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逛就是好幾天,許慧珍倆人興高采烈,一點都沒厭倦之意,仍是纏着蘇自堅要他帶路,到一些比較新奇新鮮的地方,又比較好玩的地方,山美水美,大玩盡興,其間蘇自堅也去問過湯峯海,是不是繼續陪着她倆人遊山玩水。
湯峯海道:“你繼續帶着她們逛去,在她倆沒說停止之前,你別來問我要不要上班的事。”
蘇自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這天,蘇自堅又帶她倆下鄉在一戶人家中,這戶村民有魚塘,又有果樹,三人既釣魚又摘果,釣了魚後還在那戶人家裏宰殺下鍋,在那果樹下生火,用幾塊石頭堆砌,鐵鍋放在上面,飯嘛早就燒好,只等魚熟了開鍋,農家自有他特別之處,用那特殊的香草野菜來下鍋作下料,這是他與陳冰喫上飯後,明白了煮飯作菜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須知用上一番心思來精選細材,或是一些不爲常人所知道的異料來輔助,起到特殊美味。
果然,水開沸後,香氣四溢,滿園飄香許慧珍與何凱莉眼中大放異彩,齊聲問道:“蘇自堅,你這放的是什麼呀,這魚湯怎就這麼香呀?”
蘇自堅神祕地說道:“祖傳祕方,祖傳祕方。”
“什麼!不能說出來的呀?”何凱莉大聲地問道。
“這既是祕方,你說這能說出來的嗎?”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
“我說你太也小氣了吧,說出來會死人呀?”說着上前要扯住了,看一看到底啥玩意?
“這是我的看家本事,說了出來後這豈不大白於衆,那就沒什麼祕密可言了,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今後就不會有美女肯來陪我喫飯了。”
“切!你也太那個了吧?”對着他翻了翻白眼,切,你就吹吧,俺還當真信了你不成。
“什麼?”何凱莉不覺撓了撓頭皮。
“快說,不然對你不客氣了。”許慧珍拿着那雙筷子作那持刀之狀抵在他胸口,要是不說的話就宰了你之意。
“不說,死也不說。”蘇自堅舉着雙手,一付投降之狀,卻說什麼也不肯說了出來。
何凱莉舉起手掌來,對着他的頭部兇惡惡地說道:“不說的話真砍下去了。”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還是不說,倆位隨便好了。”蘇自堅無可奈何地說道。
何凱莉倆人同時長嘆了一聲,收勢必坐下,道:“真的不能說呀。”
“不是說了,這是祖傳祕方,豈能輕易就露了出來。”
“我呸!這假話就你會說。”
“是呀,你要騙人就說點讓人容易相信的呀,這什麼都祖傳祕方,也太扯了吧。”
“真的沒騙你,確是祖傳祕方。”
“吹吧你。”許慧珍不以爲然,拿開鍋蓋,看着熱湯滾滾的魚湯,問道:“可以開動了嗎?”
“這魚我切得極薄,湯一開就可以喫了。”說着拿起匙子替倆人各盛了一碗,道:“嚐嚐看。”
倆女拿起小匙子盛湯吹涼喝了,都是讚不絕口,齊聲說道:“真行呀你,真不是蓋的呀。”
“哈哈!現在才知道麼?”
多日來,倆女就覺得他與衆不同,不是平平常常的山村人員,那曾想他居然還有這麼一手,這手魚湯鮮美爽口,實是生平中第一次喝過,不免對他另眼相看。
喫罷了飯,蘇自堅摘了水果洗淨,切成小塊放在小碟裏端出放在果樹下的石桌上,三人十分愜意,望着樹上掛滿了水果,只覺這種田園生活卻是與衆不同,令人十分的享受。
通常村民摘下水果在身上衣服擦擦,就放到嘴裏喫了,似蘇自堅這樣洗了切塊端出,這種愛乾淨的習慣可不是平常的村民能有的表現,倆人一直沒問他是哪裏的,家住在哪,此時即知他一定不會是哪個村落的村民,卻那曾想到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兒子出身,只因他自小就在外上學,在農村的時間較少,所以養成了愛潔淨的習慣。
蘇自堅是個說話風趣,性格開朗的人,倆女與他在一起,只覺這人總是常愛說些讓人開心高興的話,一點都不會覺得鬱悶,心情極是爽快,只覺不虛此行。
三人把附近的幾個村莊都遊了個遍,還有個村莊沒遊,打算明天再去之後就回去。
到得下午,日頭漸斜,三人騎着自行車往回馳去。
忽地聽得身後有車響聲傳來,蘇自堅騎着許慧珍在前,何凱莉獨自在後,這幾日來倆人輪流坐蘇自堅騎的車,以示公平。
身後是輛吉普車,馳到三人身旁,想是看到許慧珍與何凱莉長得貌美如花,心生雜念,當即放緩了車速,緩慢同行。
此時,從輛窗上伸出一個人頭來,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脣上長着小鬍子,他睜大着雙眼瞧着許慧珍與何凱莉,吹了一聲哨子,呱呱地怪叫了一聲,哈哈一笑說道:“我說大美人呀,你們這是上哪呢?”車上還有另外倆人,也是青年人,都把頭擠到車窗,看着許慧珍與何凱莉,放聲怪叫了起來。
三人都轉頭朝他瞧去,見這人油頭粉臉,一派公子哥兒氣派,蘇自堅當即就把車停了下來,何凱莉在身後見狀也把車停下。
吉普車也就停了下來,此時,車上跳下三個青年,車上駕駛室是位中年人,卻沒下車,仍是呆在車上。
那三個青年一下子就擋在蘇自堅的前面,齊是把那色迷迷的目光瞪着許慧珍與何凱莉,就差沒流下口水來,三人都大聲地說道:“哇!真的好美呀。”三人忌無旁貸,就象他們眼前沒蘇自堅這人一般,在他們眼中就許慧珍與何凱莉倆個大美人。
許慧珍與何凱莉那曾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人,齊是喫了一驚,何凱莉急忙把車推到蘇自堅的身後,緊挨着他怕這三人不懷好意。
三人對許慧珍與何凱莉指頭評足,說什麼許慧珍瘦得美麗,該大的地方都大了,該小的地方也小了,真的恰到好處,何凱莉則是豐滿型,胖得可愛,看着惹人眼饞。
三人一付色迷之狀,醜態百出,顯然是流氓一派。
許慧珍與何凱莉驚慌失措,那曾遇到過這樣的事,心想這蘇自堅只是一人,對方包括車上司機應該是四人之多,有個什麼起來只怕不是他們之敵,勢必會有個什麼閃失不可,不禁心急如焚,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把許慧珍與何凱莉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就象倆人沒穿衣服給他們欣賞一般。
此時何凱莉把自行車扔在地上,跑到蘇自堅的身邊來,與許慧珍緊依在一起,許慧珍故作底氣,大聲地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呀?”
蘇自堅微微地笑着,並沒懼怕之色,對方沒什麼粗野行爲,他也不好發作,他素以後發制人之勢把對方打得趴在地上,所以並不急於動怒。
一個稍高的哈哈一笑,道:“小美人呀,你們這是上哪去?”
另一個怪叫道:“哥哥寂寞得很,你倆來陪咱三個如何?”
最後那個雖沒說什麼,卻尖着聲音怪叫着。
蘇自堅把自行車放在路邊的草地上,回過身來對他三人道:“三位有事嗎?”
稍高那位一把朝蘇自堅肩膀上推去,發怒地說道:“滾開,別惹老子生氣。”那知他一推之下卻沒能推得動蘇自堅,不禁大異,怔怔地看了一下蘇自堅。
“有話好話,沒必要生氣的嘛。”蘇自堅笑嘻嘻地說道,拍了拍被他推了推的肩膀。
“你小子欠揍嗎?”稍高那位這可來氣了,推不動蘇自堅不免讓他大失面子,自仗已方三人之衆,欺蘇自堅一男二女處在弱勢之狀態下,那把他放在眼裏掄拳即打。
蘇自堅舉手一架,封住了他的拳頭,伸手朝他胸口上用力一推,他這是借力推力之勢,那青年沒想到他身手這麼敏捷,猝不及防,登即朝後翻倒,摔了個四腳朝天之勢,狼狽之極。
另倆個青年見狀大怒,齊是掄拳朝蘇自堅進攻而上。
許慧珍與何凱莉大驚失色,心想這蘇自堅獨自一人如何是那三個青年之敵手,非得給他們打趴下來不可,此時處在山間公路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既沒車輛來往,也沒人行走過,他們這一動手只怕於已方三人不利,這蘇自堅要是倒了下去之後,接着自己倆人只怕也要倒黴了,非得跟着遭遇難以預見情況,一時也顧不得那許多,只是放聲地大叫着:“救命呀,救命呀!”叫個不停,卻又怎有得人來應她倆一聲。
蘇自堅面無懼色,從容對敵,拳打腳踢,使出了他的長拳功夫,沒幾下子就把他三人打得趴在地上,痛呻不止。
車上那名司機也沒想到蘇自堅這麼厲害,見狀跳下車來就要朝前撲去,忽地一看那青年三人的慘狀喫驚不已,硬生生地把跨出去的腳步縮了回來,臉色蒼白地看着蘇自堅,見是個不認識的青年人,不明白他怎就這麼厲害了。
許慧珍與何凱莉見狀也是喫驚不已,過得一會了才緩過神來,拍手叫好,高興極了。
蘇自堅走上前去,那名司機只道蘇自堅要打他,喫驚之際撥腳就跑,那三名青年都不是蘇自堅的對手,被打得趴了下來,他自問沒這本事,上去了只有捱打而以,再都他只是一名司機而以,犯不着爲了他們三人而捱打,所以就逃走了。
“媽的,跑什麼呀?”蘇自堅衝着他嚷叫着。
那司機給他一嚇,跑得更快了。
蘇自堅哈哈地大笑着。
許慧珍上到前來,看着那司機的背影,對蘇自堅道:“算了,反正我們也沒啥事。”
“他們把你倆給嚇着了,這個罪果豈能輕於就放過了。”低頭看了倒在地上那三個青年,來到那稍高青年的跟前蹲下,掃了他一下耳光,道:“小子,這已後呢眼睛放得亮點,別太自以爲是了。”
那青年滿面怒色,雖是不敢惹他蘇自堅,口氣仍是生硬地說道:“你也別太得意了,惹了老子,我要你喫不了兜着走。”
“是嗎!那我等着你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