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殤很直接的吻上了她,這次並沒有那麼溫柔,一寸一寸吻的很用力,既然是處罰,也就要有處罰的樣子。
君好伸手欲推開師父,她還沒準備好,師父先給她一點時間做個心理準備,怎麼說也先探討一番,又或者讓她跟經驗豐富的野鳳取取經?
雲殤一邊吻着她,一邊將她兩隻小手抓住,不讓她亂動。
君好瞪大眼睛的看着房梁,師父吻的一點也不溫柔,好強勢,接下來會怎麼樣?第一次會怎麼樣發生?
雲殤低低的提醒她,“閉上眼睛。”
君好下意識的聽話,把眼睛閉上了,心裏卻撲通撲通的,一顆心跳的七上八下,滿腦子都在想着接下來……接下來……
吻越來越強勢,親吻變成了吸吮,君好只覺渾身越來越灼熱。
窗戶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一點,房間的紗幔輕輕舞動,蠟燭的火光風中搖曳,牀榻上的兩個身影交纏在一起,最後地上那朵君好花……
……
“駕!”王大花親自趕馬車,因爲不放心外人,她帶着這麼多金子,萬一夥計半路上起了壞心,把她打暈,奪了這些金子可就完了。
十萬多的金子,她親自趕馬車回老家最安全,只要回了老家,藏起來這些金子就不怕了。
正拼命趕着馬車的王大花忽然聽見身後馬車裏有什麼動靜,她趕緊停下來,仔細一聽,真的有動靜!
趕忙下車查看,這裏可是十萬金吶,出不得半點差錯。
掀開車簾,王大花看了看,天太黑,夜太深,瞧不真切,幾個大麻袋在車廂裏,並沒有看見人影。
王大花覺得自己多疑了,疑心生暗鬼,於是又坐回去繼續趕馬。
還未再次啓程,車裏又傳出動靜。
王大花不信邪的下車檢查,這次她進去車廂裏面,看看究竟是不是她疑心病重。
幾個大麻袋,王大花挨個看了,發現沒少,但是腳下似乎有什麼動了動,她掏出火摺子出來,有了火光就可以看清楚了。
這麼一看,王大花傻了,大麻袋在動,在動!金子怎麼自己在動?
於是乎,王大花趕緊打開幾個大麻袋查看裏面的金子,將將打開了封口後,裏面慢慢爬出來一些東西,仔細一看,是蟾蜍。俗稱蛤蟆。
醜不拉嘰的大蟾蜍,一麻袋的蟾蜍,不對,是幾麻袋的蟾蜍都爬了出來,車廂裏到處都是。
王大花腳上爬滿了,但她已經顧不上尖叫了,因爲她的心此刻在滴血,她整整十萬金,十萬金變成了一車的癩蛤蟆。
兩眼一翻,雙腳一蹬,腦子又狂充血,氣的她暈死過去了。
深夜的城外,月朗風清,不時傳來幾聲蟾蜍的咕叫。
名香樓的二樓上。
君好此時已經沉淪在師父編織的溫柔鄉,只覺渾身酥麻,軟綿無力,狂熱的吻已經讓她快要窒息。
感受到身下的人兒呼吸急促,雲殤動作漸漸變得輕柔,最後有些不捨的離開她略微紅腫的脣,施了個仙術纔將將讓自己清明瞭不少。
方纔只是想要處罰君好,怎知一不小心險些陷進去,只差一點就剋制不住****,只差一點就跟君好成了那男女之愛。
索性最後的一絲理智還沒完全喪失。想他雲殤多少萬年修行的心如止水,方纔竟是一時沒有把持的住,這個徒兒對他的誘惑不是一星半點。
君好大口大口的呼吸,軟軟的躺在那,心裏又癢癢的,從腳心癢到心裏去,說不出的感受。
“師父……”一聲低低的軟綿無力的喚。
雲殤閉眼,剋制再剋制,最後好容易冷靜下來,“怎了?”聲音卻是低沉嘶啞。
君好看着師父眼中有一絲迷離,又似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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