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話,爲師該怎麼罰你?”雲殤加重聲音,似乎是不高興了。
“徒兒……”君好知曉師父一定是躲着偷聽到了那些話的,她要怎麼說?即便再拒絕一次師父,相信師父也不會上當了。
“答應了不愛爲師就能讓爲師活下來?誰能見證?”雲殤挑眉,果然還是個孩子,這麼幼稚的事也相信。
“可師父真的活着了。”君好弱弱的說。
她剛好答應只要師父活着,她就不愛了,然後馬上聽到師父喚她的名字,證明了冥冥之中有這麼一回事的。
“你且不說,爲師是一直就未死,根本同你那句話無關,就算是活下來的功勞也該是錦涼,而非你的一句保證。”雲殤又氣又好笑,卻又更加的愛這樣的君好。
無論她做什麼,在他眼裏都覺得可愛單純,真是魔怔了!
“這跟錦涼有什麼關係?”大戰到最後一刻也沒見到錦涼過來,怎麼師父活着要感謝他了?
“他斷了一仙骨給了爲師。”雲殤微垂了眸,最後錦涼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朋友。
“哦……”原來師父能好端端的回來多虧了錦涼,那她說的那句話可以作廢嗎?她可以繼續愛着師父了嗎?
“你不愛爲師了?”雲殤的眉挑的更高,逼視君好,也虧了君好現在看不見,不然面對雲殤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當真要心虛了。
“沒有……徒兒是……”君好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沉默,師父既然都知道了,何苦再問?
“說說看,爲師如何罰你才能叫你長些記性?”雲殤一心一意要懲罰她一下。
“徒兒去給天劍擦的蹭亮蹭亮的?”君好弱弱的說。
“這是獎賞天劍,不是懲罰你。”雲殤不同意,這個懲罰不夠。
“徒兒已經知錯了,方纔說那些話有多心痛師父就一點也感覺不到嗎?”君好自己也委屈着呢,現在心還一抽一抽的,方纔可算疼的厲害了。
“爲師的心也疼着呢。”雲殤也覺得自己委屈着。
“那徒兒給師父揉揉好了!”君好自知理虧,怎麼也是她的錯。
伸手摸到了師父胸前,君好裝模作樣的揉着,這就算懲罰好了,不然師父真生氣了可不得了。
“這懲罰太輕,不夠。”雲殤一邊任由君好的小手給他揉着心口,一邊索要更多懲罰,如果懲罰都是這種事,他倒是多少都不嫌多。
君好想了想,“再給師父捏肩?”
雲殤不置可否,算是默認。
君好揉完心口又摸着師父的肩,給他捏了捏,因着是在師父的懷裏,故而她轉過去面對面給師父捏肩,臉就靠着師父的臉,不過她此時瞧不見。
君好無法瞧見師父的臉,可雲殤卻是瞧的清清楚楚,那張小臉就在他眼前,比前兩日更加消瘦了些,臉上還有淚痕,方纔哭的委實叫他心疼。
“君好。”雲殤輕喚了聲。
君好一愣,師父噴出的氣息有些淡淡的清香,落在她臉上癢癢的,原來她靠師父這麼近!方纔未察覺,這會子想到師父那張俊美如畫的臉就在她眼前,一時不覺的臉紅了些。
“恩。”她紅着臉應了一聲。
雲殤慢慢附身,吻上了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那紅脣之上,輕輕柔柔的吻着她,一點一點。
君好的手僵住了,不知道怎麼反應,師父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措手不及,這是師父說的懲罰嗎?如果是,多少都不嫌多。
雲殤緊抱着她,吻一點一點變重……
天劍偷窺,主人剛纔太壞了!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
天界整頓了幾日勉強是恢復了秩序,天君咬牙切齒的看着碧瑤宮裏,雲殤跟君好出雙入對的,他又不好這時候說什麼,雲殤剛力挽狂瀾的拯救了三界一場浩劫,他怎麼也不能現在去棒打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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