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跟雲殤到了贏惑的老窩時,贏惑正在喝酒,還大罵着雲殤。
“帝君這是不識好人心吶!若非師父自損仙骨使用了禁術將夢魔的靈魂從你體內剝離,你還被夢魔利用呢!”君好不服氣,贏惑怎麼可以罵師父?
師父之前幾次手下留情,還差點願意犧牲自己也不還手,贏惑真是太沒良心了!
贏惑猛的一驚,看到了雲殤和君好站在自己面前,想到夢魔利用他對付雲殤的那一幕,忽然沒臉見人了,他的雙手居然打了雲殤那麼多掌!
雖說他一開始就是由夢魔控制了他的思想,可是打雲殤的終究是他這一雙手。
“你們走。”贏惑沉着聲音。
“我們是來看你恢復的如何了,你傷的是靈魂,又曾入魔,要是不調理好定是有礙於將來修行。”君好沒好氣的道,贏惑這脾氣還是這麼的臭!也不知是哪跟筋不對勁了。
“我不要你們管,你們不是忙着要成親了嗎?還有閒工夫管閒事?趕緊走。”贏惑說話衝,聲音裏明顯帶着一股酸味,可惜君好沒注意。
雲殤掃視了一眼贏惑,探查他的身體恢復情況,還算不錯,並沒有受到夢魔多大的影響,除了修爲損了一些,其它還好。
“走吧,既然看了他,該放心了。”雲殤看着君好說道,本來他是不想過來的,原因嘛……心知肚明!但是君好非說不放心贏惑,吵着要來。
君好點點頭,她不放心是一回事,也是擔心師父不放心,這一點她很奇怪,師父明明對贏惑很好,可是似乎不願意來看贏惑,好奇怪!
出了外面,君好呼了口氣,感慨道,“三界浩劫過去了。”
雲殤恩了一聲。
“浩劫就這麼過去了!”君好再嘆一聲。
雲殤又恩了一下。
君好“……,師父!徒兒說浩劫過去了!”
“是過去了,怎了?”雲殤眼中分明是笑意,卻故作不明白。
其實他怎會不曉得君好的小心思?
君好鬱結,說好的浩劫過去,師父就娶她的呢?說好的成親呢?師父怎麼都不提了?
“師父不會忘記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吧?”君好嘟着嘴巴。
“怎麼會?但凡爲師說過的話,萬年也是不會忘記的。”雲殤還是裝作不知她要說的意思,等着她炸毛。
“那師父說過……”
忽然一聲龍吟震耳欲聾,打斷了君好後面的話。
“贏惑怎麼了?”君好朝身後轉過去。
雲殤摟着她,說道,“許是發泄心裏的鬱氣,這次妖魔界損失慘重,他自是心疼的。”
君好點頭,忽然提議,“師父去勸勸他吧,看他似乎很聽師父的話,有時候男人之間更好說話,即便不說話,只給他拍拍肩也算是安慰。”
雲殤絕美的容顏上出現一瞬間的裂痕。
拍!拍!肩!
“爲師不喜碰男人。”
“什麼啊!師父都被男人摸過了,有什麼好介意的,不過是拍怕他的肩安慰安慰罷了!”君好覺得師父反應不正常,男人之間相互握拳,拍肩,擊掌,不都是正常的嗎?
“爲師何時被男人摸過!”雲殤聲音都變了,有些急。
“那個樑棟啊!記得那個棟哥哥吧?他就摸過師父的身體,上次在南海還見過他來着,徒兒差點逮着他,可惜跑了!”君好至今惋惜。
雲殤挑眉,似乎記起來了,被八岐大蛇所傷後,是有那麼一個跳樑小醜,摸…摸…過他!
“師父?”君好聽不見師父說話,喚了一聲。
“走吧!”雲殤拉着她就走。
“贏惑……”君好來不及問贏惑要怎麼辦?不安慰了?
“不用管他。”雲殤道。
贏惑皺眉看着手裏的酒,半響嘀咕了一句,“樑棟?摸了雲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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