,自然是嚇得不輕了。
不論換了是誰,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人給撞上了,你臉皮不會厚到這般田地,還不怕人看到了,雖說這種事也是最正常不過,也只是限於夫妻倆人之間的私祕罷了。
進來的人作夢也想不到屋內會是這樣的一派風光,不禁瞪目張舌,喫驚不已,臉上泛紅急忙逃了出去。
蘇自堅眼尖,已是看出這進來的人竟是何凱莉,見她驚惶奔逃而去,不禁暗暗高興:他媽的,全叫你給看到了,這也好呀,誰叫你不理老子,不然這快活的人是你了也不一定。
聽得門聲響,知道來人已走,許慧珍急忙起身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下。
蘇自堅並不急於穿上衣服,而是坐着看她慌慌張張地穿衣服,不禁呵呵笑道:“別急,慢慢來也趕得上。”
他到底是久經殺場,見過場面的人,此時已經是作到遇事不驚,不爲所動了。
許慧珍大急道:“剛纔進來的是誰呀?”情急之下釦子都扣得一邊低一邊高,樣子那是狼狽極了。
她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也是嚇得不行,畢竟這是她的私密之事,現在被人撞破了,這可是件丟人現眼的事,要是遇上了個大嘴巴到處宣傳開來,這面丟得就更大了,所以此時把可她急得手忙腳亂起來。
蘇自堅大笑着提醒她才發覺,紅着臉來看着他。
“還沒告訴我進來的人是誰?”許慧珍穿好衣服後,整理了下頭髮,然後坐穩了下來問他。
要這是好友看到也就罷了,畢竟那是自己的閨祕,頂多也就暗地裏取笑自己一下而以,不會像別的人那樣發現了這種事後會有很大程度上的反應,第一個舉動就是到處把這事說了出去,非得叫你見不得人,那樣才痛快。
這人的心態就是這樣了,這喫不到的還說它是酸呢。
何況是這種人人極爲留意的事了。
國人的好奇心那是沒得說,圍觀的心態正是樂此不倦,越說越是有味,也只有看着他人不好過,似乎他們的心理纔會平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