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要在贏惑來南天門之前阻止他,現在事情已發生,他也不能再封住君好的仙力,以防她受傷。
“快去吧。”雲殤推開她,想了想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這才放開她。
君好不敢抬頭,只憑着記憶中的方向朝天宮走去,走的很慢,因爲不希望師父看出破綻來。
贏惑冷笑,“想走?沒那麼容易!”隨即朝君好衝了過去。
雲殤一閃而過,攔在贏惑跟前,臉色終於變了,“你做什麼都可以原諒,唯獨不能原諒有誰傷害她,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目前爲止,他礙於昔日的情意,一直只守不攻,尚未真正出手對付贏惑。
“雲殤你要對我動手?從前要不是被那妖獸傷了我元氣,至於後來實力不如你嗎?你倒是會恩將仇報了?”贏惑又搬出來他的底牌,這就是像免死金牌一樣,時刻讓雲殤有所顧及。
君好的腳步漸漸放慢,隱去自身氣息,有意偷聽贏惑的話,師父跟贏惑以前都發生過什麼?爲什麼贏惑說師父恩將仇報?難道是贏惑對師父有什麼大恩不成?
“雲殤你沒話說了?因爲我說的都是事實,若非那次元氣大傷,我何至於耗費了千年?又何至於荒廢了修爲?現在也不會不如你,這些是你欠我的!你又有何資格對我動手?若是我不救你,只怕現在三界第一神君也不是你了!”贏惑句句戳中雲殤的顧忌。
君好終於聽清楚了這些話,也大概知道師父那麼不願意跟贏惑打,甚至還想犧牲了自己,是有這麼一段緣故,救命之恩嗎?
朋友情義,救命之恩,這些都讓師父揹着包袱,不願出手。
雲殤對於這些從來沒有忘記,也從來沒有不承認過,所以他纔會那樣在意贏惑,可這不代表他會容許贏惑傷害君好,誰也不能!
“不管欠你的還是該你的,我自會記得,但是她,你不許動一分一毫。”雲殤不讓,這次他的腳步不再退讓。
贏惑瞧雲殤是真的不爲所動,即便他搬出底牌來,雲殤也是半分不退讓,果然,君好纔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怎麼可以!他同雲殤朝夕相處兩萬多年了!到頭來抵不過君好!
“不動她?那就動你好了!”贏惑猛然間發起了瘋狂攻擊。
雲殤閉上眼睛,硬生生受了他那些攻擊,這是他欠下的,不是說欠他的嗎?那就做個了結吧。
一絲鮮血自他嘴角緩緩溢出,映襯着他那張俊美如畫的容顏越發的蒼白,可他眉都未皺一下,淡然的看着贏惑。
贏惑眼底有剎那間的掙扎。
“師父……”君好看不見什麼情況,可是感覺不到師父還手,一時心急如焚,慌了腳步,轉身去尋。
她知贏惑再如何變強也不可能敵得過她的師父,但是師父如果有心不還手……
跌跌撞撞的朝師父那處摸去,君好心中慌亂如麻,師父,師父!
偏生這時候瞧不見,她一急之下恨不得捶死自己不爭氣的眼睛,那種近在咫尺卻相隔天涯的感覺讓她害怕。
贏惑驀然回過神來,搖晃了腦子,再次魔性大發,剛好瞧到雲殤身後不遠處的君好跌跌撞撞撲過來。
“雲殤,結束吧!”
贏惑大吼一聲,一招神魔毀滅朝着雲殤而去,卻在抵達雲殤身前忽然偏了幾分,直接朝雲殤身後而去。
這是針對君好。
雲殤幾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朝身後的君好撲過去,抱緊了她,用後背接下那致命一擊。
“嗯……”一聲悶哼,雲殤嘴角的血絲溢出來更多。
“怎麼不聽話?還沒回碧瑤宮呢?”他溫柔的責怪,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彷彿冰雪消融般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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