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大花拉着站到了臺上,君好一瞧那陣勢,不免有些噎住,臺上滿滿當當的都是晃眼的金銀,這是要她在這些錢財上面舞曲彈琴?
臺下,但凡是個男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目不斜視的盯着臺上的君好,有下午沒瞧真切的男人這下看的清清楚楚,疑似有口水流出來。
“清若,清若!”忽然一聲呼叫,下面集體跟着呼喊着君好的名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君好乾咳了聲,這是要做啥?
王大花老媽子別提笑的那個燦爛了,妥妥的笑眯了一雙財迷眼,瞧這反應,今晚妥妥的財源滾滾來。
“客官們先冷靜,下面有請清若姑娘給大夥獻上一曲。”老媽子立馬差人拿出名香樓裏最好的古琴,這是上任花魁的心愛之物,還是價值不菲呢,平日裏她可捨不得隨意給誰使用。
“好!清若!清若!”下面又是一陣呼喊。
君好看了看那琴,瞧不上,又同王大花耳語一句,返回後臺,取出來自己的七絕琴。
“師父啊,你會在看着麼?”君好手裏撫摸那琴,等着師父出現。
只要師父出現,她定要讓師父着急喫醋,然後表示不能沒有她,再然後保證以後不會惹桃花,不管男桃花還是女桃花,沾都不會沾分毫。
“小祖宗啊,你還磨蹭呢?外頭的客人已經被吊足胃口了,再不去可要鬧場子了,快快!”王大花又拉着君好往外走。
果然,外面陣陣呼喊,都是叫着清若兩個字,人羣裏似乎沸騰了。
君好就那麼一副不緊不慢的形容,還抽空瞄了一眼人羣裏,瞧瞧自家師父有沒有過來。
沒有,沒有師父化身的凡人,下面都是那地地道道的凡人,沒有一個有仙氣的。
“開始吧。”王大花又小聲催促道。
君好這才安放好七絕琴,手指撫上琴絃,撥動起來。
琴聲漸起,下面的聲音也就止了,一個個的全神貫注。
王大花驚訝看着撫琴之人,她雖沒才藝,卻也是懂琴聲的,從前那些花魁哪個不是撫的一手好琴?可是皆不如眼前之人的半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是騾子是馬,一溜便知!
王大花瞄了一眼那些看癡了的男人們,掩脣而笑,撿到金山寶貝疙瘩了!這麼一個絕色佳人,還是個才藝驚豔的佳人,這賣出天價不在話下,她得好好計算計算待會出個什麼底價合適。
君好邊撫琴邊留意師父有沒有來,方纔老媽子告訴她,能讓男人爲她喫醋得有資本,必須讓男人有危機感,時刻有危機意識,他纔會時時刻刻在意你。
她覺得這話也有道理,師父之前就曾因爲她被元善摸了一把手而喫醋了,證明有時候讓男人以爲你不一定非他不可還是有必要的。
一曲很快完畢,君好起身一看,下面的那些男人全部呆呆的,回不過神了。
王大花第一個喝彩,險些把手拍腫了,她可不是做戲,而是真的覺得琴聲好到讓她都驚呆了。
緊接着那些男人瘋狂了,紛紛往臺上扔金子,君好索性躲的快,不然腳都要被金子淹沒了。
王大花心裏直要樂歪,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麼瘋狂的舉動,太瘋狂了!
君好又尋了尋四處,依舊沒有看見她家師父,她不免考慮要不要提醒一下師父?可是一提醒不就暴露她是在故意賭氣?
要是師父根本沒注意她,那今天這事可就白乾了。
正在她琢磨怎麼才能悄無聲息的讓師父知曉這個事時,臺下走上來一位翩翩公子哥。
“姑孃的琴彈的真妙,指法特殊,不知師承何人?”公子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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