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其實不用多問,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疼得厲害,道:“你坐着,我上去把竹框與草藥撿下來。”
張春花輕輕地應了一聲,不敢抬頭看着他,她生平以來那曾與年青男子這麼親密接觸過,羞得她滿面通紅。
蘇自堅上去把竹框與草藥撿了下來,道:“你在這坐着,我去把那兩味草藥採了,順便採些治治你的腳。”
快速奔了上去,不大一會就採到了草藥,在一塊石頭上把草藥搗爛塗在她腳上,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下來包紮,張春花看着甚是感動,一句話也不講。
蘇自堅把她負在背上,一手拿着竹框,慢慢地走下山坡。
張春花把頭趴在他頭邊,鼻中聞到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特有氣息,不覺微微地顫抖。
“怎麼!腳上很疼嗎?”蘇自堅發覺了她有些不對勁,停下了腳步問道。
“沒!快走。”
來到路邊等了會,一輛拖拉機過來,這是一輛村裏人開的車,倆人攔了上去坐回村裏。
蘇自堅把她負到村長家,她母親一見不免大急,道:“這是怎了?”
“採藥的時候她把腳給扭了。”蘇自堅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一邊把裝草藥的竹框放在地上。
“要不要緊呀?”
“沒事!我已給她上了藥,一會再給她按摩按摩,看看情況。”
“哦!沒啥大事就好。”輕嘆了一下,張母名叫伊秀蘭,四十出頭,想必是生活過得不錯,丈夫待她也不錯,田裏的重活也沒捨得讓她來作,人到中年仍是滿面紅光。
“小堅,我家春花的腳扭傷了,現在你替她看一看吧。”伊秀蘭很是擔心,不知女兒的腳傷得怎樣了,這要是嚴重的話非得上醫院不可,那可不太妙了,這花錢多是一回事,不見得容易醫得好,豈不令人擔心。
“伯母放心好了,春花的腳我會好好地給她看看的。”這句話講得大有深意,說了這話之後,臉上還露出了怪怪的神色。
張春花可是聽得出來了,一驚問道:“你要幹嘛?”
“幹嘛!還有什麼好乾的,當然是好好地替你看下了。”
張春花連連搖手,道:“不要你看,我的腳好了。”作勢要站起來。
伊秀蘭把女兒按在椅子上,不悅地說道:“你都多大了怎還這麼不聽話,乖乖地坐着吧,讓小堅替你看下。”
“你倆還沒喫飯吧,坐在這兒不要動,我去替你們把飯拿了出來。”伊秀蘭說了這話之後,起身到廚房去了。
張春花瞪着蘇自堅道:“你要幹什麼?”
“你希望我幹些嘛嗎?”蘇自堅含笑地看着她。
“你是個大壞蛋。”張春花小聲地說道,怕母親聽到不敢大起聲來,這要被發現了那羞不羞人的呢?她到底臉皮子薄,這又不是啥事,只是替你揉一揉受傷的部位,緩解一下傷勢而以,你這是不是想多了。
“我是個壞蛋不好嗎?”邊說邊拿起她的腳來,替她把鞋脫了。
張春花自然而然地把腳縮了一縮。
蘇自堅在她腳上拍了一下,道:“老實一點,不要亂動。”
“你……”正想說你不會又要亂來吧,我媽可是在廚房裏呀,你要亂來也不能等沒人的時候才那個的嗎?可一想到母親隨時都會出來,便不敢說些難聽的話,真要被母親聽去了還不羞死人。
“你你你什麼呀,老實一點不行的嗎?”用力在她腳上一按,張春花啊地疼得叫了起來。
“喂!輕點行不?”
“太輕了有啥用處呀,非得用上一些力氣不可,不然怎好得快。”邊說邊動手,不僅揉她腳腕,還故意搗她腳板心。
這時伊秀蘭問道:“你們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