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本能的打量自己,被贏惑這麼看着,她還以爲自己今天是不是穿錯了衣服呢。
“你走!”贏惑大聲叫道。
“你又生氣幹嘛?”君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這陰晴不定的脾氣越來越古怪!
“本君就是不想看見你跟雲殤恩愛,你趕緊走,不然本君不會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贏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險些又要成魔。
君好見他額頭間那個消退的魔焰又若隱若現的,似乎又要成魔了。
“冷靜!”君好出手製止他,將自己的仙力灌輸給他,自他的靈臺穴倒灌,使他能夠清明一些。
贏惑心魔復發下,無法控制自己,好在君好出手的及時,把他內心深處勾起的魔性壓制下去了。
大概有一個時辰,贏惑終於安靜下來,不再鬧了。
君好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你是不是心裏藏着什麼祕密?這就是你會產生心魔的原因,不如說出來吧?說出來你會發現它不會再困擾着你,也會舒服很多。”
贏惑抬起頭看着她。
君好清澈的眼睛裏倒映着贏惑那雙猶豫的眼神,兩人對視良久,贏惑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是真的喜歡君好的,即便知曉雲殤愛君好,他也不討厭她,可是爲什麼偏偏是她?雲殤愛上的爲什麼偏偏是君好?
“唔!”君好見他猶豫,又道,“從前我還是若水的時候,心裏愛慕自己的師父,剛開始不知道這就是愛,後來因爲夢魔的原因知道了自己的真心,那時我好怕,好怕會被人發現,好怕師父會因此討厭我,時刻提心吊膽的活着,後來,師父知道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生氣厭棄我,我才知道原來說出來是那樣的輕鬆。”
贏惑聽着她的話,若有所思。
君好笑了笑,“你有什麼心裏話可以同我說,我會幫你保守祕密哦,而且也會讓你自己輕鬆,一直悶在心裏會越來越難受的,看你因此都產生心魔了,別藏着了。”
贏惑忽然一把抱住了君好,哭了出來。
君好呆愣的僵住身子,不知道要怎麼反應了,贏惑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就像是洪水氾濫了,一發還不可收拾。
原來男人哭泣了更悲傷,更兇猛。
贏惑哭了足有半個時辰,一把眼淚是一把鼻涕,還都擦在了君好衣袖上。
“……”君好終於親身體會到師父每次看她蹭眼淚鼻涕時應該是什麼感覺了,好想拍飛贏惑!
忍住了拍飛他的衝動,君好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道,“不說沒關係,哭出來也是好的,釋放內心的壓抑,也釋放了內心的苦悶,一樣有效果。”
贏惑哭完真的覺得輕鬆不少,也舒服不少,慢慢整理一下語言,“君好,你知道我怎麼認識雲殤的嗎?又是怎麼墜入魔道的?”
“不知道。”君好搖頭,她一直也好奇,也問過,可是錦涼和師父就是不肯說,她威逼利誘錦涼都沒能成功挖出一個字來。
“你想知道嗎?”贏惑一抹眼淚,似乎打算講講過去的事。
君好忙搬過來贏惑的寶石椅子,讓他坐舒服了,自己也好聽故事,最喜歡聽故事了,尤其是關於師父的!
早就覺得師父跟贏惑之間有些什麼奇怪的關聯,上次得知贏惑救過師父,不知道還有其它什麼重要的事。
贏惑頓了頓,回憶了一番,伸手握住脖子上一直掛着的那枚血骨,漸漸笑了起來。
“那時我本是東海龍族,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當時的雲殤,他那時還只是一位剛剛飛昇的上仙,也很年少,我剛成仙,並沒有上仙的身份,本以爲他要瞧不起我,可是他主動跟我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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